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雅．烏琵

博客來0010969921

自由：在歷史盡頭長大成人

Lea Ypi

印象中的歐洲火藥庫-巴爾幹半島，就是很多國家、很常打仗，幾乎很少關注過其中的國家，透過烏琵從小的回憶，慢慢了解這個對我而言有點神秘的阿爾巴尼亞 .

烏琵的回憶從童年開始，在社會主義主導下的學校、家庭生活及週遭的一切，她的家人總是感覺擁有很多秘密，隨著烏琵愈來愈大，才慢慢了解那些始終揮之不去的違和感究竟是什麼？

隨著整個世界浪潮，阿爾巴尼亞開始經歷從社會主義走向自由主義，這中間不乏各種暴亂、內戰，以及帶來的恐懼感等等，透過烏琵的記憶，呈現了這一個地球上最孤立的國家，是如何一步步走到現在，以及讓人思索「自由」到底是？

🏷️「出身」對一個人明白自己生命的限制很重要，但只要明白這些限制，你就擁有選擇的自由，必須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

社會主義和自由主義下的自由是什麼？社會主義時期的一切最高原則就是黨，在原則之下享受有限制的自由。而漸漸走向自由主義後，大家期盼的是更加美好且自由的新生活，但是反而充滿政治角力、社會動盪，失業，甚至大量人民離開國家變成難民，自由難道就該犧牲這些？

不曾感受過非民主時代的我，透過烏琵的親身經歷，一篇又一篇的故事，思索著自由到底是什麼？這兩個字代表了什麼？

自由是什麼 代表了什麼

《自由：在歷史盡頭長大成人》蕾雅.烏琵

本書為作者在阿爾巴尼亞的回憶錄。

阿爾巴尼亞在二戰時期由恩維爾.霍查領導的共產黨掌權，並實行了孤立主義。作者長大的時期，在她所受的教育之下，她歌頌社會主義、擁抱史達林的雕像，甚至對於恩維爾這樣黨的領袖人物有著濃厚的情感。

那是一個個人自由被框限的時代，需拿著食物券排隊領取食物、很難造訪及離開，甚至是對每個人都定義了明確的「出身」，可以做什麼，不能做什麼，都由黨決定。而在作者的家庭方面，那些模糊不明的對話，無法明示的想法及真相，縱然有跡可循，但也讓作者誤以為所有人都抱持著相同的理念，實際上卻是因著每個人的背景及經歷對於意識形態有著不同的見解。

直到1991年，這一切改變了，共產黨垮台，開放了選舉制度，社會主義轉型到自由主義，私有化取代了集體化。但對烏琵來說，她的世界在這一刻天翻地覆，對於共產主義美好的想像，瞬間被他人迎接「自由」的期待中淹沒。而正當所有人以為自由及民主來叩門時，在經濟層面卻瀕臨崩潰，工廠關閉，許多的人失業，或成為難民，最後甚至引發內戰。

轉型沒有帶來甜美的果實，因而讓人重新思考何謂「自由」。作為讀者的我們，跟著作者經歷了社會主義轉型到資本主義，我們反思「自由」這個詞在各種意識形態中的意義。資本主義世界的自由，未必是社會主義國家的解藥。地緣、歷史、族群、政治情勢或許都為轉型的結果造成影響。「自由」是貫穿本書的核心，在人們喜迎自由的同時，「改變」帶來的不適也在人民及這個國家中烙下印記。

或許「自由」及「平等」終究是對立的理念，無法共存。

「自由」與「改變」

蕾雅・烏琵（Lea Ypi）所寫《自由：在歷史盡頭長大成人》一書，是作者書寫巴爾幹半島的童年生活經驗。若說到阿爾巴尼亞，可能會讓台灣的讀者陌生，或者有著「南歐火藥庫」的刻板印象，並且在早期是社會主義國家，受前蘇聯的影響與資助。烏琵所呈現的，就是在阿爾巴尼亞生活經驗的一部分。

