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千鶴子與鈴木涼美,跨越年紀的書信往來,自情色資本開始,到母女關係、婚姻、工作、獨立與女性主義等12個與女性自主權相關的討論,透過鈴木的自述與上野的精準回覆,原以為會是情緒激動,卻很平靜,但在閱讀的過程中,自己隱藏許久的開關與記憶卻一點一滴的被勾起。
身處在充滿男性的環境中,許多話雖然聽起來刺耳,但周圍只有我一位女性,別無選擇只能跟著笑,不然就是開不起玩笑。也曾經聽到同事說起剛交往的女友年紀大他一歲,女方能找到年紀比自己小的男友是榮幸,要趕快準備生小孩了,再不生就生不出來了。在2023年,二十來歲人有辦法脫口說出這樣的話,是自己沒有察覺到時代變化了嗎?抑或是周圍有一堵牆將他封鎖在三十年前呢?
阻礙女性主義發展的,不只有父權社會,部分的女性認為現在的女性已經十分幸福了,不該聽到「父權」就開始張牙舞爪。即使女權的進步有目共睹,但不可忽視的是就業歧視、薪資天花板、家庭照護責任等等,還是存在著男女不平權。
鈴木作為前AV女優的身分對於媒體來說代表著點閱率,訪談、文章,甚至是推特的推文都能成為嗜血媒體的犧牲品,斗大的前AV女優寫在標題,也代表直到鈴木得到另一個更值得他人注目的身分之前,前AV女優這幾個字會一直貼在她身上。因為鈴木並非沒有選擇的踏入情色產業,相反的,某部分的自己是為了毀滅自我及與母親對抗才才這麼做的,即使受傷了也沒有說痛的權利。
對於女性主義,書中的回答是:女性主義一直以來主張得就是「我不需要男人的認可也能做我自己。」我的價值由我創造。作為第一本女性文學,我認為《始於極限》是一本很棒的書,透過書寫的方式,針對特定主題看到不同世代的女性的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