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妮爾

博客來0010900133

卡西與他們的瓦斯店

這本書榮獲2021Openbook好書獎，是我之前在書展上買的，真的非常好看，當天買回來就熬夜看完了。

這本書的主題寫瓦斯店，記錄著瓦斯業的興衰，但故事當然不是只有瓦斯行的生意買賣，也講「家」。作者的文筆讓人感覺非常舒服，整個閱讀過程都很輕盈，輕柔地把一個充滿鄉土親切感的故事說得完整又好聽。

書中的人物都是平凡老百姓，但卻非常引人入勝，家中的人物關係盤根錯節，每個人都有故事，而且閱讀起來極其真實，很有畫面感。 

作者真的很會刻劃那些日常細節，也很會安排情節及讓人會心一笑的小笑點，這本雖不是什麼格局超大的鉅作，但是一本讀完心會暖暖的小品。非常的精巧，你會覺得哇好精緻喔！不知不覺就跟著作者的編排，認識了這個小鄉里、喜歡上這裡的人。


溫暖人心的小人物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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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外，我總說《卡西的瓦斯店》（以下簡稱《卡西》）寫作之契機，是欲紀錄瓦斯業由盛轉衰的變遷，但或許，我私心想做的，是告訴全天下的父母，你所選擇的每一條路、做的每一件事，其實都影響著你的孩子。如同父親似乎一直努力讓我離他的瓦斯工作越遠越好，然而繞了一圈，我終究還是找到了一個方式，與他的事業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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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然氣、電熱水器，甚至到電磁爐，現代生活中「瓦斯桶」的蹤影越來越罕見，就在便利、安全的時代潮流之下，象徵的卻也是一個夕陽產業的沒落。儘管瓦斯產業已不再是人人眼中的金礦，但瓦斯師傅踏實賺錢的身影，卻依舊是許多人共同的記憶，而在過程中形成人與人的連結，或許也將成為未來社會，越來越少見的珍稀之物。

《卡西與他們的瓦斯店》的時代背景，設定在雪隧尚未開通的千禧年附近，當時高鐵也還未興建，台灣社會也還在從九二一大地震的震撼中恢復。主角「卡西」則是一名來到宜蘭員山的外地打工仔，隨著他突然畢生積蓄頂下一家瓦斯店，踏進這個即將走下坡的產業，故事也因而展開。

之所以是「他們的瓦斯店」，其實是因為在故事中，除了「卡西瓦斯」、還有前輩「王子」與「土豆」的兩家瓦斯店。藉由這兩老一少的組合，也讓讀者更能夠了解瓦斯師傅的生活（中午最忙）、困境（搶生意、鋼瓶過期等）、職業病，甚至是一些業內生存的「秘辛」。在此之中，父親為瓦斯師傅的作者郝妮爾就如同瓦斯產業的代言人，讓這本小說成為了某種程度的「職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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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經常覺得，扛瓦斯的他，每跨一步都把地踩得更平一點。累到覺得一支瓦斯都扛不起來的時候，他會想像自己在替人把崎嶇的路給走平，想像這是一場線上遊戲，他的肉身是某種電玩角色，任務就是踩踏，持續地踩踏，填補凹洞，弭平突兀，而瓦斯所賦予他的重量，會讓他更快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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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卡西與他們的瓦斯店》終究是一本小說，而其中的情節雖然有些荒誕、奇幻，卻充滿著讓讀者意外的安排，甚至會在某些情節忍不住會心一笑。在故事中最關鍵的元素，或許可以用「情感」來概括，包含同行間的義氣、人與人相處時的人情，甚至是作者對於父親的豐沛情感，也在文字中展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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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來常常想起那一天，覺得那是一切的起點——我必須用一部小說來向人訴說：我是瓦斯店養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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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而言，《卡西與他們的瓦斯店》的用字流暢、生活化，加上豐富的情節，讓它成為了一本既溫暖且幽默的作品，甚至還有著一點浪漫的元素。當然，最重要的是它記錄了一個產業，或者可以說是某個時代的台灣人，所共有的集體記憶。儘管瓦斯不再如過去一般，是吃飯、洗澡時所需要的必需品，瓦斯產業未來甚至可能迎來日落，但至少在《卡西與他們的瓦斯店》的故事中，他們腳踏實地的足跡，將永遠被讀者記憶。


