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強生

博客來0010853167

尋琴者

故事由剛失去年少妻子的生意人林桑做為開端，對於要怎麼處置妻子生前經營的音樂教室以及教室裡的多架鋼琴毫無頭緒。偶然遇到了負責替教室的鋼琴調音的調音師，發現調音師不只竟然彈得一手好琴，而且對他過世妻子的了解似乎比他還更多。茫然失意的林桑像是攀到了一根浮木，兩人的故事就此展開。

從林桑和調音師開始，接著是調音師和林桑的妻子愛米麗，調音師和小時候的音樂老師邱老師，調音師和邱老師介紹的青年鋼琴家，調音師和25年前的自己...故事沿著這一段一段的關係展開。曾經是天才兒童的調音師，成為音樂家的夢想離自己越來越遠的邱老師，年紀到了於是嫁給能夠提供安穩生活的林桑的愛米麗，年紀輕輕就受到國際矚目卻被感情困住的鋼琴家，這些角色之間的情感，都既悲傷寂寞，又充滿背叛。每一個角色都在尋找什麼，都想在每一段關係裡面尋找什麼。是夢想？是曾經有過夢想的自己？還是已然失落的夢想？

閱讀過程中明顯能感受到作者多有著墨在角色和角色倆倆之間的關係，果然在書中他兩次寫道：「每一種關係都建立在供需平衡。」，「若沒有供與求，人跟人之間哪有真正的關係可言？」即便我們或許不願意承認，作者會這樣說不無道理。回頭看現實生活中人與人的關係，顯然不是光由粉紅泡泡構築而成。

作者刻畫情緒流動深刻動人，讀著總是跟著揪心。雖然故事整體偏向平實的敘事，故事後段調音師來到了像是個鋼琴墳場的大型倉庫，這時情緒張力達到高點，卻有著像在看劇場一般的爆發力，而暴風雨過後作者描述的那場景我愛極了：「都穿著黑衣的我倆，站在被一夜白雪覆蓋著的空地上，好像壞掉的兩根黑鍵。黑鍵只能隔著縫隙相鄰，從來無法像白鍵那樣併靠在一起，不是嗎？」

整部小說幾乎沒有出現任何一個人名，調音師，邱老師，鋼琴家，都以這樣的稱呼走過整個故事。調音師的全名一直到故事結尾才出現，是不是在暗示他終於找到了自己，和自己和解。

作者在決定不寫小說的13年後，又提筆寫下了這部作品。充滿作者13年間的寂寞，恐懼，懊悔，軟弱，不停地自我懷疑，自我尋找，到最後的如釋重負。像是跟著調音師，跟著故事中其他角色，也跟著作者，一起走了一遭中年迷途，衝撞，回歸的旅程。

這是我第二次讀這本小說，比第一次讀的時候感覺更深刻，更精彩！

“在雪尚未從天而降之前，它知道自己會成為雪嗎？”

《尋琴者》是台灣作家郭強生睽違五年的小說，講述擁有過人音樂天份的鋼琴調音師，與一位年過六十的喪妻生意人，因琴相遇，促使兩人結伴踏上尋琴之路，彼此的互動使得過去的生命裂痕逐漸揭露，在不斷流逝的時間與情感裡，僅剩過去的愛與傷痛迴盪在空曠的生命之中。《尋琴者》是一個壓抑、孤寂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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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閱讀《尋》時一直無法融入故事節奏，因書的篇幅也不多，不到兩天就讀完了，不清楚問題是否出在載體（我是購買電子版），還是閱讀速度太快，又或是近期只讀翻譯文學，一下子還不適應台灣作家的筆調，在讀《尋》時彷彿有種觀看品質優良韓劇的相似感，某種程度享受其中，另一方面也在放鬆等待某個關鍵台詞（語句）的出現，渴望被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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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郭強生就真的寫出非常打動人心的句子，文字優美且意境深遠，看到只會不禁感嘆寫得真好。
等天氣再冷一點，好好整理狀態後要再慢一點品味《尋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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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錄一下喜歡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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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這座大型的鋼琴墳場，
　我所感受到的不是驚駭或悲傷，
　反倒像是一頭鯨魚，
　終於找到垂死同伴聚集的那座荒島，
　有種相見很晚的喜悅。」


「越是躁鬱騷動的年代， 　越是要懂得如何為自己調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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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們都只是靈魂，還沒有肉體。當神想要把靈魂肉體化的時候，靈魂們都不願意進入那個會病會老，而且無法自由穿越時空的形體裡。於是，神想出了一個辦法，讓天使們開始演奏醉人的音樂。

