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有在閱讀時攤平文本,沿著虛線壓下。在白夜此書上,似乎找回了讀書的初心。
我很喜歡白夜引用伊凡·屠格涅夫的那首詩《花》:
「⋯⋯看來它生來是為了
哪怕只有一瞬間
依偎著你的心」
而作者調動文字後,像是隔著在用書本與對方交談:
「⋯⋯難道它生來是為了
哪怕只有一瞬間
依偎著你的心⋯⋯?」
通過改寫抒情詩,我一窺其流淌在血液之中的哲學概念,在最初的最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白夜一文中,請允許我沿用夢想者一詞,他觀察入微,卻耽溺在自我的世界中,甚至讓我一度去懷疑,英雄救美是真有其事?還是只是夢想者所臆想的故事情節。藉由娜斯堅卡,夢想者被塑造的更加立體,他的滿腹心事,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
但閱讀上,這樣的角色卻會引發一些微妙的感受——一個不合群的人,他是否無法區分現實與妄想?
接續著:小英雄、一個可笑的人的夢,似乎都帶有這種色彩。在一個可笑的人的夢又尤其明顯。
看似對世界的一切都無所謂,認為自己什麼都沒有,自己曾經擁有的不過是錯覺。
背後可能隱含著對現實的妥協?或是終於看透了外在表象,要往內去追求,往更高深神聖的對象去探尋,但並非要達到什麼樣的高度。
引起思考,在生活的當下,總以為自己擁有的很多,其實不然。我以為自己擁有某些事物,說不定被擁有的對象才是擁有我的主體。
一個可笑的人的夢通過角色的自問自答,投射作者的哲學想法。相較於地下室手記,本書更像是地下室人散落的碎片,分布在作者的作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