班哲明．凡魯吉

亞當．范恩

博客來0010933794

行為失控：為什麼人們會忍不住做壞事？法律管不住的人性密碼

Benjamin van Rooij

Adam Fine

為什麼有些法律規定如此嚴厲，但人們也禁不住去做犯法的事情？
為什麼有些法律規定寬鬆，但人們就理所當然地遵守呢？
法律和人的行為之間的聯繫是什麼？

班哲明．凡魯吉Benjamin van Rooij
　　法律及社會學教授，阿姆斯特丹法律學院研究主任、爾灣加州大學法律全球教授。他的學術成就曾被多個名媒體廣泛報導如《紐約時報》、《國會山報》等。
亞當．范恩Adam Fine

心理社會行為學家，亞利桑那州立大學犯罪學及刑事司法學系以及法律和行為科學學系的助理教授。他的作品逾四十部，常見於頂尖的心理學、法律、發展心理學、公共政策、犯罪學及刑事司法期刊。

🌟行為密碼，是由無數的棍子(懲罰)與胡蘿蔔(好處)結合的誘因所構成
要說起成功結合法律及行為密碼的範例，就是汽車使用安全帶

1984年前，只有10%的美國人會使用安全帶。而法律改變了這點。於1984年，紐約成了第一個要求駕駛人繫安全帶的州。全國使用安全帶的比率從10%驟升到50%，足足增加了400%。光是採用法律要求使用安全帶，對人們駕駛安全習慣便產生重大的影響。

但仍有半數的人依然不繫安全帶，其他州設計一些警告標語及要面臨罰款。同時也播放公共服務宣導，顯示未繫安全帶的逼真撞擊測試假人，用來警告不繫安全帶可能會帶來的可怕後果。汽車製造商也安裝安全帶警示警報器，提醒繫好安全帶。綜合這些做法，現在有大約90%的美國駕駛人及汽車乘客會繫安全帶，而且大部分都是自動繫上。

由於政府大力宣傳新法規為何，及透過制定罰款，法律使得人們害怕不繫安全帶的後果。另外透過公共訊息進行勸說，說服人們繫安全帶對他們有好處。從外在動機（「我不想挨罰」）轉變為內在動機（「這是為我自己好，所以我才不會受傷」），最後就是警示警報聲。這些警報聲為那些還沒繫上安全帶的人，打造出一種實質的障礙，會使得不繫安全帶駕駛變得非常困難。

故最後繫安全帶變成自動自發的習慣了。這種行為變得如此深入內化，我們幾乎不會注意到自己正自動地遵守法律。

⭐️這個例子，我們可以看出到兩種動機影響我們的行為
(1)透過正面及負面誘因，例如懲罰及法令遵從的代價，塑造人們行為的外在動機；
(2)透過人們本身的價值、道德及責任感驅策自身行為的內在動機。


🌟理解行為密碼六個步驟
1️⃣不當行為之中有什麼差別？
進行任何原因分析之前，我們必須知道行為有什麼差別。面對謀殺案來說，是情殺還是買兇殺人？就超速來說，調查的是只超過速限超10%，或是50%的人？這樣我們才能個別分析及對付每種核心類型。

2️⃣這種行為如何運作？ 　
有效方法來防止不當行為，先檢視「情境」，然後才是「動機」。思考他們「如何」做這件事，而不是「為何」去做這件事。讓行為變得困難，就能大大阻止不當行為發生。

3️⃣需要什麼來抑制行為？
　 很多法律太複雜、專業，政府也宣傳不足，令到人們不知道規定如何不能遵守。其次，人們是否具有足夠的技術、教育，以及其他必需技能去遵守規定。最後，人們是否需要協助克服私人問題或個人顧慮，例如自制力低、取得足夠的教育、收入及機會的管道。除非人們能做到法律要求他們做的事，他們的動機無關緊要。
　
4️⃣規則、規則制定者及規則執行者是合法的嗎？
　 假如人們覺得有義務要服從法律，要透過法律改進行為就容易得多。人們認為不公平、存在偏見或不公正的話，就不會感到有太多義務要遵守。我們需要令到大眾意識到它是公平、不具偏見以及公正的。當他們這麼認為，他們就會遵守法律。

5️⃣道德及社會規範扮演什麼角色？
　了解不當行為在現有的道德及社會規範中，究竟影響有多深？如果影響深遠，避免在介入、宣傳活動或傳遞訊息時，把注意力放在它們身上。不過萬一若不當行為並非源自既有的道德及規範，那麼介入行動應該刻意汲取這些正向道德及規範的優點，打造行為的改變。