【職場讀書人選書】瓦斯養大的孩子 用小說講瓦斯業的興衰與對父親的愛—《卡西與他們的瓦斯店》

《卡西與他們的瓦斯店》實在勾起我太多太多童年種種見聞，幾乎使我把整個自己，全部交付給了故事。建構在無論多少成分為虛構的劇情下，針對瓦斯業的描述，說的淨是這些年來我的所見所聞。我對這本書有絕對的共鳴，像是為了規避消防單位檢查，看著大人們在瓦斯桶上動的「小把戲」，強迫接受其他店家的空桶，為了節省開銷，不得不重新油漆覆蓋其他店家名，還有送瓦斯送到帶一袋一袋新鮮蔬果回來（希望不是用來取代瓦斯錢）⋯⋯我不全然是瓦斯行養大的孩子，主要是我舅舅們負責。偶爾會因為家庭聚會，以瓦斯行作為據點，便對這個產業有了概念。灰色漆料包覆桶身，仍會因為類轉動方向盤的搬運方式，撞到另一個空瓦斯桶而發出巨響。檢查不慎殘留桶內的無色無味使危機環伺，顯然這並不是個適合孩子長大的地方。不可置否，與骯髒劃上等號的瓦斯行確實拉拔了舅舅們的五個兒女成人。

《卡西》裡發生的諸多情節，都讓我感到久違的念舊。角色們無一不親切，包含：羞澀正值青春期少女、受不了誘惑意圖外遇的已婚婦女、畏懼逐漸衰老的身體無法再承受重物摧殘，對未來逐漸感到走投無路的中年男子、樂天率真的年輕人、以傳遞八卦為天命的鄰家婦女。彼此間互動使其充滿血肉，彷彿當中的任一角色就是你我日常喊得出名字的大舅媽、隔壁賣中藥嬸婆一樣，備感親切。以順時敘事手法逐一道出角色人生際遇，以及安排率先在第一章讓眾角色登場，對讀者來說閱讀上相對友善——至少大抵對角色關係都有基本概念。而瓦斯行自然成為凝聚各故事的中心，角色遇見的危機最終仍會與瓦斯買賣扯上關係。

將鏡頭聚焦於三間瓦斯行，彼此在同業競爭中又巧妙地維持共存模式。作為外來者也是之中最菜的陳卡西、三者中年紀最長的王子健（王子）、繼承岳父事業也是宜蘭同行中，店面最具規模的林圖竇（土豆），在彼此相識的前提下，受到各自謀生遇到困境，交織出一本非常富有人情味的小說。而作為讀者的我們，透過主視角卡西，以嶄新眼界引領我們建構大至宜蘭，小則員山的生活環境會是何種光景。

作者郝妮爾本身即是瓦斯行長大的孩子，我們可一同透過她的生命經驗，精準地建構經營瓦斯行諸多甘苦談。歸類於藍領階級的瓦斯行以消磨體力為籌碼，年紀增長必然為從事這一行的致命傷。殘留身上的疤痕，過度使用造成而產生的後遺症，逐一反應在自以為還能耗損的肉體，是這份工作最為人心酸的部分。我們都曾經歷過過度介意他人輿論的青春期時代，一但被同儕知悉家裡經營瓦斯行，總會害怕淪為笑柄。故事中便巧妙以父親受宜蘭潮濕氣候，悶出的香港腳獨有味道形容為「父親的味道」帶出女兒最堪憂的事被迫公開，不敢設想如何在同儕面前抬起頭劇情，反映出該行業受刻板印象左右，終究脫離不了受人小看的窘境。這讓我憶起小時候，坐上舅舅的瓦斯車，一打開副駕駛座的門，撲鼻而來的即是一股混雜泥塵與汗味，整體來說稱不上好聞的味道。那是舅舅的味道，正如書中女兒提及「父親的味道」是類似的。我無法矯情地宣告我喜歡這股味道，但如果不是再熟悉不過的味道，它無法是我自省我是怎樣大家庭長大的孩子，這是我的生長背景，也是使我成為這樣的我的一片拼圖。