在烏琵童年回憶裡面，她一直很想在家中擺放「恩維爾」（Enver Hoxha）叔叔的肖像照，但是每次都受到家人低調處理帶過。從作者的書寫中，透過童年烏琵的視角，構築了她的學校生活，社會主義政治教育以及家中隱藏的伊斯蘭還有法與文化，以及社會關係。隨者烏琵的成長與進入校園，讀者成為童年時代的作者，聽著社會主義國家的理想與價值觀，以及社會主義價值觀與作者原生家庭的張力和衝突；故事當中吸引人的，反而是作者的奶奶，她以低調的方式回應了社會對他們家族的監控。

隨著烏琵度過小學、中學的時代，經歷了阿爾巴尼亞的開放以及自由，加上阿爾巴尼亞的共產黨勢力減退以及社會運動的衝擊；在這段過程當中，烏琵揭露了家族的過去；家族是穆斯林，在外祖母在希臘成長，並且是鄂圖曼土耳其的外交官，並且在法國留過學。然而，在父祖輩過去為巴爾幹半島的貢獻中，雖然有些人是治理者，但也有人站到革命的陣營。但是，在阿爾巴尼亞的共產革命中，這些傳統的權力階層皆被視為出身不正確，因此導致烏琵的父母無法按照自己興趣發展生涯，一切都是遵照黨的意志與規劃。

故事揭露到中學時代的烏琵，她漸漸發現原來家裡長輩提到的某某朋友「念大學」代表入監服刑，「畢業」是代表出獄，「退學」則指處決。這對她的世界觀有很大的衝擊，隨著阿爾巴尼亞的開放以及自由。由於父母參與政治並加入反對黨，開啟烏琵不同的世界。在阿爾巴尼亞短暫追求自由的時光，可以從她們家族面對追回希臘遺產，聯合國金管會的經濟訪查（以及隨之而來的國營企業裁員），最後在母親參與政治的過程；可以看到前東歐共產政權瓦解後，各種不同訴求的人，不論是附從共黨者反對共黨者，都在調整他們在社會中的位置。

最後，故事則是收錄烏琵中學的日記來呈現阿爾巴尼亞內戰（1997年），即便戰爭持續了八個月，但是在內戰之下的生活與恐懼，透過中學生的日記呈現出來。終究阿爾巴尼亞是走向了自由，但走向自由的過程必須付出沈重的代價，作者並沒有直接透露原因，但是可以透過一個視角窺見追求自由過程會付出的代價，以及在新時代出現的投機者。即便如此，烏琵仍要讀者辨明在政治訴求內部隱藏的意識形態。

在聚光燈外的生命經歷

阿爾巴尼亞曾被稱為世界上最封閉的國家，近年來因為物美價廉的關係受到歐洲觀光客的關注，身為歐洲最貧窮的國家之一，觀光業成為他們近年的發展重點。

從歷史來看，阿爾巴尼亞在1912年便宣布獨立，在經歷獨裁政權與義大利佔領後，共產革命家恩維爾．霍查（Enver Hoxha）在二戰期間解放阿爾巴尼亞，直到他1985年去世，這個社會主義國家就在霍查嚴密的控制下，與國際社會脫節，直到1990年才與其他國家慢慢恢復正常外交關係。

《自由》是蕾雅．烏琵的回憶錄，書裡記錄了她在阿爾巴尼亞成長的過程，其中我最難忘的便是她如何定義社會主義與自由。在一則則生動的故事裡，讀者不難看出蕾雅的家庭背景並非普通人家，但她直到長大才慢慢意識到，原來她深信的社會主義在她家裡人看來並不是自由，而是剝奪了他們的自由。

書裡記錄了許多阿爾巴尼亞的歷史事件，為讀者揭開這個世界上「最神秘的國家」的面紗，即使我對於該國的歷史認識很有限，但是蕾雅的文筆很好，讓人完全忘記她的其實見證了許多歷史大事件，而她對於自由的體認，更是讓我深思「自由」究竟是什麼。

推薦給喜歡歷史、回憶錄、或單純對與阿爾巴尼亞感興趣的讀者。


「自由」是什麼呢

閱讀這本書的時間碰巧適逢台灣總統大選前夕，當時新聞和社群間有眾多「用力溝通」的聲音😅翻開這本書則像是戴上降噪耳機，可以聽清作者的成長經歷，回顧 #阿爾巴尼亞 的政治發展軌跡。書中提到意識形態、投票、自由等關鍵字，碰巧與海洋這一端的時事非常切題。文字間沒有傷感情的話語或生硬理論需和大家提前示警，不妨放下既定印象來認識這個作品☺️