6️⃣如何把誘因及外在動機因素考慮進去？
利用棒子和胡蘿蔔的結合，令到人們知道制裁的嚴重性，破壞人們的外在動機「我不想挨罰」。對於獎勵及其他正向誘因來說，必須評估他們如何被理解，轉變為內在動機「這是為我自己好，所以我才不會受傷」

⭐️ 後記：我看完其實很燒腦，這本書真的很硬。書中舉了很多的例子來說明人類的行為思想其實是如此的複雜，人的行為並不只是單一的原因而驅使作出行動，而是錯綜複雜的。我們往往都以直覺第一思考去判定一些東西，而忽略了一些的漏洞、錯誤。那些以為自己的行為合乎道德的人們，會不自覺地做出不好的行為。這令到聯想起《反智》，這本書，我們必須要讓證據和邏輯來引導我們的思考，因為我們的世界觀天生就是歪曲的。

很燒腦，很硬的一本書

“當法律規範對抗深植的文化社會規範時，實現改變會很困難，立法者和執法者必須對社會規範及他們想要做的做法，培養出深入的文化理解”

◾️情境預防犯罪：不僅只有專注在轉移潛在犯罪者的動機來將地飯罪率，而是透鍋周遭環境的設計，讓犯罪這件事情不容易發生或是很難發生。

我覺得書中有幾個案例挺有趣的，荷蘭喝醉的遊客或當地人因為找不到公廁，就容易在阿姆斯特丹王宮的牆壁邊隨地小解，你會怎麼做？（假設皇室產業不同意在皇宮附近額外設置公廁）

罰錢？
警告？
獎勵不隨地小解累積幾次就給錢？（我知道這一項很荒謬）
可要是對方已經醉茫茫了，不認得字也不記得法律條文，這些方法還有用嗎....？

兩位經濟學家在經過了分析眾多隨地小解（？？？的影片後，建議在設置新的照明系統，亮晃晃的燈光直接打向牆邊或陰暗處，就會有效降低一半的機率，這顯示出也許人們不記得條文卻仍然有著根深柢固的羞恥心，害怕光照映出他們醉醺醺的臉孔。

而另外一個德國的漢堡市，當地政府則採用一種防止液體的防水型油漆，每當有人便溺在地上，尿液就會立刻反彈回去，他們還特地設置一個告牌“我們（地板）會尿回去”，警告那些潛在的犯罪者。

其他在我們日常生活較常見的還有像是在商品上貼條碼，只要是沒有繳錢就離開商店，門口的兩道門就會逼逼出聲，於是就算商店沒有貼出偷竊要判多少刑、罰多少錢，小偷都會因為不好犯案而降低順手牽羊的可能；供給顧客較厚或防摔等級高的玻璃杯，讓顧客無法輕而易舉摔碎他們，取得碎片來當攻擊性強的武器。

種種的行為，都是從根本就阻絕犯罪機會，防止犯罪。

◾️道德訴求：訴求人對於事物的是非感

比利時政府當局想要勸說，開車時不要滑手機，他們想拍隻宣導影片，他們沒有介紹要罰款多少、也沒介紹法律判有多嚴，就只是簡簡單單拍了一隻能夠堪稱幽默的廣告片，在短時間內迅速爆紅，你猜內容是什麼？（
答案是，他們拍攝一個年輕人正在駕訓班練習開車，旁邊的教練正在說明，“這是新上路的法規，你必須要成功倒車入庫的同時對你手機任何一個聯絡人發出簡訊”，年輕人傻眼表示“我做不到，我會撞車，我會碾到其他人”，教練一臉無所謂攤手說“如果做不到的話，你就拿不到駕照”，於是年輕人在經歷一直撞車、撞車、還是撞車之後，說道“我不能同時開車又發簡訊，太偉險了！！！！！”

藉由這部影片，人們可以看到年輕人所造成的傷害，迫使人們面對開車玩手機的道德感，也因此達到了不說法卻有勸戒的效果，跟我去拿駕照時候看到的交通宣傳影片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是以更加幽默、更加適合觀看的方式呈現，不會那麼寫實跟血腥。


“要法律成功改變常見的不當行為，必須避免意外傳達訊息，強化不當行為是正常或是可以被接受的觀點”

