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越混血、長時間在南越臥底的北越間諜，民族、國家、自我認同，不停在主角身上交戰。 時間發生在西貢淪陷時，北方共產黨勝利後，主角並沒有回歸北越，而是和朋友跟著將軍一起狼狽地逃到美國，在美國也繼續做著間諜的工作，將情況如實回報。但是也許因為主角的另外兩位好友分屬不同陣營，而主角又是希望兩位朋友都好的人，因此他反而在思想上掙扎不停，從他的想法中，總是覺得他在兩邊陣營不停搖擺，不斷地提出問題。 當將軍懷疑有間諜時，他供出一位毫無關係的人當代罪羔羊，看得出來他的猶豫，但為了讓自己不被發現，還是決定殺了對方；當記者成為眼中釘時，他又再度做了同樣的事；之後主角的心靈便一直充滿這兩人，他們彷彿還活著，在他心裡不停跟他對話，內心的道德不斷拉扯。 為了朋友而回國卻遭到再教育，反而讓他心裡更分裂，到底所謂對人民好是什麼？國家、民族又到底是什麼？後面這段的自我剖析，是閱讀時讓我最有感的一段，自我認同的分裂、夾在兩個好友間的矛盾、負罪的深沉罪惡感，在自白上的無奈與不解，再教育中的折磨⋯無非不是戰爭帶來的後果，也可以看到這麼多的複雜因素，是如何壓垮主角，直到他無法承受。 所謂的革命到底是什麼？獨立、自由又是什麼？「沒有」、「沒有什麼」又到底代表什麼？戰爭又豈是誰能完全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