阿爾巴尼亞是位於巴爾幹半島西南部的國家，在20世紀初由社會主義統治，政治處決和祕密警察曾經深入人民的日常。 然而，當時的社會氛圍看在青澀的烏琵的眼中，不僅沒有恐帶來懼，反而認為這片家園充滿了平等、互助和希望—

『社會主義給了我們自由。示威分子錯了。沒有人在尋找自由。所有人跟我一樣早就自由了。』

直到柏林圍牆倒塌，社會自由主義轉為自由主義，政經制度變革，烏琵的內在認知與外在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在書頁間栩栩如生地描繪了歷史如何影響大眾生活和個人的生命經歷，深刻探討了 #自由 一詞的含義。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大人們開始不再吹捧黨的好。 一黨制變成多黨制，人民可以自由投票，也能自由信仰宗教。 這對於正在閱讀這行文字的探險家來說，是否覺得阿爾巴尼亞正在邁向一個更加自由平等的制度呢?

然而，這些變革卻帶來工廠關閉潮、失業人口激增、社會動盪並演變成阿爾巴尼亞內戰。 如果和烏琵一樣親眼見證過理想與現實之間的距離，人們還能輕易定義自由的真假優劣嗎?

『如今換成自由公平的選舉，一切都改變了。我們不再需要早起，也不用排隊。沒有人在乎我們投不投票。我們有一整天可以去投票所，如果不想投票，也可以選擇棄權。所有人都賴在床上，彷彿還在猶豫犧牲睡眠去投票到底值不值得，就算值得，又要把票投給誰。』

『選舉當天早上，我想著奶奶的話。爸爸媽媽為何對投票猶豫不決? 為何不去感受他們一直渴望的自由?』

『他們要的不是事情確實發生，而是永遠擁有抽象的可能性。如今那樣東西就在眼前，爸爸媽媽卻害怕失控，不去行使選舉照理可以帶來的自由選擇，只因不想玷汙這份選擇。 或許他們不想支持特定的人或政策，免得日後 #失望 ，或許他們擔心其他數百萬選民的原則與動機和他們 #不同 ，這些人的選擇只會帶來相同的結果，讓他們的希望成為幻影。』


閱讀、反思、行動

書中觸及1990年代兩個對阿爾巴尼亞重大的歷史事件：共產黨垮台以及阿爾巴尼亞內戰，也就是作者兒時面對的國家與生活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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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出生就是社會主義國家，生活與思想遵從黨、黨就是最高的精神象徵；黨是為人民好所以應該不會錯吧？但共產黨垮台，過去接受的一切瞬間全是錯的。

當西歐與美國的自由主義進入，許多人期盼著能夠更好、更多自由，可在轉型的過程卻帶著許多疑問與不確定。內政壓力逐漸失去控制、外部資源沒有良好銜接，多層次傳銷成為那一根針，引爆慘烈的內戰。

台灣不是社會主義國家，但同樣歷經轉型過程。書中闡述的社會主義對人民行動、言論、思想有高度的控制，而台灣的戒嚴時期也同樣如此。最後我們都推翻了獨裁，可是向前走的路卻迥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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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觸的部分是寫到阿爾巴尼亞結束一黨獨大開放多黨制後，作者一家將壓抑許久的想法終於釋放出來，能夠說自己想說的話、不用違心支持根本不認同的黨、擺脫「出身」從事自己想做的事情等等。還是兒童的作者不理解發生什麼事情，為什麼家裡從支持黨這麼快就唾棄黨。在黨的治理之下有什麼問題嗎?