那樂聲實在太令靈魂們陶醉了，都想要聽得更清楚一點。然而，能夠把那音樂聽得更清楚的方法，只能透過一個管道，那就是人類的耳朵。神的伎倆因此得逞了，靈魂從此有了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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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音樂，靈魂失去自由成為人；但為了愛情，又有多少人再次失去了自由？一位鋼琴教師逝去，讓曾經是鋼琴界明日之星的調音師，與絲毫不懂音樂的生意人產生交集，在緬懷亡者的路上他們結伴同行，甚至決定合夥開啟新事業。然而，他們的交會，卻撞擊出了調音師最深層的回憶，與最不堪的過去⋯⋯

尋「琴」，同時也尋「情」，如同正文開始前，許多推薦者所強調的，被譽為是作者郭強生最好作品的《尋琴者》，是一本以琴喻情的小說，藉由琴來訴說關於人與人間的愛恨糾葛。故事的敘述者「我」，是一位調音師，曾經背負著「天才鋼琴家」的期望，最後卻寧願成為表演中，最關鍵卻不被注視的存在。

「調音師」顧名思義，就是調整音律的專業人員，擁有絕佳的聽覺想必也是基本門檻，但《尋琴者》是一本小說，如何透過「視覺」的文字，呈現「聽覺」，也就成為這本作品的一大特色。除了以景物譬喻、對於彈奏者動作的描述，書中屢屢強調「聽」的寫法，更神奇地讓讀者在用眼睛閱讀的同時，不自覺也打開心中的耳，聽見作者想要表達的聲音。

然而，小說中談到的不只是單純的「尋琴（情）之旅」，對於鋼琴界內幕、鋼琴家們對於演奏想法的歧異，甚至是鋼琴產業的興衰，都有所著墨。其中描述二手鋼琴工廠，如集中營、屠宰場般（失去琴蓋的、斷腿的，被清空內臟的，還有那一組組從內臟清空出來的銅弦，如同少了血肉保護的神經掛在牆上，還會簌簌在抖動著）的場景，更是會讓讀者們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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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我們在聆聽演奏鋼琴，不如說，我在聆聽的，是逝去。每個音鍵吐出的，都只有那個當下，永遠不可能重來。

既使是最孤獨的人、最窮困的人、甚至瀕死的人。他們都能夠從一首德布西或巴哈中，
得到相同的感動，因為那是我們共同的來處與去處，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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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喜愛的音樂，正是我以最大的痛苦寫成。」在所有的作曲家中，書中著墨最多的大概就是「莫札特」，而其貌不揚、愛情路上跌跌撞撞的音樂家，正好是「我」的最佳隱喻。

除了「喻情」之外，不論是受傷的或是無伴的，小說中的「琴」或許更常被用來作為人的替代。至於書中兩次出現「將兩台鋼琴放在同一個房間」的敘述，卻有截然不同的結論，或許也以「共鳴」暗示了「相知可貴，知音難尋」的感慨。

【職場讀書人選書】神給了人能夠欣賞音樂的耳朵 從此讓人陷入「尋找共鳴」的詛咒—《尋琴者》

「起初，我們都只是靈魂，還沒有肉體。當神想要把靈魂肉體化的時候，靈魂們都不願意進入那個會病會老，而且無法自由穿越時空的形體裡。於是，神想出了一個辦法，讓天使們開始演奏醉人的音樂。
那樂聲實在太令靈魂們陶醉了，都想要聽得更清楚一點。然而，能夠把那音樂聽得更清楚的方法，只能透過一個管道，那就是人類的耳朵。神的伎倆因此得逞了，靈魂從此有了肉體。」

故事的主軸是圍繞著兩個男人的故事，故事中的＂我＂是一位鋼琴調音師，而另一位是調音師固定服務的音樂教室主人的丈夫，一位是懷揣著才華卻無法成為演奏家的調音師，一位是失去年少妻子卻要面對她所留下眾多鋼琴的年邁企業家，身份及年齡皆有所差距的兩人，因為鋼琴所牽起的際遇而踏上一段尋［情］的故事。

前文引用的是故事最初的開端，能遇見從第一句就能引起閱讀興趣的書籍真心充滿著雀躍，後續故事中作者埋藏的伏筆也十分巧妙，調音師與他年少時愛慕的鋼琴家，企業家妻子與學生間的故事，又或是若有似無的帶出著名鋼琴家李斯特其實是同性戀者，妻子只是個應付世人的幌子這段趣聞，全程情節流暢，一頁接一頁的，像聽演奏會似的捨不得闔上書。

接近故事尾端時調音師在鋼琴銷售倉庫中，面對上百台閒置中的鋼琴，因而引發他回憶中某段自己否任真實發生的過去，進而陷入發狂狀態的描寫，從他對著鋼琴說著安撫般的輕聲細語，到失去控制的砸毀身旁的鋼琴，調音師的心境轉變透過文字浮現在眼前，是段對於觀眾來說太過心痛的表演。

