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瀨隼子

博客來0011009158

好孩子的哈欠【藝術選獎新人賞得獎作】（首刷贈品版）

這是一個我覺得很「深層」的故事。
道破那些我們在心裡可能的埋怨、說不出口的傷。
一開始我在想這個角色的鋪陳到底是怎麼樣的感覺，女主角的心理好像有一種病態，或是對社會特別厭惡的反社會人格，可是對於不同人又有不同相處方式。
她的內心話讓我在想到底是一種抱怨、一種對社會的黑暗面、還是面對這個世界的一種應對方式。
我看得很慢。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很多字句好像是我們不經意會說出口的，所以認為這些話好像不能輕易就這樣閱讀過去。
那些「與不同人說不同主題」的模樣，與我幾乎無違和。
我總是在人際相處上也是類似這般，如同我把每個人劃分在離我的內心不同距離的圈圈，在圈圈中每個人又以不同的閒聊主題作為歸類。
可能與這個人適合聊這個，但與另外一個朋友便談論其他話題。
看似好像很麻煩，但說不定只是行走在社會上久了，與之相處的「真心」最後回饋給的人們只有那幾個非常非常核心與親密的人。

好孩子的哈欠，這對我來說很像是好孩子在敘述一個無奈，而「哈欠」就是代表那個有些厭倦，但不見得能夠輕易說出口的樣態。

搭車的捷運上那肌膚貼著肌膚的感覺也是體會過。在公車上，司機說著「再擠進去一點，還有位置」，盡量讓學生的我們一次載客量拉到最大值，我幾乎戴上口罩、穿著外套，公車內混濁的空氣，以及背著書包的我們，這樣站在公車上往山下開去。仰德大道的路段碰上花季更是漫長，那些微小的縫隙就是我們划著手機耗費那些時間，玩遊戲、看小說、聽音樂，大概就是這些屬於罰站的時候可以做到的事。

對於社會的價值，畢業後我們也越來越看清，有時最終會覺得這個地方不屬於你，有時覺得這個空間難以融入，有時覺得那樣的氛圍或許就不適合久待。
我們會偷偷察言觀色，即便隱藏著比較的心，可或多或少對於同事下屬上司指指點點，但仍然努力去了解這個人、習慣那樣的相處，不然就是直接拋棄。

作者點出一個我幾乎忘記的現象，在台灣總是關注三寶議題，可是走路用手機、低頭不看路也是另一個問題。
我想起自己也曾發生走路用手機時，沒有見迎面而來的腳踏車，後來他發出巨大的鈴聲，也讓我心裡一驚，接著浮現滿滿的愧疚感。
身為人我們也總會對迎面而來的人有所避開，可是用手機的人，卻也在這個故事值得我們反思，我們一定要「為此」迴避嗎？
我們為什麼要「讓」？
宗教中的其中一個思想是，「如果他犯了錯，自然會有報應」，不見得我們要去作為那個正義或是狡猾去對他有所執法。
可回過頭來，不讓的我們，卻被他人灌輸你沒有讓路的眼神指責。
這樣想想，誰到底是對、誰到底是錯，確實好像被社會框架給綑綁住了。

