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名政治記者,除了每天都要確認政治人物的行程之外,也常常需要在半夜的時候跑新聞。尤其在男性主義極重的日本,舉凡報社、政治圈、政府部門等,都是以男性為主,而女性要在這之中生存勢必得要面對到很多挑戰。
作者佐藤千矢子是日本每日新聞「首位」女性政治部長,從大學畢業後她就進入每日新聞擔任政治記者,在長時間的奮鬥下,才終於走到了部長的位置。或許正是因為她是政治記者中的極少數女性,所以更能深刻體會到「大叔之牆」的厚實及跨越的艱難。究竟要如何才能打破這道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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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言時很容易被抓小辮子,工作表現也時常被拿來跟其他公司比較,只要表現的不那麼完美,就會被說閒話,這些壞話甚至也會傳回我耳裡。如果是南部長,恐怕發生這種事的機會就很少。男人的話,就算只是一點小失敗,周圍的人馬上就會安慰他「別在意啦」。男人們的團結很穩固,就算彼此之間有什麼不滿,也不會隨便傳出去。
然而,當女性犯錯時,她的失敗就會變成一個笑話,甚至傳到千里之外。可能有人會說我有被害妄想症,但我曾覺得公司裡的許多男同事都在期待我失敗。
男人們強而有力的連結,也產生了讓男性更好做事的效果。例如一旦發生糟糕的狀況,為了推卸責任,男職員們會煞有其事地把責任推給某個女職員,周圍的人和上司都會一股腦地接受這種說法。因為通常女職員都不屬於對話圈,所以女人說的話不會被聽到,只有對男人有利的情報會傳出去,變成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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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讀這本書的時候,我其實印象最深刻的是作者一開始擔任政治部記者時,因為怕被趕出去,所以必續捨棄自己的女性特質,讓自己的工作方式和「大叔們」一樣,才能在這充滿男性的工作環境中站穩腳步。雖然因此獲得了誇獎似的綽號,但其實也就只是個有著性別刻板印象的標籤而已。
男友原本有點擔心我看完這本書會很氣,因為書中一定會描寫到很多讓人感覺到不舒服的性別歧視、性騷擾等案例。不過我原本就有預期日本職場的性別不平等問題很嚴重,加上作者又需要頻繁與政治人物互動,會發生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對吧?
才怪!
很多事情不管放在什麼狀況下檢視真的都只是莫名其妙而已耶。如果女性不能完美地完成工作,人們會毫不猶豫地認為是她們先天能力不足,不如男性優秀。但如果她們成功地取得了成就,卻反而要被質疑是依靠女性特質才獲得成果,承受不堪且不實的謠言。更糟糕的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即使被性騷擾也無從上訴,因為不但多數人都會覺得女性只是在製造麻煩,甚至還有一些人默許的樣的事情發生。(看到「被獻祭的女記者」那段,我真的是超級無語😑)
不過我想,也就是因為作者能夠在「大叔之牆」圍繞的環境中站穩腳步,所以才有機會用自信的態度對著這道厚實的牆喊出不一樣的聲音。也許這些「磚」會忽視和自己不一樣的聲音,甚至將聲音用令人不悅的方式反彈回來,但總會有幾塊可受教的「磚」願意聆聽不同的聲音,願意做出一點不一樣的改變。哪怕只有一點點,都有機會能夠讓這道厚實的牆變得更鬆動一些、更有被打破的可能。
❝希望這個社會能更加普通地對待女性,更希望能打造讓女性自由自在工作的社會。❞
雖然要想打破這道牆可能並不是很容易,與之奮鬥的過程也會很辛苦,但不管是發出自己內心的聲音也好,或是放下成見用心聆聽不同的聲音也好,都能是改變的起點。我們或許不能立刻改變整個社會,但我衷心希望終有一天我們能迎來更包容、更平等的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