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案例都指出,兒少遭受到的性剝削多為熟人作案,那些幼童尚未成熟的大腦與思維,無法對成人進行反抗,甚至他們都不理解自己到底遭受了什麼。就算告訴家人自己的遭遇,身為女性可能還是會被檢討,為什麼你要做出那種事?這種受害者有罪論,往往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後續的成長過程中,那片陰影時隱時現,左右著自身情緒。把人最脆弱的部分攤在陽光下,明明走在陸地上,卻有水灌入鼻腔,呼吸不到空氣。
若是做個統計表,我想不少女性在一生中,都有被騷擾或是感到不舒服的經歷,而在受到驚嚇的當下是很難反應的。我總是幻想理想中的自己可以馬上反擊,並好好保護自己,但直面時卻只能往後退,其他的想法彷彿從根源被掐斷,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