當自由到來，人民不再因言論而被捕、買東西不用排隊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沒有人會被出身貼上標籤，有更多的新奇物品與觀念進來。聽起來很好，可是國家怎麼越來越動盪？工作權、經濟沒有想像中的好反而許多人失業；很多人卻離開國家成為難民尋求庇護。這是自由的代價？

我覺得轉型過程寫得很深刻，寫出轉型前後的疑問與面對的問題。社會主義的自由與西歐的自由不同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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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台灣的我們喊自由就跟喝水一樣，好像從來都不用名詞解釋。在閱讀這本書後讓我對自由一詞有另一個角度的思考方向。從曾是社會主義的國家過渡到自由主義，這轉換期的人是怎麼看待的？已經是民主國家的我們該怎麼理解他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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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當時的國家歷史影響，家族的歷史是本書的一個重點。這部分我覺得應該要跟著作者的敘事來認識，只能透漏烏琵一家的性格大不同。

閱讀之前別預期把這本書當作小說，這是寫出重大歷史之下人民的生活，見證國家轉變與陣痛的自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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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阿爾巴尼亞歷史沒有概念，我是跟著作者的腳步認識這個國家，閱讀完才找資料。書中也有不少當時的重要人物，我是憑閱讀感覺加上作者特別寫出來，從歷史來看應該不是一般人才查找。看樣子我很需要註解😂把它當作歷史作品而不是小說。


自由，需要什麼代價?

雖然想講得太多，但關於這本書我只拿幾個段落出來談：

『他預言了人人害怕、卻又沒人認為會發生的災難。於是我們花了數十年提防敵人發動攻擊，為核戰做準備、設計地下碉堡、鎮壓異議人士、提防反革命宣傳、想像反革命的樣貌。』

阿爾巴尼亞有著估計約75萬的地下碉堡遍布全國，75萬！！

一個處於山區的Bunk'Art I，前身是一個佔地很廣的基地，目前改建成歷史博物館。從附近的空中纜車可以看見外部建築延伸到碉堡後便完全埋藏在山裡，氣氛非常陰森，加上揭露大量的人民死於建蓋碉堡。參觀過程中內心是很不舒服的。

至於為什麼恩維爾．霍查，這位用社會主義掌握阿爾巴尼亞半世紀的首領，要下令蓋這麼多的碉堡？為了那場沒有發生的戰爭。他堅信美國人、希臘人、俄羅斯人、中國人都會來攻打這個國家，甚至會採用核武器，為了保護國人，就有了這些碉堡。但實際上自從二戰過後，再也沒有任何人曾經"攻打”過阿爾巴尼亞。

當我越遠離首都，越接近郊區，往更北更南的城市，都可以看見更多。這個國家的人民被碉堡圍繞，但現今就是一個日常風景，大樓、農田、公園、餐廳、海邊都無心的將之納入，與這些避也避不開的半圓形掩體共存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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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我的國家一直是個露天監獄…大學確實是教育機構，只不過是很特別的一種教育機構…畢業，其實是指對方剛從牢裡出來。拿到學位是暗語，代表服滿刑期…字母大學，其實是監獄或勞改營的縮寫…不同主修科目代表不同罪名：國際關係是叛國罪、文學是「宣傳煽動」、經濟學是比較輕的罪，例如「持有黃金」。學生變老師，意思是前犯人轉成間諜…嚴厲的教授是指奪走許多人性命的官員…如果某人成績優秀，就代表他刑期短暫明確；退學代表死刑。至於休學或輟學…就代表自殺。』

書中小蕾雅總是追著大人問那個誰讀的是什麼大學？B大在哪裡？A大又在哪？大人們總愛談論那些人畢業之後還在「工作」嗎？直到後來才發覺的真相，我心裡一寒。

House of Leaves，這秘密之家博物館離我家走路不到10分鐘，展出祕密警察當年用來監視人民的用具與逮捕紀錄、行刑手法；駭人的呈現在那半世紀間，因莫須有罪名入獄、失蹤、死亡的故事。1991年秘密警察才正式解散，這也讓我聯想到台灣白色恐怖時期，距離如此遙遠的兩個國家，卻有著類似的過去，依然是個走出來後心情不會輕鬆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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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個人爬到桅桿頂端…他們顫巍巍立在桅桿頂端，努力穩住身子，感覺就像一群自封將軍的士兵，還沒上戰場就洩了氣。他們對著電視攝影機盲目揮手，大喊：「讓我們下船！」「讓我們上岸！」「我們肚子好餓！」「我們需要水！」…甲板上人山人海，數千名男女老幼頂著日曬，因為人擠人而受傷。他們互相推搡，嚎啕痛哭，一心只想下船。其他乘客擠在船艙裡，頂著舷窗比手畫腳，高聲叫喊，要甲板上的人直接跳水上岸。有些人聽從建議，結果遭到逮捕，有些人幸運逃脫。』

