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崔克．拉登．基夫

博客來0010950326

疼痛帝國：薩克勒家族製藥王朝秘史

Patrick Radden Keefe

這本書很有趣的地方在於他綜合了非常多引人入勝的元素：
剛開始這本書看起來像是在介紹亞瑟薩克勒致富的歷程，介紹他從兒時如何受到啟發、如何自我成長、如何白手起家，書中介紹他的感情觀以及他對於享有名譽與保有隱私的執著，並從他的個性帶出整個事業經營的特殊性；接著這本書介紹普度這間製藥公司，如何從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成為販售疼使康定而暴富的先驅，其中會提到薩克勒家族的家族鬥爭、富二代的養成等等，因此本書從單純的創業屬性，又參雜精彩的商業策略，以及對於豪門生活的刻畫；最後這本書介紹普度公司與薩克勒家族如何面對止痛藥成癮的指控，進行一連串的公關處理與法律戰，他們會用鉅款得到所需人才與人脈，並且在訴訟中仍守住財富的城池。
綜合以上三部分，這本書兼具傳記、社會議題、策略、商業、法律、豪門生活等元素，加上文字流暢好讀，雖然有不少人名讀起來卻不會吃力，完全可以理解為何這是一本備受推薦的好書。
不過這本書也點出薩克勒家族的成就不只是奠基於他們自身的精打細算，更包含著結構性的問題，所以看完這本書其實沒辦法單純向薩克勒家族或普度公司究責，而是更加迷惑在止痛藥成癮的問題根本無解(?)，導致讀完這麼厚一本書，心情沒什麼成就感反而是滿惆悵。

兼具傳記、社會議題、策略、商業、法律、豪門生活等元素的一本書

時有所聞美國人的止痛藥用藥議題，但一直以來沒有太深入去研究，剛好前陣子看到Netflix影集《無痛殺手》，內容道出美國鴉片類藥物的上癮問題，從藥品的出現及故事的源頭開始說起，也引起我極大好奇心，一直以來都對於美國這種真實比虛構的故事更為離奇的劇情很有興趣，像是《惡血》或是《鯨吞億萬》這類型的騙徒故事，而這次的《疼痛帝國》，我只能說更勝於前兩者，畢竟惡名昭彰的薩克勒家族是眼睜睜地在光天化日之下，矢口否認自己的罪行，甚至信誓旦旦認為自己的藥是造福人群而非致命殺手。

這本《疼痛帝國》厚達五百多頁，作者是著名的美國作家和調查記者，整本書以紀實文學手法撰寫而成，內容聚焦於薩克勒家族的背景以及主題是名下的普渡製藥公司（Purdue Pharma），其開發了一款名為疼史康定(Oxycontim)的止痛藥，而這款止痛藥主打能更長效的維持藥性，相比於過去的止痛藥更加有效，但其後果卻是一發不可收拾。

書中從薩克勒家族開始說起，薩克勒三兄弟都是醫生，他們的父母是來自歐洲的猶太移民，身為新一代美國人，從小就充滿抱負，希望把家族名聲發揚光大，因此這樣的野心讓他們不甘於身為醫生的身分，於是把腦筋動到製藥公司上頭，當時的製藥廣告此行剛剛萌芽，而要知道最好幫藥物打廣告的方式就是由醫生與種種的科學數據來背書，因此身為醫生的他們在與製藥公司合作並嚐到甜頭之後，便自己開展藥品公司，也就是普渡製藥，並在那之後開發出惡名昭彰的疼始康定(OxyContin)。

而疼始康定的開發就來自於無極限的貪婪及深如無底洞的慾望，第二代的薩克勒家族成員：理查．薩克勒，他為了打造出一款銷量絕佳的產品，完全不在乎未來可能造成的傷害，致力於創造出這款比嗎啡更加強效的止痛藥，當然大家最好奇的便是為什麼這種鴉片類的止痛藥能夠通過美國食藥署(FDA)的核准上市，想當然耳，為了讓疼始康定順利上架，理查．薩克勒可說是不擇手段，不用明說，但最後這名當時在FDA工作的官員Curtis Wright，在疼始康定上市不久後便到普度任職，坐享40萬美元年薪，大家便知道原因了。

