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譚豪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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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了：從人類服裝史發掘全球製衣體系背後的祕辛

Sofi Thanhauser

Worn: A People’s History of Clothing (2022)

「棉花是世界上分布最廣、利潤最豐厚的非糧食作物，對水的需求很高：生產一公斤棉花需耗八千五百公升的水；同樣的生產單位，稻米需三千公升，玉米需一千三百五十公升，小麥只需九百公升。棉花農業的用水成本遠遠超出單純的作物灌溉。全世界市面上約有二成四的殺蟲劑用於種棉，造成水源污染。施灑在棉花上的氮肥有將近五分之一會透過大氣、地下水或地表逕流離開土壤，不僅導致藻類過度增生形成藻華，引發大型魚類死亡，同時也增加當地淨化飲用水的成本。目前已經發現，在棉花的水足跡當中約有五分之一與其造成的污染有關，但這只是種棉而已。若將加工、染整及織造過程所用的水量計算在內，製作一條牛仔褲須耗費二萬公升，換算成小麥的生產量，足以讓人在一年內每週烤出一條麵包。」

本書以亞麻/棉花/蠶絲/合成纖維/羊毛這些廣為人知的衣服原物料為主題，描繪其發展歷史與造成的影響，並揉合神話與實地調查來增強說服力與豐富故事性。不過書名相比內容太過中性，應該改為「布料的黑歷史與黑心產業鍊」更為貼切。亞麻就是一部女性受壓迫與男性揮發荷爾蒙的歷史；棉花則是奴役黑人、新疆強迫勞動與水源污染；蠶絲則連結了文化大革命與路易十四的奢糜；合成纖維是毒害勞工與全球成本轉嫁下的剝削；羊毛則承載著納瓦荷族人(北美印地安人)的血淚。雖然我覺得大部分的正能量都是飄渺空談，但這本書筆下的沈重篇幅也確實會讓人偶爾停止呼吸，畢竟我本來期待的是更輕鬆詼諧的內容，因此一開始有點不堪重負，但到了羊毛篇的最後又畫風一轉，更多的溫馨故事似乎暗示作者期待羊毛會是未來服裝界的救贖，就像一部悲劇電影到了結局硬要說服觀眾主角「可能」沒死，那我剛才流的眼淚到底有要不要收回去？

筆調不一致是其中一個個人感受上的缺點。還有其他肉眼可見的小缺陷，例如P63「一八四八年爆發法國大革命...」，法國大革命其實是發生在一七八九，而一八四八年發生的一般稱為法國二月革命，直接寫或者翻譯成法國大革命根本是張冠李戴了。還有P168「一九七八年，文革正式結束，中國再度對外開放經濟。」，文革是結束於一九七六年。這些雖然是無關宏旨的錯誤，但多少傷害了著作的公信力，不免會懷疑這些我比較了解的部分有錯誤，那麼絕大部分我不懂的部分是否真確可信呢？再說一個吹毛求疵的問題，前述引用的棉花內容，即使「需」「須」不分是日常，但也看得出來這一段應該統一為「需」才合理，再說下去我都快變成把老高的「龍珠」影片批到下架的鄉民了，對於我給予的新書名有興趣的人還是可以翻翻看囉。


犀利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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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這本書，不是為了介紹布料包羅萬象的歷史以及它在世界各地的生產概況與重要性。相反地，我想講述我所發現的故事，關於人類穿衣習慣的改變，如何從日常的自製衣物演變成複雜神秘的製造體系所生產的成衣，使我們不再動手發揮創意巧思、與土地失去連結，更被剝奪身為消費者與勞動者應有的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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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衣裝、佛要金裝」，衣服在人類社會當中的意義，不僅僅是為了好看，在特定的的場合，更被視為是一種禮貌、階級的象徵。然而，當獲得衣服不再是一件曠日費時的工作，只需要走到附近的商店，甚至動動手指就能買到，人們也將不再記得製造它們所需要付出的代價。直到近年來，關於「快時尚」的環境議題開始受到重視，廉價服飾背後的故事也開始被揭穿，而索菲．譚豪瑟的這本作品，也藉由介紹一些關於服飾產業的發展，讓讀者看見更多我們過去可能並不了解的事實。