或許我們一生都在追尋著，卻不知道自己真正在尋找的是什麼。

［在雪尚未從天而降之前，它知道自己會成為雪嗎？

或許我們一生都在追尋著，卻不知道自己真正在尋找的是什麼。

🎹以物件做為一個故事的主體，拉拔出一個擁有過人音樂天分的調音師內在的深沉壓抑及情慾，我被郭強生老師的文筆觸動的，不只是小說中常常欲言又止的呢喃及追憶，而是調音師那看似被動的追尋著關於自己的答案，但其實他還將自己過往那幽微的、無法掛齒的「情」，透過「尋琴」的過程，終於有了安放之處，那仍舊孤獨、卻直面悲傷的勇氣，讓悲傷都不至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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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
🎹整本小說主體是以一位音樂天分極高的鋼琴調音師的自我對話，帶出了他替一位女鋼琴師的鋼琴教室調音，卻因為這位女鋼琴師的猝逝而結識了女鋼琴師的丈夫、一位大了這位女鋼琴師20歲的商人「林桑」，而開始了一連串對現在的迷惘喃喃、也拉起了過去對自己的天分發掘並提拔的老師，卻始終被調音師有意無意地錯過機會、而在他青春年少時曾讓他產生情感卻壓抑進心底深處的鋼琴家，卻在遇到林桑後又讓他眷想起，那台他唯一破壞過的琴、那個他無法安放的人……。
最終，藉著到紐約尋琴做二手買賣生意的理由，調音師和林桑在這個城市中各自面對自己的過去及孤獨之於，兩人間更產生了一種超乎夥伴及雇主的關係，兩人銜著屬於自己的「情」「傷」，為自己做出下一步的決定，尾聲，反而終於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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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
🎹閱讀這本書之前，我先看了郭強生老師在「名人書房」的專訪，提及這本書，主持人說其實郭強生老師並不會彈鋼琴，一直是以賞析者的角色做很多鋼琴曲目的品聆。

🎹讀完這本小說後，我敬佩郭強生老師對於書中素材(鋼琴)的選擇和闡述，不論是以鋼琴硬體、歷史、發展、情感、曲目的角度出發，都自然的讓我覺得他和故事中的調音師有職業和情感的重疊，總是讓我跳出他在名人書房中說話的溫柔嗓音和語調，和故事裡總是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悲傷一樣，溫婉卻也讓人心頭微微刺痛。

🎹我也特別喜歡小說中的一些巧思編排，像是整個故事要到最後一刻，才出現調音師的本名，而其他人物一直在書中就只是職業名或別名帶過，調音師、鋼琴師、林桑、愛米麗、邱老師……，直到最後，整本小說出現了唯一的一個完整名字，調音師像是終於開始面對他自己般，也讓我感受到內心的震動，我真的好愛這個編排呀!❤️

🎹而雖然通篇都讓我一直品著來自調音師的壓抑及悲傷的調性，但在調音師和林桑來到紐約尋琴後的篇章才讓我感受到他強烈的情緒起伏，開始挖掘自己的過往時初先的大悲大怒，都像來到了一個傾覆的時刻般，尤其他們來到像是「鋼琴墳墓」的二手鋼琴倉庫時，所連動的情緒張力之大、力度之強，我甚至是憋著呼吸讀完這一段，但是調音師卻是那麼的需要這個過程，才能在最後他來到李赫特故居時的相對平靜，更讓人覺得他或許已經在那爆裂的時刻中，把自己的失去和未得，通通放逐了，最終尋得自己，或終於放過自己。

🎹我非常喜歡這個故事，雖然悲傷但卻過癮。👍🏻

這是一首悲傷的曲調

　
 ​ ​ ​ ​ ​ ​ ​ ​ ❙ ​ 每個人都有一個與生俱來的共鳴程式，有人在樂器中尋找，有人在歌聲中尋找，也有人更幸運地，能夠就在茫茫塵世間，找到了那個能夠喚醒與過去、現在、未來產生共鳴的一種振動。 

掩卷後首先想問，尋琴者尋的明明不是琴，那麼這「琴」意指甚麼？是夢想嗎？是人生目標嗎？是能夠與他共鳴的對象嗎？我以為故事結束我能跟著主角尋見甚麼答案，或者完成甚麼使命，未料到得到一份課後評量；作者並未給予明確的答案，或許會是複選題也不一定。

故事的敘述者為一名調音師，他以過去及現在的視角，描述自己與那些他曾辜負及被辜負的人們之間的牽絆。

我喜歡看音樂主題的故事，大半是因為音樂能帶我們到美好的仙境，是某處能夠逃離現實的樹洞，然而《尋琴者》裡的音樂完全入世，與現實世界緊密相合，逸出琴鍵的音符是蕭索的，是悵然的，是孤寂的。

