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息

博客來0010952165

女人與她們進化的天敵：女人的敵人是女人？！是生物本能，還是弱弱相殘？

김숨

家裡突然停水的一天，她看著那像一團唾液黏在地上、默默抹地的"女人"，感到愈來愈厭煩，在一屋之下她和"女人"斷斷續續的對話，而她的忿怒到達一觸即發的地步。。

説話吞吞吐吐，少言寡語的女人，最近患上了口乾症，她覺得女人和唾液有著微妙的相似之處：毫無存在感，比重和價值都微不足道。

雖然當初就是她建議女人搬過來打理家務照顧小孩好讓她繼續工作，而女人五年來亦盡心默默地顧家，但她從來無視女人的存在，對女人不單没有感情，甚至到達厭惡的程度，她努力合理化自己對女人刻薄的態度，對女人的口乾症她並不在意，只擔心帶來的經濟負擔，她更不願承認她和女人是互生的生命體。

但<女人與她們進化的天敵> 並沒有停留在惡媳婦受苦的婆婆的設定或者婆媳冷嘲熱諷的對話中，因為一路讀下去讀者會知道這個令人討厭的"她:，卻也是那位"無法擺脫自卑感''，為了不用住在地下住宅，而"放棄親手帶大孩子的喜悅與意義而被迫選擇工作"的母親，而縱使她在職場像小强一樣頑強地在生存下來，最後還是被解僱了：人力派遣公司的年輕女性，成為職場的新生物，佔據了她原來的位置，失去工作的她，覺得自己"終究淪落為跟婆婆一樣用途已盡，一無是處的人。" 的確，她和女人到醫院接受治療時，"感覺到醫生講解病情時看著的是她不是女人，就像唾液在變乾的人是她。"

雖然以女人角求切入，但作者要控訴的是整個社會:
"就連像模像樣的男人過了五十歲都會被人當作磨損廢棄的零件"
"即使做快遞的姐夫怎樣任勞任怨地工作生活依舊不見起色"

所以, 作者金息想說的是:
『無論她是誰，
我想告訴她「你是尊貴的」。』




你是尊貴的

.
婆婆被以「女人」代稱，她承包家中大小事，舉凡打掃、顧小孩、煮飯，第一人稱的媳婦和男人出外工作。
有天，「女人」得了口乾症，唾液出不來，醫生診斷，可能是壓力所致。
⠀⠀⠀⠀⠀⠀⠀⠀⠀
「什麼壓力呢……？」媳婦開始心虛。
有次兒子受傷，「女人」將唾液塗在傷口上，她看到大吼，「市面上有這麼多好的藥膏，幹嘛把這麼髒的唾液塗在小孩的臉上？！」
在「女人」的觀念中，唾液可治療傷口，她的唾液甚至具有稀少性，卻被貶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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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值觀的差異，和無處發洩的情緒，製造兩方衝突。最後，媳婦看「女人」，都像骯髒的，黏在地上的唾液。
⠀⠀⠀⠀⠀⠀⠀⠀⠀
.
書尾的解說很精闢。
「面對媳婦的輕視與羞辱，婆婆在毫無感情的狀態下，以靜止狀態忍受這流逝的時間，就像變色龍一樣，遇到敵人時會變成化石保護自己。」
變慢的說話方式，是無力抵擋，逐漸弱化的心態。乾口症，無法流出的唾液，從生理反應看出心的乾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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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厚，但不是一本輕鬆的書籍。
婆媳之爭，是世紀難解之謎。
裡面婆媳對話有許多荒謬的時刻，媳婦的機關槍vs婆婆的溫吞，兩人相互對彼此無奈。
讀完會不太記得書中細節，但沈重的氛圍飄浮不散。

窒息

藉由生物界互利共生、競爭分化的隱喻，對照出女性在家庭中複雜又矛盾的關係。婆婆持續被迫負擔下一代、下下一代的照顧責任，卻被視為多餘的累贅；媳婦在婚姻、職場、育兒之間浮沉掙扎，但輕易就被社會屏除在外。

-

故事發生在某天停水，以媳婦的視角，帶出五年多來與婆婆相處的點點滴滴。婆媳關係，千古難題。都說媳婦難為，我想婆婆也同樣難為。全書圍繞著婆媳之間的相處矛盾與不滿。罹患口乾症的婆婆在書中鮮少發言，兩人對話很少。作者筆法緩慢卻令人不安，以一種詭異的氛圍，塑造婆媳兩人關係的不融洽。

媳婦一方面瞧不起婆婆婆，一方面又需要婆婆生活上的支援。需要婆婆照顧孩子、操持家務，讓他能夠心無旁鶩的返回職場；但說好的生活費卻越來越捨不得拿出手。之後媳婦遭解雇，又因長年忙於工作，覺得自己在家中的領地被婆婆侵占了。