這款疼始康定止痛藥在1995年通過FDA之後，大張旗鼓各種行銷活動包含全額舉辦疼痛管理醫學研討會、在醫學期刊上打廣告等等，即便當時醫界對此款鴉片類止痛藥物持保留態度，但疼始康定上一句「能有效降低濫用風險」彷彿便讓醫生放下戒心，而這一連串的行銷也讓深受疼痛而苦的人更是陷入苦難的地獄，原先以為這款藥物能幫助他們重拾生活，但最後的結果是對此藥物上癮，必須面對戒斷症狀，在無法抵抗癮頭時，許多人去借錢買藥、搶藥局，導致家庭失序及社會不安，成癮者甚至直接將疼始康定敲碎成粉狀以鼻腔方式吸入，而最令人難以接受的是，即使有超過20萬家庭深受其害，薩克勒家族一律以傲慢的態度回應「藥不會害人成癮，人才會讓自己成癮」，作者在《衛報》的訪問中也表示「關於薩克勒家族，有一件事我們必須理解，那就是他們從不覺得自己有錯。」。

據聞薩克勒家族在20年來賺進超過350億美元，這本書以敘事性報導方式詳實記錄下其家財萬貫背後的秘密，如同前文所述，這類型的真實故事往往比虛構故事更加可怕，而在此資訊爆炸的網路時代，該如何避免被不實的行銷手法迷惑也是相當重要的議題。

真實故事往往比虛構故事更加可怕

這本書非常有魅力，它是一部敘事性報導寫作的傑出作品，內容客觀地寫出美國第二個鍍金時代引發的鴉片危機

作者以薩克勒家族史為軸心，拓展到整個製藥產業的發展，宏觀理性的探究事件背後錯綜複雜的成因。本書集中描寫在產品(OxyContin) /藥廠（普渡製藥Purdue Pharma）/公司(Sackler Family 薩克勒家族)三者之間，因慈善事業聞名的薩克勒家族，利用鎮定劑煩寧（Valium）積累大量財富，聲譽卻因疼始康定（OxyContin）而毀於一旦。（台灣目前為二級管制藥品）

故事始於同為醫生的三兄弟，雷蒙德、莫蒂默和精力充沛的亞瑟．薩克勒，他們撐過經濟大蕭條時期的窮困潦倒及駭人聽聞的反猶太主義。亞瑟曾在一間野蠻的精神病院工作，他找到了更好的治療方式，並針對藥物治療進行創新的研究。大哥在廣告行銷方面很有天分，尤其擅長行銷藥品，還買下一間小型廣告公司，到現在這樣的行銷模式在醫藥界還是很有效果。

在美國，非法藥物通常看起來像處方藥，可在線購買並通過社交媒體出售。據傳聞，鴉片類藥物製造商在2006年至2015年期間，花費超過8.8億美元用於遊說者與政治獻金，那可是槍枝遊說團體所花的八倍之多，而根據美國疾病控制和預防中心(5/3)最新發布的報告，在2016年，美國大約有10萬分之2的人，死於與羥考酮相關的藥物過量，該比率在2021年下降到10萬分之1.5，2021年，死於藥物濫用的人高達106,700人，從2016年到2021年，美國涉及芬太尼的藥物過量死亡率增加了三倍多。