不僅能掌握角色的靈活性，針對女性角色應具典型女性特質，作者也表現地十分精準。男性角色不經意舉止，在女性大腦容易被解釋成另種意思，家務分配總全權落在女性肩上主責，屬於個人的怨懟最終會在家庭生活中被消失，甚至早期嬰孩交易慣習，是女兒是兒子，也受性別左右讓渡意願。整體來說，女性面臨困境在諸多作品中早已屢見不鮮，即使在這調性輕鬆的故事裡，哀悽是被淡化，也具體建構出常見的台灣八九零年代風貌。對等地，正因共同打造為謀生而塑成的家庭，感情的考量不如現代來的重要。多半是牽制於上一代的建議，抑或無路可退的情勢下而締結的婚姻關係。縱使如此，當中蘊含的幾分情感曾經存在是事實，隨時間洗鍊最後殘留的愛意又該何以維持下去，是多半家庭夫妻間常見的問題。《卡西》讓我另一喜歡的地方則是在於，以含蓄樸實的文筆，迴避濫情地傳達給讀者。

使我深刻的是王子與妻在忙亂的事業中憶起初次見面，隨之而來的珍貴悸動彷彿再次活化了將死的愛。妻子始終認為自己不是好人，作為全是基於證明自己不是個乖順的女性。在他人眼裡的種種作為卻成為勇敢的正義伸張。時至今日，無法免於糟糠日子凌虐的妻沈醉於炫耀兒女，炫耀仍可以用頭家娘的頭銜呼風喚雨，事實上，愈是把自己說得多幸福，只更顯得空泛。妻怎麼不知道？但也正因為妻知道時光帶走的不僅是外顯的容貌青春，她愈是想緊握些什麼時，總是表現一副大男人的王子忽然立體了起來。歲月與現實稀釋掉了相愛的初衷，兩人或許都難以回想起當時答應交往的那份悸動是什麼。終歸日漸長大的孩子與眼下的瓦斯行，都是他們一起生活過的見證。那種與偉大扯不上邊的故事，積累出的感動，更是深深地、著實地，打入我的內心。

「職業不分貴賤」是郝妮爾在後記中深刻把持的信念。特別是被出賣勞力工作的家庭拉拔大的孩子，更是能萬分體會這句話的真意。瓦斯用途何其多，燒水煮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而它在家中存在低調到不能再低調，在電熱水器尚未盛行的年代，模糊的記憶裡，我們只能想起瑣碎陌生男子渾身骯髒，扛著顯然可以壓死一個小孩的灰色鐵桶從後門進入的畫面。難聞的體味，以及畏懼組裝時，那「ㄅㄛ」一聲代表氣體外洩，可能引發的火災而被父母勸誡遠離，在在讓年紀尚幼的孩童們難以對運送瓦斯這門行業有太多正面印象。然而，誰能想過終有一天，瓦斯行也可以成為眾人目光，成為小說的主角。之於我而言，對這本書有過度主觀的正面評價不免於童年回憶的喚起。這是一份物理上、心靈上皆腳踏實地的工作。

這份腳踏實地是日復一日的不變累積出的巨大，它成就新的生命，取而代之的犧牲是上一代的健康與青春，不該是根據教條式的孝順逼迫兒女意識到父母的偉大，學位愈高回頭只看得見父母的顢頇，若是因此被自負迷惘了往昔生活的快樂，是不是這樣的人才是腳踩窟窿最為不切實際的人？