本書透過一系列不同面向的探討，帶領讀者從科學證據、行為科學以及實證研究的角度重新審視我們對於法律的認知以及誘發行為的因素。

整體閱讀起來，尤其前半部會有文獻堆疊的感覺，但不能否認的是它刷新了很多認知。我們常常依據直覺行事，甚至使用了很多根本無法治本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但藉由本書一步步的說明，我們對於規則或是法律的制定，可以試著掌握不同的面向並避免因制定出不好規則而助長了更多的不當行為。

本書非常推薦閱讀，原因在於，雖然我們可能不是法律制定者，但是當一項新政策頒布的時候我們可以去思考它可能帶來的好壞處。甚至，相似的概念也可以套入我們日常生活的決策中，如果我們能夠掌握人類行為密碼，就更可能讓人們做出符合我們預期的行為。

閱讀過程中我想起了早些年閱讀的《追逐尖叫》一書，作者透過實地訪查，讓我們了解到毒品戰爭是一場沒有終點的戰爭。並非透過強行打壓即能解決毒品問題，因為「社會環境」及「癮」才是導致吸毒者持續買毒品的原因。抓了無數的毒品買賣者並不是治本的手段，因為只要毒品市場持續存在龐大利益就會有走私及販賣者；同樣道理，只要毒癮者持續受到毒癮之苦，持續處在糟糕的生活環境，他就會不計代價買毒品。在這樣的情形下，才會有毒品除罪化這樣的概念浮上檯面，讓毒品利益消失，讓毒癮者勇敢尋求協助，或許這才是一條解決毒品問題的有效路徑。

---《行為失控》概念整理---

▶️懲罰性直覺：我們總認為懲罰能夠嚇阻犯罪，無論是一般嚇阻（懲罰某個犯罪者，會讓其他潛在犯罪者感到恐懼）還是特定嚇阻（犯罪者已經犯罪，受到懲罰後產生的恐懼）。作者透過實證研究說明，其實懲罰並非我們想像的萬靈丹，它是否帶來嚇阻效果其實非常難以定論。

▶️棍子與胡蘿蔔（誘因及反誘因）：當懲罰失效，獎勵好行為或許也不能輕鬆奏效。人類行為及認知的複雜性，迫使我們思考誘因之外的因素，深入探究人類決策的制定。

▶️道德面向：人們有時會未察覺自己的不道德行為（有限道德）或是在做壞事時壓抑羞恥感及愧疚感（道德疏離），甚至更常見的是，會在做壞事時告訴自己「大家都這麼做，不是只有我」（中和法）。人類的道德推理有限，因此需要把人們輕推至做出更審慎的道德決定。

▶️公民服從：「程序正義」，過程的公平及公正，對於強化人們遵守，進而服從法律的責任感非常重要。執法機關符合程序正義-->人們即能感受到正當性-->越覺得有責任遵守規則-->越順從。

▶️從眾而行：「描述性社會規範」告訴我們其他人怎麼做；「指令性社會規範」告訴我們其他人認為我們不應該做什麼。社會規範是改變行為非常強大的力量，我們可以藉由社會規範減少不當行為。

壞典範的力量，石化森林公園為防止人們偷拿化石木，貼出了告示：「你們的遺產每天都因偷竊而遭到蓄意破壞，大部分是每次一小塊，一年損失了高達一千四百萬公噸的化石木。」這樣的告示並沒有發揮應有的效用，因為它傳遞了這樣的訊息：這樣的盜取事件一天到晚發生。所以說如果對人類行為的社會背景缺少足夠的理解，法律很可能適得其反。

▶️賦予改變力量：當人們缺乏法律知識，或是處在糟糕的社會經濟條件之下，就可能違反規則。因此我們可以透過「認識法律」、「治療犯罪」，以及「改善社會經濟條件」來降低不當行為。

▶️減速丘：強調情境犯罪的預防，我們該思考的是他們如何做出不當行為。為解決人們隨地小解的習慣，透過觀察發現，在照明充足的地方，這樣的行為減少很多，那合理的解決方法即是增加照明設備，這樣的作法可能比標語有效很多；再比如為了讓人們開車時繫上安全帶，最有效的做法應該是，規定車子只有在繫上安全帶時才能發動（但這樣做法存在侵害自由的疑慮）。