專業醫師表示，一般有藥物成癮的人須經過4到5次治療嘗試及長達8年的治療過程，單單只為維持一年的清醒。希望你我都不會面臨這樣的困境

藥物濫用比你想要的還要嚴重！

看完直接納入本年愛書之一

不誇張，原本在去年書單的【疼痛帝國】終於出中文版了

雖然我沒有醫藥背景，但是這根本是齣好看到不行的連續劇

因為太喜歡這本書，不小心打了太多字，內容介紹麻煩看圖卡哈

個人心得｜

六百多頁的書第一次看得這麼專注，只能說這本書真的好好看

雖然說是本報導文學，難免有主觀的論調，但可以看出作者花了很多時間與精力在做調查，每章節的參考資料都相當豐富，他更與不少普渡的前員工和關係人士聯絡

在非虛構的故事裡，【疼痛帝國】寫出了像小說一般的流暢與吸引力

我都搞笑的說，這本聊疼痛的大厚書，讀起來完全無痛（超爛梗

在享受一本好書的同時，【疼痛帝國】也為讀者帶來許多值得思考的議題

#為什麼會有濫用問題出現

在疼始康定的問題出現後，最重要的問題便是，為什麼會出現濫用問題

一開始，普渡製藥的辯解是，這些人就是沒有自制力，所以才會出現問題

等等，為了大賺一筆而忽略潛在的上癮問題的普渡沒有錯嗎？

看來為了賺錢，人可以睜眼說瞎話

#濫用問題到底有多嚴重

在不少新聞與書籍裡，類鴉片藥物上癮的問題是個常見題材，不管是最近在讀的小說還是之前讀的下一個家在何方，都能看見類鴉片藥物的濫用問題

最讓我感到訝異的是，一切的起源竟然是處方藥

書裡的一位受害者其實是薩克勒家族的秘書，她因為背疼而開始服用疼始康定，後來才發現，藥的效力並沒有像廣告一樣持續半天，為了能夠止痛，她只能增加服用的次數，並開始出現戒斷症狀

其實，她只是成千上萬的受害者之一，該慶幸的是，她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走向自我毀滅，或是開始使用其他毒品

在美國，這是一個比想像中常見的問題，許多人都會認識一個因此而喪生或是上癮的人

#權力與金錢之下的富不過三代

在看完這本書後，我不禁開始思考，薩克勒家族的名聲如何一落千丈

最諷刺的是，亞瑟薩克勒最初是想要建立一個好名聲，讓後代子孫都能因為自己的姓氏感到驕傲

不過，不得不提的是，薩克勒家族即使大量捐款，但他一直沒有受到相等的重視，除了薩克勒是個新崛起的家族外，和他的猶太背景可能也不無關係

隨著事件一一推展，讀者不難發現，並不是家庭裡的所有人都以薩克勒的姓氏為傲

薩克勒這個姓氏雖然已經被許多美術館移除， 但是上網一查還是能發現它的蹤跡，包括北京大學賽克勒考古與藝術博物館

看來，我已經無法以正常眼光看待這個姓氏了

——分隔線——

嘮叨了這麼久，只能說這本書真的很好看，而且應該是大多數喜歡看書的人都會愛的，畢竟這本書既有報導文學的深度、也有文學小說的高潮迭起

看完後雖然我很生氣，但這也顯現了某種社會的荒謬

最後，五星推薦，之後有時間再來看《什麼都別說》

比故事更吸引人的報導文學

終於！總算！滿懷感動的心情迎來最後一頁，閱讀《疼痛帝國》真讓我以為在看一部蝦米們對抗商業鉅子的紀錄片。二十九章在沒有故事主角薩克勒家族任一成員的口述材料補足整體事件觀點的情況下，作者Patrick Radden Keefe再一次向讀者證明，把一件繁瑣事件敲碎，重構，精修，最後成就這本近六百頁著作，需要有多優異的說故事能力。從台灣出版順序，以處理北愛爾蘭由血由激進所交織而成的歷史脈絡《什麼都別說》，讀者（我）便能幸運地經此作，在易讀的前提下，投身於大過場小事件所拼湊出劇情深具起伏的故事樣貌，讓人欲罷不能。這次出版的新作《疼痛帝國》則以因止痛藥致富薩克勒家族為主角，講述在經由三代對藥物方針的製造與銷售決策，何以影響這塊深具利益可圖的製藥版圖，甚至獨霸全美。