在這裡隨處可見披薩、義大利麵餐廳，許多人講得一口流利的義大利語。90年代大量阿爾巴尼亞人湧入義大利尋求一線生機，學習了語言與飲食文化，進而傳回國。但在讀到這本書之前，我腦海裡一直想像的畫面是，人們提著一卡行李箱，花兩個小時在飛機上後抵達義大利，重新開始第二人生。殊不知真相是人們搶著搭上僅能容納三千人卻擠了兩萬人的難民船，有的在途中死亡、有的淪為罪犯，有的被遣返，有的成為人口販子的目標。像作者的母親一樣成功"轉職”的人其實占少數。讀到這一段真的讓我很鼻酸，一部分原因也是我覺得自己還是很無知，才會想像出與現實如此不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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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讀完讓我心情沉重，但！我目前住在這裡總共加起來超過一年的時間，我喜歡這裡的人民，與整個國家給我的感覺，總是很有活力，很積極友善，歷史與自然風光都非常豐富。

即使是個台灣人普遍都不知道的國家，各位如果有機會到巴爾幹半島一遊，真的可以把阿爾巴尼亞排進來~

一個大家都不知道的國家

￭摘要
作者蕾雅出生在阿爾巴尼亞的社會主義時代，小時候的課堂上是社會主義的教育，生活中接受國家的食物派給，排隊領取物資，共產主義人人均等的美好生活形象，刻劃在作者的腦袋中；但在柏林圍牆倒塌後不久，阿爾巴尼亞走向自由投票、資本主義市場也開始改變這個國家，而蕾雅熟悉的生活和家人，都變得不同了！這一段長長的時間長廊，讓她重新思考自由的定義，也透過她的紀錄，讓讀者用不同的角度去看待這些變化，不只是她個人，也是整個世界政治潮流的文化紀錄。

￭心得整理
看著書封介紹原本以為是小說，但其實是用故事拼湊的歷史故事，裡面有作者小時候到長大所經歷的國家變動，用著與家人、朋友、老師互動的對話，隱藏著意識形態在每個人身上的影子，尤其是父母親跟奶奶所扮演的角色，他們在社會主義下所隱藏的真心，及變成自由主義後，與自我堅信價值的拉扯，都顯示出人性的思維在不同環境下所擁有的變化。

我抓不住他們每個人的意識形態，因為在閱讀時，我也跟隨著作者的文字改變我的價值觀。

我認為習慣和環境離我們很近影響也很可怕，如果沒有嘗試接觸生活圈外的人，或是被刻意的隔離在同一個保護圈中，我們的思維也會跟著固化，會以為現在眼睛看到的，和生活中的事物都是再正常不過，卻不知道其實我們還有許多選擇，所以我們在圈圈內覺得很自由，而當有機會到了圈圈外，突然擴大範圍的這種變化卻又容易變得無所適從。

最近台灣的選舉就是一次震撼教育，我記得台灣在1996年時實施第一次總統大選，那年我不到10歲，我猶記得新聞報導著台海危機的飛彈演習，那時候很懵懂，其實不知道害怕，但至少知道有一個長期威脅我們的敵人。可是這次的選舉中，發現原來有這麼多人是在不同的圈圈中，每個人捍衛自己圈圈內的核心價值，也互不相容。這讓我覺得憂心，也讓我能感受到作者蕾雅在他書中寫的那種思想疑問。

我覺得這本書所探討的自由的有太多面向、也有很多層次。共產主義下人人均等，領到一樣的食物，你和我擁有相同的權利，這也是一種自由。資本主義宣稱大家都自由又平等，但貧富階級的產生，又讓人不禁懷疑，我們擁有的完全不同，這樣是否是真實的平等？究竟什麼才是自由的真實呢？有著選票的我們，是落實真正的自由嗎？能隨意地發表自己的意見，也是一種自由嗎？