《穿過了：從人類服裝史發掘全球製衣體系背後的祕辛》是一本社會史相關作品，作者以亞麻、棉花、絲綢、合成纖維和羊毛等五種製衣常見的材料，在介紹相關歷史的同時，也介紹了全球服飾產業與它們帶來的影響。包含女性議題、勞權、國際關係與自然生態等，作者解析了穿衣日常背後，所牽涉的複雜議題，甚至直言穿衣本身「就是一種政治行為」；尤其在快時尚依舊盛行、傳統製衣產業仍屬小眾的現代，這樣的內容更能夠帶給讀者反思。

就內容來說，《穿過了》的知識量其實滿龐大的，不只地理跨度極大，內容也相對龐雜，讓讀者能夠深刻感覺到這個產業真的牽連甚廣；但或許也是因為這樣，它並不是一本太好讀的作品，儘管可以理解應該是為了增加連貫性，但稍嫌跳躍的文字整體而言，還是會讓閱讀的過程有點崎嶇。

儘管如此，如果是作為對服飾產業、衣著歷史的入門，《穿過了》依舊是一本不錯的選擇，除了能夠讓如今已經距離製造端極度遙遠的讀者，以文字的方式重新接觸到那些衣物的原型，並且了解一些相關的有趣知識；更重要的是，能夠讓我們在大量的廣告、行銷之外，獲得另一個視角能夠思考時尚與衣著等相關的問題。

相較於大多數人都有數十件、甚至上百件衣服的現代，衣服曾經是貴重的物品，過去偶然在和「布莊」人士交流的時候，也每每會聽到「過去的衣服比較好」之類的感嘆。此外，不只是衣著，就連食物、工具或傢俱等，現代科技帶來方便的同時，似乎讓它們的價值與質量犧牲了。

從衣著的角度， 《穿過了》讓我們簡單的日常行為，在資本主義的架構之下，其實都是一種複雜選擇，儘管付出的代價看起來只是我們口袋裡的那幾分錢，實際上卻可能不只是這樣。儘管關於時尚的污染程度似乎還有討論空間，但或許我們只要看著自己的衣櫃，就能夠理解它們不論對環境和我們的荷包都有著巨大的影響，在提醒我們慢下腳步的同時，《穿過了》也將給予讀者更多空間，思考每件衣服與穿著它們所代表的意義。

【職場讀書人選書】衣服其實不僅僅只是衣服而已—《穿過了：從人類服裝史發掘全球製衣體系背後的祕辛》

從1960年代到現在，福特貨車的售價已經漲了十倍，為何衣服的價格數十年如一日？

《穿過了》提出了一個簡單到所有人，都應該要察覺到的問題：現代的衣服憑什麼這麼便宜?如果仔細去研究製作衣服的工作流程，從一塊布料變成一件衣服，這個步驟因為涉及到布料張力等問題，沒有辦法藉由機械自動化提升效率降低成本，依然必須依靠大量勞力完成。

這樣一想，突然發現這是一段關於壓榨的歷史。

人類社會在青銅器時代之前，織品生產都是女性專屬的工作。因為紡織這項活動不妨礙育兒，也不像狩獵那麼危險，能將孩子安全的放在身邊。直到約西元前1500年，紡織機開始出現，紡織變成一項營利事業，男性才加入紡織的事業裡。

但女性依然是這個行業裡，不可或缺的低價勞工（降低成本）。

除了靠壓榨女性獲得溢價之外，服裝資本家們還依靠了兩股力量加大利潤，分別是：「殖民統治」和「跨國黑奴買賣」。資本家發展這兩股力量，就是為了「棉花」。歐洲人很喜歡棉花這款布料，讓十六世紀的列強把棉花當成通行貨幣，來購買黑奴在轉而投入到棉花種植園裡。

而除了生產力的壓榨之外，資本家還從消費上繼續擠壓利潤。

男性就先從這個循環裡抽離出來，「男性大棄絕」（Great Male Renunciation）說的就是這個，在十八世紀末，歐洲受啟蒙運動的理想啟發，男性開始放棄原本華麗和精緻的著裝形式，標誌著貴族身份的服裝不再流行，取而代之的是功能性的、實用性的服裝。 

這代表了男人的衣著，如同他的身體，必須展現卓越，而非引人注目。

男性不用將自己塑造成追求優雅的風度或英俊相貌的個體，男性也不會將外表視為自我意識的反應。女人卻相反，被社會要求打扮成性感的形象。被催眠要沈迷於時尚，但時尚不是為了表示女性是獨立個體，而是斷絕她們展現卓越的機會，讓女性成為滿足男性慾望的獵物；所以社會不是在幫助女性實現目標，而是加以阻撓。