這些話，我是在說給我自己聽的。

也許有那麼一點獨一無二的童年

閱讀的好處之一是能對不熟悉的世界多一分認識。
遠到國外、到遠古的過去，近到家裡附近就有卻好像不太了解的瓦斯店。

故事圍繞著宜蘭幾家瓦斯店的人們，從瓦斯店的經營到週遭人們的生活，如何環環相扣牽一髮動全身，交織成這本書。
書中角色沒有太奇特的個性或能力，都是你我身旁常見的人們。但只有讀小說時才能像個全知的上帝一樣讀這些平凡的人們，然後知其不平凡之處、不為人知的小奸小惡及善良柔軟。

這本書讓我認識了瓦斯店家，確實是一個我從來沒認真注意過的地方。原來他們會因為身上的味道而感到困擾、原來他們的經營會遭受這樣的阻礙等等，讀完這本書有認識了新世界的感覺。
故事本身也好看，最高潮的部分非瓦斯店老闆結婚宴客卻沒瓦斯的窘境莫屬。有種像是世界末日中人們互助的感覺(笑
還有幫討厭的人縫補衣服卻故意縫的讓對方穿得不舒服的這種小惡，雖然不嚴重但就是很可怕，但這種小小的報復又讓人覺得有趣。

總之是一本看似平凡但又能帶人認識新世界的書，好看。

認識瓦斯店的第一本書

 
💡前言
　
　　卡西是一名青年，來到宜蘭經營瓦斯行。故事在他與瓦斯業同行、客戶及其家人的互動中展開，以不同人物的生命經歷為基底，各自向外輻射，在關係裡形成多重交集。

　　書中描述瓦斯工人的勞動、職業傷害、瓦斯工人對職業與人生的想法、社會對瓦斯工人的觀感等問題。

　　瓦斯行業存在我們的日常，但有時卻是以一種熟悉而陌生的狀態存在。這本書則讓我們對瓦斯行業的面貌有重新的認識。
　

📌瓦斯行業
　
　　瓦斯行業的工作包括氣體灌輸、接單、開車配送、搬運、更換與安裝，到瓦斯店面與瓦斯桶管理，瓦斯工人都要親力親為。但他們通常身兼勞動者與經營者，身分有點像是所謂「小勞闆」的位階。這使得他們的組織關係鬆散，在客觀條件上很難成為一個有共同利益的「工人階級」。

　　不過，在瓦斯行業內部也有不成文的行規。原則上，各家用戶有固定的瓦斯行，縣內不同地區也由不同地區的瓦斯行配送。一種長久以來的約定成俗，使得瓦斯工人有共同的默契：不搶客戶、不撈過界。

　　然而，許多政策與社會環境的轉變，卻影響了他們的生意。

　　例如，雪隧開鑿，宜蘭新建住屋紛紛採用天然氣管線或電熱水器，以符合都市人的居住習慣。同時，瓦斯從業規定放寬後，一些瓦斯工人也出外「創業」「自立車戶」。他們沒有固定店面，開著瓦斯車，四處配送與更換瓦斯，有時連換下來的瓦斯桶都沒返還給原本的瓦斯行，攪亂各家瓦斯業的生意配置。這也引發許多瓦斯行不滿，直呼這些新業者「無良」、「到處搶生意」、「削價競爭」。

　　於是我們又看到，政策制度如何導致勞工的內部分化，既沒有讓瓦斯工人的工作得到充分保障，又導致他們陷入某種程度的惡性競爭。
　

📌情義相挺
　
　　儘管如此，瓦斯工人之間還是存在著一種「出來混就是講義氣」的關係。

　　故事裡有一段描寫卡西的婚宴。當時，餐館的瓦斯全數短缺，結果各路瓦斯弟兄齊力將手邊的瓦斯運送過來支援。這些工人的情義相挺，著實讓人感概。當然，無論是否真有其事，我們都無須過於溢美，因為不管到哪都有矛盾與鬥爭。只是，相較於某些工作場所裡那些從未消停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總不免令人想起那句「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總是讀書人」。