受到蛙貼文的啟發，加上選前的焦慮感，於是拿起這本書閱讀，然後就迅速的看完了！是一本非常發人深省的書，透過作者像小說般的紀錄，跟著她的視角一起在阿爾巴尼亞經歷社會主義到自由主義，每篇章節的故事，都承載著這個國家的變革，微小到是一個人的生活，但卻也巨大到整個國家的歷史。就是這樣又小又大的故事們，拼湊起這個阿爾巴尼亞的自由之旅。

我一直相信政治就是生活，每個政治的決定都將會影響並深入我們生活的每個角落，這本書就是最好的寫照，期望每個關心國家的人民，也都能透過這本書重新思考自由對你的定義，真心推薦一定要閱讀呀！好好看啊~~

又小又大的故事們拼湊起這個阿爾巴尼亞的自由之旅。

妳沒有做錯什麼，妳什麼都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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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巴尼亞，位在巴爾幹半島上，一個不被我們所熟悉的遙遠國度。從1415年起被鄂圖曼帝國統治了將近500年，二戰期間曾短暫被納粹德國佔領，直到1944年全境才獲得解放，成為社會主義國家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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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解放不知道解放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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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蘇聯的衛星國，阿爾巴尼亞曾接受過許多東方國家的援助。但隨著政治路線的不同，領導層覺得南斯拉夫、蘇聯、中華人民共和國這三個國家正在走修正主義道路，變成了「社會帝國主義」國家。因此從1960年代至1980年代初之間，陸續斷絕與這三個國家的外交。再加上阿爾巴尼亞政府一直進行封閉國境行動，導致阿爾巴尼亞一度陷入國際孤立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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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在歷史盡頭長大成人》的故事，就架構在90年代，這個國家發生改變的時刻。

主人公蕾雅．烏琵是一個幼稚園的學生，從小接受的教育讓她一直有個深刻的信念。史達林是這世界最完美的人，共產主義是全世界最好的制度。有所謂修正主義、自由市場思想的人都是敵人，應該被全世界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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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為家人和自己一樣對黨忠誠，渴望報效國家、痛恨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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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人們上街示威抗議，推倒史達林的銅像。她才發現這個世界跟他想的不一樣，甚至爸爸媽媽也跟她想的不一樣。從小被灌輸的社會主義沒有了，爸爸媽媽說他們從來不曾支持黨，從來不相信黨的權威。蕾雅突然陷入價值觀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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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除了社會主義，她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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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還說國家是個露天監獄，家人老愛談論的大學其實是監獄。提到有親人畢業，是說對方剛從牢裡出來。拿到學位是暗語，代表服滿刑期。所有那些字母大學，其實是監獄或勞改營的縮寫，例如B是布瑞爾（Burrel），M是馬利奇（Maliq），S是史巴奇（Spa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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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主修科目代表不同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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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關係是叛國罪、文學是「宣傳煽動」、經濟學是「持有黃金」等比較輕的罪。學生變老師，是指前犯人轉成間諜。嚴厲的教授是奪走許多人性命的官員。如果某人成績優秀，就代表他刑期短暫明確；退學代表死刑。至於休學或輟學，就代表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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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新時代的到來會是一切的答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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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自由與民主的新國家高喊著：「自由有用」，但在休克療法的洗禮下，生活更像是一場洗劫。新的生活帶來新的混亂、新的失業、新的渴望，在現實面前所有的口號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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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自由？你得先活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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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什麼又是自由?看著這本書的時候一直想著，活在那樣的時代該對未來帶著什麼樣的期待？一切好像都是這麼樣的奢侈。共產主義也好、民主自由也好，人類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可以富足的好好活下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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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又是為什麼，都走到了歷史盡頭，我們還不知道那樣的生活是什麼？

自由：在歷史盡頭長大成人

所有書評

自由是什麼代表了什麼

「自由」與「改變」

在聚光燈外的生命經歷

「自由」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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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家都不知道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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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自由？你得先活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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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自由？你得先活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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