⏩⏩⏩行為密碼：當我們想透過法律去解決不當行為，我們可以藉由上述篇章的說明歸納出六大步驟進行分析：

1.不當行為中有甚麼差別
2.這種行為如何運作
3.人們需要什麼來抑制行為
4.人們認為規則、規則制定者、執法者是合法的嗎
5.道德及社會規範扮演什麼角色
6.如何把誘因及外在動機因素考慮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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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科學的角度重新審視誘發行為的因素

「法律存在的最主要目的是保護我們的權利」—— Bejamin van Rooij, Adam F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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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出現一個犯下滔天大罪的大惡人，這個社會最常給出的回應是要用力的懲罰他，最好讓這個人從此消失在我們的世界。就好比前陣子台南殺警案，作為台灣最高民意機關代表的立法院長游錫堃對著媒體公然表示「我希望這個嫌犯被判死刑」，這一種言論也恰恰符合社會整體的期望。

為了防止這種人傷害到我們，立法者一次又一次的修法延長刑期或是允許執法者用更積極、更侵略的方式執行法律，並對此能遏止犯罪深信不疑。

不過，這真的有效嗎？如果依照這個邏輯，犯罪率和再犯率應該要下降。但事實似乎不是如此。狹小的監獄裡關著越來越多的人，使監獄被迫超額收容、受過處罰的前科犯一次又一次的回到監獄裡⋯⋯。這也可以代表現行的制度出了很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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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認為法律可以發生效力是源自於嚇阻理論，而嚇阻理論成立的要件是懲罰的確定性、嚴厲性和迅速性，缺一不可。

然而，立法者在設計法律採取的是一種將人視為純然理性的生物，在趨樂必苦的天性底下，應該要選擇遵守法律才對。

但人在日常生活裡依賴經驗和直覺的時間卻遠大於理性思考，所以使得嚇阻沒有辦法有效阻止犯罪。

另外，作者在書中也更細緻的討論到法律條文的設計和心理學、道德以及環境背景之間的關係，諸如企業法遵和內控機制、獎勵補貼、宗教、種族等等。指出單一研究即使有效，但在和法律及社會的交互作用下，未必能有同等效力（最讓我印象深刻的莫過於在#看不見的影響力 裡提到的節電方案，如果發現自己優於表現預期反而會更浪費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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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堺雅人和新垣結衣主演的電視劇legal high。第二季大結局的劇情是扮演律師的堺雅人要為死刑犯辯護，在一個段落裡主角說如果要判死，那也應該要將被告抓出來遊街示眾、綁在柱子上用火燒、讓全部的人一人一刀刺死被告。

我覺得現代的法律應該可以分成事前預防、事後修補以及追究責任三個部分，而重要性應該也是這樣排序。不是說對加害人處究責不重要，而是在做這件事的時候能不能修補社會的傷痕、達成公共利益和預防未來再一次才是最重要的事。


壞人越壞打越大力，有用嗎？


亂世要用重典，但問題是，重典是否真的有效？

為何明明法律和懲罰就在那，還是有人總是喜歡繼續做出違規與犯罪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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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由荷裔法律與社會學教授Benjamin Rooij和心理社會行為學教授Adam Fine合著，將藉由法律與人類行為的觀點探討法律對於人類生活的影響。

⚪每當發生重大刑案，廢死與否的議題這類議題總是會被搬上到檯面上大吵一番，唇槍舌戰的爭論後，但到頭來兩方論點始終沒有共識。

「唯一死刑」這種重典論甚囂塵上， 國家的刑罰越訂越重、刑期越拉越長，然而，若重典如此有效，為何像伊朗、菲律賓那些刑法及其嚴峻的國家，始終還是會有許多人不斷做出犯法行為？犯罪率和再犯率仍然高居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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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行為

在我們生活中，多數行為仰賴的是每個人的經驗與直覺，法典又厚又重，即便是律師也不一定會記得每一條法律、每一則行政命令的條文內容。在這樣的前提下，理性思考在行為上變成了弱勢方，因為在多數人民連法律規範了什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又如何思考後果？

例如，請問今天一個人行竊與結夥行竊，主犯從犯的最重刑期相差多少？如果又攜帶了武器差別又有多少？

即便受了專業教育，也不一定能馬上回答出的答案，對於一名正在決定是否犯罪的人而言，你覺得這對他們又能如何判斷？

對於很多人來說，也許法律是具有「嚇阻效用」的，但實際上，這種行為學上的本質與資訊落差卻沒有辦法有效地阻止犯罪。尤其再加上重典論的影響，當犯罪者的直覺上認為所有犯罪到頭來都會被判重刑，更有可能採取更加激烈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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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關正義

法律代表正義嗎?