　　我們並不是要一竿子打翻所有讀書人。所謂的「負心」，往往也不過是社會階層攀升的誘發作用，因為上升的道路困難重重，有時必須捨棄一些人事物，才有辦法換來前行的條件。捨棄，同時也意味著將他們拋在後頭或丟於下方——因為當前社會只要還是資本主義，還存在統治與被統治、支配與被支配的關係，那麼要往上爬，就勢必得要劃分出「人下人」。

　　因此，在這種世道中，不免令人好奇的是，為什麼瓦斯工人能夠設法恪守行規，不搶生意，以維護別人的工作，甚至在同行有困難時仗義地給予協助？為什麼一些工作場所的勞工、上班族有時反而做不到這些事情呢？

　　或許，我們也都心知肚明。
　

📌沒有人的夢想是送瓦斯
　
　　❝ 而今，她看著眼前這個涕淚縱橫的男人，整張臉皺成一團，彷彿才明白爸爸的意思——沒有人的夢想是送瓦斯，就算想賺錢，也想用更體面的方式掙得；就算想當老闆，也希望能夠當個更乾淨、毫無異味的老闆。又或者，至少不必承受那麼多痛吧？ ❞
　
　　瓦斯工被視為「人下人」的處境，也在故事裡反覆出現。

　　例如，律師太太的寵物咬了瓦斯工人的褲尾，她立即大喊「那個髒呀」，彷彿寵物誤食了什麼毒藥。然後她又意識自己失言，給予瓦斯工人三千元紅包作為「賠禮」。

　　例如，同學們在談論安妮犯事時，不斷提到家裡送瓦斯都已經那麼辛苦了、「瓦斯工的女兒還這樣」，彷彿父親身為瓦斯工人就是原罪，她犯事就必須受到更多的指責。這也讓她疑惑，如果今天是銀行員、公務員的小孩，還有人會說這種話嗎？

　　心理上，瓦斯工人被社會看不起。身體上則有職業傷害：長年扛瓦斯，導致膝蓋、背部、腿部的各種疲憊與病痛，快速消耗老化，即使退休也可能為病痛所困。因此，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有些瓦斯工人便會考慮轉職：乾淨、體面，至少不必再有傷痛。

　　這自是好事。只是不知，朝向不同道路走去或上升的瓦斯工人們，是否還會記得當初那些情義相挺？他們是不是也會開始不斷製造各種「人下人」？

　　究竟是要繼續惡性鬥爭還是團結互助？類似的問題時常也是這樣，硬生生地擺在我們面前。而我們，在這之間，又會如何反思自己與其他勞動者的關係？
　

⚡小結
　
　　這是一本勞工子女書寫父母輩行業的著作。作者的父母即是經營瓦斯行，她將生命經驗融入故事，描繪宜蘭地區部分瓦斯行業的樣貌。

　　或許礙於篇幅，書中有些地方沒能進一步展開。例如：約定成俗的行規是怎麼形成的？為什麼有些人遵守，有些人卻不一定照辦？那些「搶生意的」，他們又是如何經驗瓦斯行業？政策與社會條件又如何影響他們的生命軌跡？不過這也只是一些小問題，並不影響本書的內容。

　　重要的是，過去的小說較少出現瓦斯業勞動者的身影，而本書則帶領我們看見瓦斯行業、瓦斯工人的生命樣態。類似的著作還有像是《我的黑手父親》，該書描述拖櫃貨車工人的勞動生態，也讓我們對不同勞動者有更多的認識。

　　眾所周知，社會基本上是由各式各樣的勞動者所組成並且才得以運作。我們許多人的日常，也往往是由各種勞動者的工作所支撐。因此，不同勞動者的辛勞都需要被看見和重視，並且被更好的對待。


卡西與他們的瓦斯店

所有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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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筆記︱《卡西與他們的瓦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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