社會的準則

有一個說法。
日本人是一個具有強烈群體意識的民族，每個人自小都被灌輸以和為貴、不要過度出風頭、或是輕易與人爭執，做到這些事項的人會被稱為「好孩子」。
--
佐元直子便是這樣的一個人。
儘管有一連串討厭的事物，例如邊走邊用手機的人、在公眾場合大聲喧嘩的情侶、或是總不看場合說話的惱人上司，她的心裡總是升起一股嫌惡感，詛咒他們快點從地球消失。
但現實總讓她戴起假面具，因此她會禮讓對方，對他人的意見不加以反駁，將上司交辦的任務完成，甚至事先買好辦公室所需用品。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她能成為「好孩子」。
可是，她心理越來越無法平衡，為什麼別人造成的結果卻必須讓她承擔。她決心不再忍讓，走在路上時，看見一位邊騎單車邊用手機、無視前方狀況的學生。
她決心撞上去。
--
結果引發了三方擦撞。
一位大嬸的車疾駛而至，先是擦撞了學生， 又導致學生騎的單車撞上了直子。事發的當下，除了互相責怪對方，三人都沒有要求做更進一步的動作。
但是直子查出了關於兩人的一些情報。
大嬸其實是附近超市的收銀員，工作態度認真，做人也很和善。學生則是姓吉岡，就讀丸之內中學，她還找到吉岡的推特帳號，得知吉岡原來是男友大地的學生。
直子發覺比起心裡常詛咒別人的自己，這兩人似乎更接近「好孩子」，之後的事態發展，更是她無法掌控的…
--
除了《好孩子的哈欠》這個佔書中3分之2篇幅的故事外，本書還另外收錄了兩個短篇。這兩篇雖然短小，卻顯示出作者對既定成俗的規範有深入的觀察。
《供品》
A同事又來向我抱怨U先生很可怕，這次是他在桌上擺了一尊詭異的公仔，那眼神實在令人不舒服。在與同事一起說其他人的壞話時，我總是心情很好。
不久後，卻出現一個傳聞，那尊公仔具有可以實現微小願望的能力，所以很多人來參拜。向U先生詢問，也證實了這件事實。
某天夜裡，我看見了A正在向那尊公仔祈願…
《永遠幸福》
奏、仙子、小莉三個人是從小到大的好友，即使成人後因工作分居各地，仍以聚會的形式維持友誼。
某一天，小莉提出了即將結婚的訊息。即使仙子百般邀約，說這是祝福好友一生只有一次的機會，奏仍回絕了。
因為她討厭婚禮。無論是走紅毯，新娘致詞還是賓客的祝福，整個婚禮流程都讓她覺得有一股違和感。難道其他人沒有這種感受嗎…
--
我覺得這三篇的共通點是「惡意」。
字裡行間極為自然．卻總有一股無從發洩的怨氣。無論是主角對這個世界的抱怨，或是世界反饋至主角身上的壓力，都讓人感到身心俱疲，忍不住想打一個哈欠。

反思日常的規範

🌳試讀心得
　　試讀提供的小說內容我超有感耶！這不就是我們現在常常發生的事嗎？每天路上總是會遇到數不清的低頭族，走路就該好好走路啊～到底為什麼都是我要讓你們？不專心走，出意外了難道自己就不該負一點責任嗎？小說內，女主角每個糾結、憤怒的瞬間，真的好像都是我的日常！
　　但是我真的不會想要像試讀的開頭一樣，不閃躲直接撞上去，因為我沒有受傷的勇氣，所以寧願多讓別人一些，和平度過一切。確實很多事情禮讓久了會很憤恨不平，但我不太會像女主角一樣一直去記這些耶，因為其實在日常生活裡，有時候也會是別人讓我們，別人也不會一直和我們計較這些，那為什麼要讓自己的內心那麼疲勞呢？
　　然後我們來探討一個問題，當了“好孩子”真得是一件很棒的事嗎？或者該說一定是一個很正確的事嗎？我倒覺得未必耶！因為是過來人，所以很理解當個好孩子，究竟有多累人。從小在我媽媽的世界裡，分數就代表你的好壞，你成績好就是好孩子，不好就是壞小孩，所以為了分數也是下了不少功夫，所以始終都還在好孩子的範圍內，然後身為好孩子爸媽說什麼當然都要說好呀！一直以來，我都很遵循父母的要求，那時並不會覺得特別痛苦，所以其實對好壞這件事沒有太多感覺，直到……
　　長大了，漸漸開始有自己的想法時，我變成他們眼中的壞小孩了，只因為我不按照他們的思想走，就好像累積很久的好棒棒集點卡一瞬間全弄丟一樣，我的“好”消失殆盡，我以前明明也很努力呀！怎麼就這樣被否定了呢？而且不僅僅是好孩子，社會上還有各式各樣為了好而不斷壓縮自己的設定，例如：好媳婦、好人、好同事、好主管、好老婆、好老公……等，我其實很想問「好的定義是什麼？」是不斷壓榨自己的時間，無私的奉獻自己？還是像小說中的，女主角放假就要去男朋友家做飯給他吃？還是看到沒人願意做的事去把它接去來做？
　　其實吃過了許多的悶虧才能理解，好並不代表什麼，雖然是好的稱呼卻也是無形的枷鎖，把自己限制在這個框框內，為了當好孩子不該做什麼？為了當好媳婦應該怎麼做？為了當好家長你該如何和老師溝通？我想說的是，你會累死～嘿！清醒點，把自己顧好比較重要好嗎？
　　最後，我想說這個作者的筆觸很特別，他把女主角的煩躁感完整的嶄露出來了，有時會覺得女主角好煩，明明可以不要勉強自己，明明可以不用偽裝自己假裝是好孩子，明明內心就是一堆抱怨詛咒，為什麼要這麼表裡不一？邊讀邊覺得矛盾，但感受卻很扎實，我就說，這是我們日常的寫照吧！　　