時間轉到現代，這一層意識並沒有被消滅，而是被加強。

只是服裝的代表意義不再依託於布料，而是「品牌」。品牌們的服裝設計師思考著怎麼把女模特、女演員、上班族女性這三個角色串起來。如何定義女性，並讓他們相信自己就是這樣，這就是賺錢密碼，也是服裝發展歷史上，秘而不宣的商業成功之道。

穿過了，但你想過了嗎

《穿過了》索菲.譚豪瑟

本書作者走訪各地，藉由衣服的幾樣原料，帶我們細看服裝的歷史、原料的來源與演變、對於環境的衝擊，還有相關的勞權議題。這些原料分別為，屬於植物性的亞麻及棉花、動物性的蠶絲與羊毛，還有合成纖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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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是每個人每天不可或缺的物件，除了遮蔽身體的基本功能之外，著衣亦是人們展現自我、增強團體意識、展現階級及優越感或是強調文化象徵的一種方式。而製衣體系背後所牽扯的問題不僅是單一國家，而是全球的議題。

一件衣物，它的原料可能是棉花、蠶絲、羊毛或合成纖維等，而為了生產這些原料，可能付出了許多代價。即使是植物性的原料如棉花，也可能在種植過程中嚴重破壞環境，例如它的用水量遠高於一般的糧食作物，而大量農藥及氮肥的使用也成了環境破壞的利器。新疆血汗棉就在這樣的情形下，加上受壓迫的廉價勞力，最被人詬病。

除了環境議題，成衣及紡織工廠的惡劣環境及廉價勞力也成了全球製衣鏈的另一憂患。除了漫天飛舞的棉絮，還有在合成纖維問世之後，那些製作過程中產生的有毒氣體及染料都會對人體造成危害，而工廠工人則成了成就我們一身美麗服裝的犧牲品。

作者除了描述環境及勞權議題外，也梳理了原料及衣著的歷史，其中我特別喜歡對於法國路易十四時期，這場宮廷服裝秀的敘述。路易十四打造了法國這個時尚之都，但在其背後所隱藏的社會規則是對於貴族地位的彰顯與階級流動的控制。

作者在最後的一個章節，特別針對納瓦河被殖民的歷史，還有其織造文化進行介紹。我認為這是滿巧妙的安排，讓我們在最後重新反思傳統工藝的價值及定位。織物是日常物品，也能是藝術品甚至是文化及歷史的載體（納瓦河的傳統編匠透過編織記錄生活）。一件衣服或織物價格昂貴，可能在於成本、品牌或是做工。名牌服飾時常被用來彰顯身份地位，但它仍然屬於日常物品的層面。但如果是藝術品，我們通常不會再使用（就像我們通常不會真的在路上撐一把美濃紙傘一樣），而是可能用來展示、收藏、投資或是單純對於極致工藝的致敬。而在工業化的現代，保存傳統工藝變成了一件困難的事，甚至得刻意為之才能傳承，而這又與人民對於傳統工藝價值的認知與國家發展有關。我想也因為我們有幸在相對富庶及自由的國家與時代，才有機會重新探索工藝價值及文化傳承這些精神層面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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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觀本書，作者的題材包羅萬象，大概把能想到有關於衣著的議題都納了進來，知識含金量非常高。但也因為如此，對我來說這本書偏硬，閱讀時間也拉得較長。但是本書的翻譯真的非常通順、流暢及優美，不會因為內容較深，而有句子像是拼拼貼貼之感。

如果對服裝史或製衣體系有興趣，真的非常推薦閱讀。

那些與衣服有關的故事

《穿過了》一書藉由探討織品的發展來介紹全球歷史，從亞麻、棉花、蠶絲、合成纖維以及羊毛共五種原料，讀者可以深入的認識不同原料背後的歷史故事，包括過去美國的棉花革命、今日新疆棉的爭議、還有合成纖維與加工出口區的緊密關係。

隨著現代紡織技術的發展，衣櫃裡的衣服不僅是由不同材料所製成的，購買的的渠道也很多元，讓人很少去思考一件衣服背後的故事。《穿過了》就是在提醒讀者，其實每件衣服背後都有著多元的議題，從原料、製造、到銷售，背後牽動的議題橫跨人權、環境、歷史等，絕對不容小覷。

能夠接觸到這本好書很大的原因是2023年 Openbook好書獎「年度翻譯書」的得獎作品，可以看出譯者在翻譯過程中處處的用心，還為讀者加上譯注，讓不熟悉相關內容的讀者也能輕易上手。