儘管本書充滿了音樂的元素，卻幾乎未聞悠揚的樂音，處處盡是破碎的音符。調音師曾這麼問道，「背叛是不是人與人之間共振時必然會撞出的雜音？」彷彿那些他忘不了的人們卡住了他的人生，使他彈奏不出像樣的旋律，衝動拉著一個不懂音樂的人相互取暖，「像壞掉的兩根黑鍵併靠在一起」；調音師校正了無數鋼琴，竟找不著自己的正確調性，一如他走調的人生。

作者選了拉赫曼尼諾夫的《無言歌》作為調音師的主題曲很是貼切，全文就充塞著此番蕭瑟調調，氛圍感十足，是調音師的自虐，也是作者的自省；但是文字美雖是真的美，我卻有些承受不起他的情緒。

你尋的是什麼？

非常文學、用了許多隱喻象徵、很寂寥的一本。

點了幾部訪談，郭強生說這是一部由「時間」萃出的作品：到了 50 多歲，終於能夠更誠實地刨出自己，把過去十幾歲、二十幾歲、各年齡階段的自己，散寫成不同的角色、彼此對話。你能理解過去的自己嗎？過去的你能理解現在的你嗎？

故事從林桑的視角開始。林桑是 60 幾歲的生意人，剛喪偶不久。他的妻是第二任，比他年輕許多，原還擔心自己老後會帶給她照護上的麻煩，沒想到這麼年輕的妻，確診罹癌後，很快就過世了。妻子生前是位鋼琴家，林桑為她開了一間音樂教室，妻子的離世，讓他必須思考教室的存續，以及教室內幾架鋼琴的去留。於教室佇足時，林桑遇到了長期與妻配合的調音師，故事視角就此轉向，敘事者變成「我」——那位調音師。

調音師是位鋼琴天才，但家裡的環境無法允許他往音樂發展，認為那不過是沒出息的志向，男孩子就應該去從軍。但慧眼識出年輕天才的老師，長期鼓勵他學琴，認為他總有一天會站上舞台。持著些許自信與期待，但同時得與家庭對抗，又得面對學校裡霸凌環境的天才，幾度挫敗後，漸漸走向迷惘，最終放棄成為鋼琴家——那也不確定是自己還是別人認為他可以的夢想，轉而成為調音師。悠悠轉轉許多年頭，在小說中現身時，也已年過四十。

又成為一個人的林桑，和一直都是一個人的調音師相遇後，兩個人相偕走了一小段尋琴之路。貌似放棄夢想的調音師，因為林桑的提議，好像又有了一點人生似能再有改變、能有「所成」的微小期待。尋琴、亦尋情，陪伴、亦被陪伴。因為林桑而回想起過去、遇見過去的調音師，重新梳理、直視過往的每個轉折，以為已拋諸腦後的，原來都仍在心底浮沉。

調音，不單是讓鋼琴維持音準，更是一種理解，演奏者的所有慣習，與每架鋼琴音質震動的衡平——沒有所謂的絕對音準，只有兩者的搭配是否適切。調整自己，透過任何可能的管道，與世界產生共鳴、或減少共鳴。
 
 
#藏一點閱讀短思

也曾在琴上敲敲打打，沒特別留下什麼，深知不是塊料，根本音痴，但也因著期待撐持了許久。無心苦練就端不出什麼名堂，頂多是視譜勉強能奏的狀態。音樂相關，即能沉浸卻無法深入，對各種專有名詞簡直陌生，更遑論描述。前幾年讀《密蜂與遠雷》，深感其氣勢磅礡與華麗，原來音樂可以運用那樣激昂絢爛的形容、原來音樂有辦法訴諸文字。《尋琴者》則相對寂靜許多，裡面有不少蒼白的空涼、尋找但尋不到的茫然、自傲與自卑的碰撞，以及或怯步或提腳的躊躇。如果說《密蜂與遠雷》寫的是實現夢想，《尋琴者》寫的就是失落的夢想，但我想它更貼近我們的人生吧。
 

閱畢︱112.7.7

尋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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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尚未從天而降之前，它知道自己會成為雪嗎？”

「越是躁鬱騷動的年代，　越是要懂得如何為自己調音。」

【職場讀書人選書】神給了人能夠欣賞音樂的耳朵從此讓人陷入「尋找共鳴」的詛咒—《尋琴者》

或許我們一生都在追尋著，卻不知道自己真正在尋找的是什麼。

這是一首悲傷的曲調

你尋的是什麼？

尋琴者

尋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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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尚未從天而降之前，它知道自己會成為雪嗎？”

「越是躁鬱騷動的年代， 越是要懂得如何為自己調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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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們一生都在追尋著，卻不知道自己真正在尋找的是什麼。

這是一首悲傷的曲調

你尋的是什麼？

尋琴者

「越是躁鬱騷動的年代，　越是要懂得如何為自己調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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