（文前聲明：由於本書資訊量極大，分享中可能有時間軸錯置或誤用專有藥物名詞，煩請指教抑或親自翻書解答。）

本書架構共分三大塊（不含前言）：第一部分〈族長〉從一切的源頭，也就是為薩克勒家族打下事業基礎的亞瑟・薩克勒開始著墨。薩克勒發跡是從亞瑟一面在醫學領域求學，一面在廣告業打工，將兩者長才合併，使製藥後如何販售進入市場的產製過程導入通道，最後建構成有聲有色的買賣行為，甚至大大影響美國人用藥習慣。故可合理了解定名為「族長」之意。第二部分〈製藥王朝〉則聚焦在販售與普度大學無關的普度製藥公司於家族第二代理查・薩克勒帶領下，將止緩疼痛藥物「OxyContin」盡可能推銷給每個被疼痛困擾以致影響作息的患者，甚至進一步藉由王牌銷售員們的舌燦蓮花與開藥診所醫師檯面下合作，建構之共犯架構。OxyContin成為普度的王牌更是使其為薩克勒家族壯大為薩克勒帝國的基石，為薩克勒家族帶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富裕。第三部分〈後果〉告訴我們，王朝終有崩塌之時，輝煌終有往昔不在的一日。薩克勒家族盡可能避免與普度大量販售OxyContin實情使社會產生連結，這不代表長期隱匿行為可以帶入墓地欺瞞世人一輩子。薩克勒家族成員與普度公司大量往來信件於一次起訴公開，這是首次有相對直接證據足以說明，薩克勒家族即便試圖以大量捐款扶植藝術、慈善事業，卻掩飾不了這些利益是源自每個因OxyContin成癮，因死亡而家破人亡的診療使致。

2022年於威尼斯影展首映的紀錄片《所有美麗與血淚》（《All the Beauty and the Bloodshed》）從介紹藝術家南・戈丁（Nan Goldin）生平扣合其創作歷程與同樣深受OxyContin其擾組成的「疼痛組織」在各大曾受贈薩克勒家族捐贈之美術館進行抗議，讓薩克勒家族與OxyContin氾濫一事再也無法劃清界線。不曉得是巧合或非，開始閱讀《疼痛帝國》正巧遇上片子上映，又那麼恰好地，南發起的反對行徑在書中也有些許著墨，文字與影視對照，讓藥物濫用帶來之困境變得更為具體，在仰賴藥物卻又渴望掌握回自主能力的生命拉扯中，共譜一首毫不優雅且相當折人的絕境反攻。

文中，薩克勒家族堅稱作濫用OxyContin以致部分病患家破人亡的局面非家族，及旗下普度所樂見，巧妙地將直接與間接隻手遮天免於大眾質疑「薩克勒」這塊鑲金招牌始指只為社會帶來福祉之原意。藥物帝國接受社會大眾漫長質疑核心始終落在到底藥物的濫用是藥物本身比例配置問題，抑或服用者沒有正確的服用藥物知識才會導致藥物濫用發生？檢方主要認定普度與配合醫師並沒有提供足夠的警示告知病患，普度高層則認為病患濫用一事不該將咎責指向公司。認知差異在我認知，是基於就算我們退一百步相信（事實上也是）普度與薩克勒家族早就知情OxyContin易於上癮，為了獲利而故作不知情，普度的態度以及近乎謀財害命之舉，終究使炎上成為燎原。