負能量滿滿的一本書

‍♀️
路上沉迷滑手機而不在意路況的自私的人們、看到弱小的女性便帶著惡意撞過來的日本中年男子們、擅自在擠到炸的電車裡把手機放在我肩膀上滑的陌生人、在外面劈腿卻又和我求婚的另一半、邊騎腳踏車邊滑手機的國中生，這些人到底是有什麼問題？？

說著心口不一的稱讚以及安慰的話語，但心裡卻不是這樣想，這樣的我，是討人厭的孩子嗎？

🧚🏻‍♀️
這本書是由三個故事組成，我最喜歡的是第一篇跟書本一樣的同名故事，篇幅是三篇中最長的，可以從中感受到女主角多處的矛盾。

「我認為自己的身體裡其實有兩顆心，不只是表裡兩種態度這麼單純，我很確定自己雖然會在背後說壞話，但那不一定就是真心話。」

在第一篇故事中，女主角對著即將結婚的好友說出「婚禮真的很美好」等語，卻在和另一位好友聚餐時，說出「我真的不懂辦婚禮有什麼意義，兩個人自己辦就算了，還要奪走親朋好友寶貴的休假和金錢。」，女主角種種前後不一的態度，就是大家所謂的雙面人，人前人後表裡不一。

這種行為，大部分的人看到時可能會覺得「怎麼可以這樣！」，但仔細想想，實際生活中似乎很容易碰上這種場合，在對不同的人說話時，總會不自覺迎合他人想法，在上司抱怨某員工的缺點時跟著附和，即使自己心裡不這麼覺得，對著他人無趣的故事，表現得非常感興趣的樣子，即使心裡一點都不想聽。

這本書非常貼切的描述了人心的很多面向，人類可以配合不同的人，講出各種配合的話語，可以為了社會的觀感，而讓自己做出所有符合社會期望的舉止，即使心裡一點都不想這樣做。


好孩子的反擊

🥱記得在我高中的時候，因為K書K的晚，我習慣收聽深夜廣播好讓自己有一個聲音的陪伴，記得有一個橋段是主持人用柔軟慵懶的嗓音唸著聽眾來信，然後點播歌曲，如果有吸引我的來信內容，我總是側耳傾聽，成了我在獨自夜讀時候的另類陪伴。