我身為一個不是太在乎時尚的人，卻認為這本書比想像中有趣。如果是對歷史有興趣的讀者，那《穿過了》絕對會讓你對於身上所穿的衣物有新的見解。



你是否曾想過衣服背後的歷史呢？

📍本書重點：
探討人類織物原料的歷史，從介紹原料植物、製作衣料對環境境的影響；原物料與織物的發展歷史；衣物的現況與未來等面向。

📍喜歡或吸引的地方：
1、深入淺出的介紹亞麻、棉花、蠶絲、合成纖維以及羊毛等原料，能讓人反思自己身上的衣物怎麼來、如何做、會有什麼影響。

2、衣服不只是衣服，它背後牽涉環境、經濟、性別、勞動、種族、意識形態等重要議題。

3、近年與我們相關的「快時尚」書中有許多討論，需要意識到成衣產業帶給
消費者與環境的影響。

4、在紡織與成衣的高度工業化，民族傳統的編織讓人思考製作衣物的核心與族群文化的尋找恢復與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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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講述我所發現的故事，關於人類穿衣習慣的改變，如何從日常的自製衣物演變成複雜神祕的製造體系所生產的成衣，使我們不再動手發揮創意巧思、與土地失去連結，更被剝奪了身為消費者與勞動者應有的權益。」p.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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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結論，非常值得一看。
也許是沒看過這一主題的書，對我來說處處都是很有用的知識、增廣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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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五種織物常見的材料：亞麻、棉花、蠶絲、合成纖維、羊毛，就能從美洲一路談到東亞、中亞、南亞、歐洲，甚至是非洲原住民，織物可說是將全球縫合在一起，也代表這一產業的複雜權力利益以及勞動人權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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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一本報導文學，作者除了到當地訪問有關產業人員也爬梳相關歷史互相對照，整理出紡織成衣產業的過往與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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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內容很豐富，不只是談衣服，從原料的植物栽種、如何做成絲線、衣物的演變與文化意義；國家歷史、環境破壞、跨國企業、人權、族群復興等等，提及的面向很多，知識性很高。文字量多但翻譯流暢，閱讀起來不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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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中幾個地方是我較會關注的：

✅16-17世紀對家庭女性織工的歧視，因為他們的競爭力高，所以被禁止進入市場，工作權被限制。

✅談到棉花絕對會提到過去美國蓄奴的歷史，而現在是新疆的棉花。作者特寫一章述說新疆棉花的歷史演進還有現在的狀況，該說的該批的都沒少，簡單說就是中共絕對會刪掉的內容。

✅棉花是很耗地力與資源的作物，從水足跡來看就很清楚。為了產出好棉花，人類介入的情況非常多，不論是使用基因改造種子或是增加農藥，在在都是增加環境的負擔與破壞。

✅衣物原料的進步，開始使用合成纖維。衣物的製作與銷售越來越方便卻也衍生出對環境的破壞與剝削勞權的事情發生。例如：使用到神經毒溶劑二硫化碳、超細纖維汙染海洋；早期台灣成衣廠有剝削勞工的狀況。從書中可以看到台灣紡織成衣在世界上佔有一席之地。

✅快時尚的出現符合公司利益與人們對於服裝的滿足。從做一件牛仔褲或是衣服來看，所消耗的資源與污染是嚴重的。人與衣物到底是更貼近還是更無感？

✅羊毛好像是作者很推崇的原物料。從內容來看，對環境與羊群友善而且也適合小規模的生產。

✅作者提到美國原住民納瓦荷族，自稱Diné。雖然談的是族群的編織文化，但也介紹了當時對原住民的殖民與迫害。在被迫接受外來文化後，當地原住民族失去了什麼？現代原住民該怎麼找回與復興？這也是現今各地原住民族的困境之一。
比較特別的是，提到跨性別在Diné文化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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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後絕對會思考身上衣物的來源與材料，如果知道這些便宜、粗製濫造的衣服背後的故事，或許會好好重視所買的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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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了》是「2023Openbook好書獎．年度翻譯書」得獎作品，的確翻譯得很好，而且還有許多譯注幫助讀者了解內容，甚至是自己找資料補充，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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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當看到這麼用心在翻譯與介紹但這些注釋都只能放在後面，真可惜。有沒有可能放在內文邊就可以馬上看到，讀者能馬上對照更認識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