走筆至此，我試圖，卻糾結似乎無法給《疼痛帝國》一個好的推薦理由。並非指內容不精彩（很精彩，精彩得過份），而是對一般民眾而言，有什麼「誘因」進而翻讀？本書不僅是事件記錄。細細思索，可以是一面鏡子，照映出未發生或正在進行式，有違道德的商業交易。或許不該用因果報應「期待」被拆穿，或無良能以公益行為作為贖罪，它給予的是讀者一個機會，在基於最大福祉為前提，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仍須懷抱道德。毫無人性，成為醉心於履行公益的薩克勒家族最為諷刺的詆毀。

之於我自己的部分，我花了好長一段時間（也許有一個月？）讀畢它，藥物濫用並非我熟悉議題，甚至我的生活周遭也幸運地沒什麼接觸及討論機會。思緒鋒利一轉，陳腐記憶漸漸喚醒我父親疑似吸膠的謠言。碎片式，模糊清楚至我甚至不能肯定那是不是屬於我記憶的斑駁畫面中，總有個躺臥床鋪的男人，床頭櫃放盡無數顆不確定是了表安慰，又，真能帶來療效的藥丸們散落一堆。屏除效用與否，讓我更畏懼於近在咫尺的生命，是血緣緊掠彼此以致兩者皆無法喘氣的父女關係。我無從像書中的家屬們，代表藥物上癮的父親發言，代替他對這一切表示憤慨。以為服藥是活著，換言之卻也暗示性命隨時都將終結。只使我頓時覺得心理上只有無盡頭的遙遠，且我是那麼期待著的。記憶中那昏昏沉沉的氣息，暗示我他仍活著所付出之努力。但我僅是可悲地認為父親根本只剩行屍走肉。被藥物牽絆的身體，還能算是活著嗎？不正只能仰賴醫師（對症下藥甚至是可議的）指示服藥，假裝正在康復，假裝活著仍是事實的掙扎？

如果這段歷程也能與本書呼應，大概是私我的認為，藥物濫用並不全然對某些家庭來說是壞事。



藥是藥　還是安慰劑？

應該不會有人想到，哪一天你會因為醫生開的藥而成癮，甚至死亡。

宛如小説情節的真實事件！薩克勒家族從被許多人忽略的“疼痛”嗅到商機，因此開始製作止痛藥，但是藥物的效果、成癮性…完全被掩蓋，透過大量的不實行銷、不存在的醫生背書、其他醫生的誤信，導致愈來愈多的止痛藥流入市面，加上患者或成癮者的濫用，使得薩克勒家族從中獲取相當高額的利潤。

除了薩克勒家族本身的製藥銷售行為之外，書裡也提到在美國關於藥品送審上市的過程，坦白說，關說這種行為一點都不讓人意外，只是沒想到能一而再再而三過關，金錢、地位的誘惑下，根本就是把人民的生命當遊戲。

而在事件曝光後，薩克勒家族完全將自己的錯誤合理化，認為藥物氾濫都是患者的錯，試圖將錯誤撇地一乾二凈，但是隨著愈來愈多的資料曝光，分明就是他們刻意掩蓋，企圖賺取暴利。就算明顯的證據攤在陽光下，他們依然利用各種法律上的漏洞逃脫。更令人不齒的事，因為賣鴉片類藥物而致富的家族，卻大量捐款做慈善、購買藝術品，試圖讓家族姓氏永留。

藥，一體兩面，可以救你的命，也可以結束你的命！當你自己選擇成癮，不論什麼原因，那麼死亡也就無需令人同情。但是，如果這顆小小的藥物，是你寄予信任的醫生開給你的，你不疑有他地一顆又一顆，直到成癮無法戒斷，最終死亡，這樣的可怕，一般民眾又該如何自保呢？

藥物被研發出來卻被濫用，我想這不是本意，而這中間摻雜了太多外來的因素，說未來不會有成癮狀況是不可能的，但是要怎麼避免，這一點無論是哪一個國家，都是一個大課題。


疼痛帝國：薩克勒家族製藥王朝秘史

所有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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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藥變成殺人藥的殘忍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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