🥱其中，我對一個聽眾的來信印象非常深刻，那種深刻是在往後時光裡，只要生活裡出現這樣的情境時，就會出現的聲音。那封信的大致內容是來信者先問起主持人，有沒有騎摩托車穿梭在車陣中，然後同時很多台摩托車一起停下來等冗長紅燈的經驗，這位聽眾說，每當他在停等紅燈時，看到一旁有幾個在紅燈剩下最後幾秒時就催油門準備起步的騎士，有時候雖然只是虛張聲勢，但卻會帶動後頭幾台沒在關注號誌的騎士，只是跟隨前車而啟動的車子，有的人甚至就這樣危險的騎出去了，然而帶動者只是繼續在原地發動油門引得後頭黑煙滾滾；或者也真的有催出油門，在剩餘的紅燈秒數就當起「先行者」的騎士，這位來信者說每當這個時候，他總會想著，既然這麼不想遵守交通規則，不如真的來一台車子撞上，讓你吃痛又吃罰單、最糟就是跟世界說掰掰，但隨即又討厭起這個希望別人出意外的自己，他問主持人：「當這些想法出現時，我總會疑惑，這究竟是屬於人性，還是我本來就比較卑鄙？」

🥱對於當時還是高中生的我，這個問題是直接而衝擊的撞進我的心裡，但隨著往後更加社會化的訓練，我明白每個人都會有的「好孩子面具」，那是種心理學上再正常不過的防衛機轉，但是面對外在表現和內心真實感受背道而馳甚至互相衝突時，我們要如何去聽取呢？這本書，又再度的將我拉回到那個深夜，聽著廣播的我。

🥱「原來好孩子的厭世感是更深沉的」，是我閱讀到一半時跳出腦袋的一句話。這本書是由三個短篇構成，分別是「好孩子的哈欠」、「供品」和「永遠幸福」，我想特別談的，是與書名同名，也是三個短篇裡篇幅最長的「好孩子的哈欠」這一章。

🥱故事的主角名字叫「直子」，故事的開展，是她正迎面撞上對面一邊騎腳踏車一邊滑著手機的學生吉岡，照道理來說，應該是先注意到的人先主動讓開，但是在這個瞬間，直子覺得一點都沒有讓開的必要，因為做錯事的人是一邊騎車還一邊滑手機的吉岡才對，所以即使撞上迎面而來的人會使自己受傷，但這次直子「並不打算讓開」。

🥱隨著情節的堆疊，也帶出了直子對於自己表現出的「好孩子樣本」其實是非常厭惡的，但是她還是能在必要的時刻，穿戴好面具，表現出行禮如儀、大方自然的模樣，然後再用大量的內在對白，顯現出她有多不屑這樣的自己、或對於旁人的「無意冒犯」、「理所當然的禮貌」做出不同程度的鄙視或詛咒，對有些人來說可能閱讀起來不會太舒服，但是我意外的覺得直子這個角色在討厭成為好孩子的掙扎裡繼續當個好孩子，在她在意的男朋友大地和優雅氣質的朋友圭小姐面前，她極盡所能的把他們期待的直子表現得很好，但只有她自己內心最清楚，不是這樣的，她會希望那些和她同樣擠在電車裡的通勤族都去ㄙˇ，也會在男友去埋葬死掉的魚時覺得多此一舉，但她真的壞嗎？也不全然，看到縮在路邊的老爺爺時，她能付出關懷，遞上一瓶水，所以我覺得衝突的並不是直子的雙面，而是那個讓她不能忽視的內在小孩，一直提醒著她，創傷從何而來，以及她是怎麼成為一個好孩子的。

🥱書中一直反覆提到，直子想起小時候看著祖母對母親施暴，而父親在旁冷眼旁觀的畫面，甚至一直重複出現在直子思考到自己應該踏入婚姻時的大腦迴路裡，成為了一道魔障般，讓她無法說服自己成為一個配得起大地這樣溫柔又純真的對象的詛咒，因為她清楚自己的好，有很多時刻都是假裝出來的，而她的內在孩子總是在她表現好的時候，冷冷的出聲，告訴她這一切真是討厭。