答案是否定的。

正義當然很重要，然而制定看似正義的法律，實際上卻可能是毫無用處。若只是思考著如何報復不公，將阻止我們去思考對於法律真正重要的議題，也就是如何能夠防範未來的不公義。

法律是一套無形的密碼，充斥於人們的生活中，也因此法律實際上就是一套維持社會正常運作的流程。在文明之初，法律經常是源於君王或位高權重者管控社會的手段，例如世界第一部法典「漢摩拉比法典」在實際面上就是用以規範人們階級的一部規則。其中雖然也包含「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這類看似正義的規定，然而實際上這些規定又會因為每個人的階級不同而有不同法律效果。

法律不是用來維持正義，而是在防止不公義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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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學教育

必須說，在我7年的法律求學生涯中，除了少數幾堂選修課程，犯罪心理、犯罪哲學甚至是犯罪行為學幾乎不曾出現在我國的法律高等教育中(研究所要看組別啦)，這點作者在書中其實也有討論到關於學術融合的觀點。

主流法律教育多還是重在法律問題與法律分析，學習如何將法律實踐於紛爭解決之上，作者則認為，是時候將科學引入到法律教育中了。分析、實驗並研究法律對於人類行為的影響，不該只局限於社會學的觀點中。對於未來會實際用法、甚至參與法律制定的年輕律師，更應該具備相關知識與概念。

這點也不僅僅是法律從業者，對於一般民眾的法治教育更是改善法律制度的重要關鍵。書中指出，懲罰的確定性、嚴厲性是嚇阻理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此教育民眾認識法律，了解到每個行為可能產生的確切後果後，將更能提升民眾守法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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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結

我一直認為，法律人和非法律人之間真的有一面很難打破的牆。並沒有對錯之分，但從許多觀點上來看，這牆確實引發了許多對立更時常讓法律人在許多人眼中變的非常醜陋，更別提即便都是法律人，學術面上與實務面上可能彼此就有許多衝突。

而正如本書最後提出的結論之一，要解決這樣的隔閡，我認為最重要的還是提高每個人的法律素養與基本法律知識，與此同時，也要試著打破學者與社會現實間的象牙塔，讓更多行為學與心理學上的觀念進入法律教育中。

本書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出發點，藉由不會太過於學術的觀點出發，試圖提出亂世用重典以外的其他思考方向，光就這點我便認為值得所有人都來閱讀看看。或許你不同意，但至少是個嘗試，推薦給所有人。

一本好讀的社科書籍

法律存在的目的是要防止人們受到傷害。然而，就算制定了周嚴的規範，每天的新聞中還是充斥著大量的犯罪。究竟法律出了什麼問題，為何無法改變人類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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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我們把人性想的太簡單了。我們總假設人類是理性的，會充分衡量利弊得失後才行動。然而，人性其實非常複雜，並非單純用懲罰和獎勵就能控制人們的行為。書中以「快思慢想」、「象與騎象人」的概念來說明人類的認知系統，在一般狀況下，我們懶惰的大腦習慣以無意識的直覺來做決定，雖然方便快速但很容易出錯。只有在面對較複雜的情況時，才會有意識地分析眼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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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試著跟我們內在的騎象人對話，希望我們能理性考慮行為的後果。然而，指揮人們行動的，其實是自動又容易犯錯的大象。因此，想要改變行為，就必須學會跟莽撞的大象對話，找出潛藏的偏見及認知捷徑，才能引導人們做出較佳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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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了解人們的行為密碼，可以從動機和情境著手。當人們有遵從法律的動機，並處於能夠遵從的情境，就很有可能守法。動機分為受誘因塑造而成的外在動機，和透過本身的價值、道德及責任感驅策的內在動機。若法律和人們的道德觀一致，且立法過程公平公正，人們會較有守法的意願。而在情境方面，我們能透過移除犯罪過程中的一些重要元素，讓惡行變得更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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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並不是很好讀，但內容十分豐富扎實，能帶領我們從不同角度來探討法律和行為的關係。我認為讀完最大的收穫是讓我更深刻了解到人性的複雜，不能單純以理性的邏輯來判讀對方的想法，而是要綜合許多內在和外在因素來考量。行為科學真的是一門深奧又實用的學問，我覺得這個領域真的非常有趣，希望能再閱讀更多相關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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