🥱「我平時就一直在裝乖貓。在大地面前、公司、家人面前都在偽裝，就連獨處時我也在裝。原本的臉孔早就在布偶裝裡被蒸熱、摩擦、壓扁，導致變色，原本的樣子全沒了。」（p.100)，而她的出口可能來自於她大學熟識的朋友「望海」，她可以直接的在望海面前脫口而出看不順眼的人、直接飆罵髒話，但於此同時，她也在觀察望海的反應，也許是想測試在真實的自己展現出來時，能否有人接住、接納。這樣做的背後，其實我讀到了更多來自直子的小心翼翼，原來要展露真實的自己，除了痛快感，其實伴隨的是不被接受的擔心，而書中直子性格裡像天秤般搖擺厭世的諷刺性，其實也是現代社會裡很多人心照不宣的矛盾，你有多大的勇氣能如直子般這麼撕扯剝開自己的真實內心，就算發現了原來男朋友大地其實也沒有那麼的單純，也如同選擇撞上不認真走路的對向行人般，讓自己沒有轉圜的再度撞上，她想傷害的，究竟是別人還是她自己呢？

🥱這本書給我帶來的衝擊在於作者透過直子這個角色去掀開許多人心裡藏著的真實面（我不想用黑暗面來形容），回到一開始的廣播來信那一題，在後來千千萬萬次停等紅燈的時刻裡，我都在管好自己想先催油門的手，這樣的我，是不是也是直子眼中的好孩子呢？也許，她也想對我打個大大的哈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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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打開書之前就在想，「哈欠」代表什麼呢？為什麼會命名為《好孩子的哈欠》？

在和書名同名的篇章中，找到了答案——當我覺得睏的時候，我會咬自己的臉頰內側來忍住睡意。我的哈欠就這樣被抑制在喉嚨內部。本來應該變成哈欠的空氣，化作細細的線從鼻孔排出，引起的震動使我的眼睛蒙上一層淚膜。

那個「哈欠」代表的是不得不吞下去的氣，再經過反噬之後，刺激自己的身心。

作者高瀨隼子描寫了各式各樣令人「不快」的事物與場景，明明可能不是自己的問題，可是因為久而久之的約定俗成（像是沒有自己避開沒在看路的人而被撞到、明明電車門還沒開，後面的人就開始推擠），反而會被瞪或咋舌；或是日本文化、刻板印象所致，導致女性好像要謙讓對方／如果沒有和周圍的人打招呼，就會被認為沒禮貌。

一些幽微的情緒也被細膩地描繪，像是明明是在向男友抱怨，希望獲得認同或鼓勵，對方也確實專心地在聆聽，然而他想的是，這些可以拿來和學生分享，原本的壓力、辛苦和不滿，成了另一個人的教育養分。其實不能說他錯，只是對方在該扮演男友的角色時，扮演教師的角色，那種「不能說對方錯」、「又覺得哪裡怪怪的」，就累積成另一種不快。

即便想成為一個總是以同樣規則、同樣尺度面對世界的人，事實就是，面對不同的人、不同的情況，我們會有不同的應變方式，甚至表面上和內心實際所想會相互衝突。

🔖人心為什麼會這麼散亂呢？每次的想法都不一樣，但又都是真的，與其說是被撕碎，更像是原本分散的碎片，被一一收集起來，然後排列成一顆新的形狀。散亂的並不是拼圖的碎片，而是碎石，所以即使緊密排列也不會完全吻合，還會發出摩擦聲。但是石頭反正也不會痛，不痛不癢。

由於作者是得過代表典雅小說的芥川賞，而非代表通俗小說的直木賞，因此當我看到書中一些非常直接的措辭與描述時，著實有些疑惑，這確實是我抱有錯誤期待。

但，最重要的是，讀完以後我覺得書中的負能量有點太高了，它不像是我以往讀完小說後的暢快，覺得有人幫忙說出了心聲，感覺更多的是，當女生——尤其是日本女生真的好辛苦，我可以感受到那些即將洩洪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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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欠」代表的是不得不吞下去的氣，再經過反噬之後，刺激自己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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