大部分此類有婆媳關係的書籍，都是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怨恨起婆婆；不過此書由媳婦視角描述婆婆，卻讓人同情起婆婆，不管是物品收納歸位、打掃一塵不染、任勞任怨煮飯、顧小孩⋯，媳婦看不慣婆婆彷彿天性般，無論怎樣都不覺得滿意，即使偶爾生出的虧欠內疚，也會自欺欺人的無視下去。從外貌到性格，從行為到思想，舉凡出自婆婆的，皆不滿。

故事中，也許乾枯的不只是女人的唾沫，還有兩人之間的關係。當共生的意義結束時，女人之間又會回到對立狀態。每個女人之間好似永遠有比較不完的東西較與揮霍不盡的妒忌，既可以為了利益相互容忍，也能為了雞毛蒜皮小事反目成仇，不斷競爭卻又必須共生。我想女人的天敵就是女人吧！不分年紀，不分時代，彷彿是永久的寫在基因裡一樣。


女人的永恆敵人——女人

讀起來壓迫感十足。
不是悲傷、也不是難過，
但就是一陣一陣襲來情感上的不舒服。

故事裡有兩位主要的女人。
一位總是被媳婦唸說如唾液般沒有用，
以至於口腔漸漸乾涸的女人，
也就是婆婆。
另一位則是因為社會風氣下，
在電視購物中心被當作使用後就可以丟掉的女人，
也是故事的主要視角 — 媳婦。

這本書寫著媳婦與婆婆

— 家裡另一位「女人」之間又遠又近的距離，

也寫出婆媳間的那微妙的關係，
一種不想承認，
又不得不接受的關係。

看似寫著家裡兩位女人彼此之間的衝突，
實則也感受到韓國社會下明顯的「父權」。

使用口水漸漸乾涸來描述，
是我覺得故事中很特別的一點。
不是汗水、不是淚水，
而是最讓人感受不到存在感，
但沒了他卻會造成許多生理機能問題的口水。

到底「母親」的角色該是什麼？
社會對於「母親」的期待又是什麼？
而女人自己對自己身為女人、身為母親的期許又是什麼？
看完這本書，
反而有更多目前我找不到答案的問題浮現。

想想，
我自己也還在摸索中，
婆媳關係的部分，
或許這就是為何我還沒有辦法完全體會書裡所描述的一切。

好奇幾年過後的我，
在看這本書時，
會不會有截然不同的感受。

「女人」之間又遠又近的距離

「她會在毫不知情的狀態下一直和女人生活下去，直到女人的舌頭像落葉一樣枯竭消亡，齲齒如散沙般斷裂脫落，若無人問起，女人絕對不會主動說這件事，原就少言寡語的女人很不喜歡提自己的事，她從沒聽過女人說起自己的過去，連心情和身體狀況也是如此。」

我先說結論，這本書好好看。

第一段文字中的「她」是媳婦，「女人」是婆婆，這本書確實是在講婆媳關係，卻不是我們熟知的那種婆媳關係，故事很簡單卻又很深沉，從媳婦的視角，講述某一天家中的停水和患有口乾症的婆婆之間的互動，細膩的延展出像一刀未剪的長鏡頭，用這場無聲的對峙來訴說複雜矛盾的婆媳關係。

她原先在電視購物做電話客服，出身背景不好的她並沒有好的學歷，因此終於找到一份可以穩定賺錢的工作，即使工作時總是要面對各種羞辱辱罵，她還是堅守崗位，在婚後因為整個社會、甚至於娘家都催促著她要盡快生孩子，有了孩子後她不願放棄工作，但與丈夫的薪水也不夠請保姆托嬰，於是她便提出請「女人」搬來一同生活，剛好可以「免費的」讓女人照顧孩子、打理家務，自己也可以名正言順的表現出自己是把婆婆接來同住的孝順好媳婦的形象。

女人一直以來都非常寡言，對於任何事情都不太會表態好惡，女人默默的搬過去，每天把家裡打理的一塵不染，三餐餐桌上總是準時出現豐盛的菜餚，用餐完也會立刻清理乾淨，對於孫子的照顧更是無微不至。她剛開始會每個月給女人一筆「辛苦費」，但金額少的可笑，後來漸漸會拖欠甚至沒給，女人也不曾提過一個字。在她被電視購物台辭退以後，即使她失業在家，女人也沒有要求她要分攤家務。

女人不知從何時開始只吃開水泡飯，其它有味道有口感的食物都不再碰，她與丈夫發現時，在丈夫逼問下，女人才默默的說「沒有唾液…口很乾…」，她擔心起要是罹患癌症或其它嚴重的病，家裡經濟狀況難以負擔，她一心想讓孩子多學點英文與才藝，因此急急忙忙帶著女人去就醫，醫生診斷為口乾症，開了藥叮嚀多吃蔬果便結束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女人越來越消瘦蒼老，原就不多話的女人現在更像緊閉的蚌殼。她其實沒有真的在乎，而工作忙碌鮮少在家的丈夫更是完全不當一回事，有時候她看著自己的丈夫，不禁在內心害怕起未來自己的兒子是不是也會這樣對待自己呢？而工作的那幾年，孩子都交由女人在照顧，已經變成孩子凡事只找女人不願找她，這讓她心中產生了微妙的嫉妒之情，而被女人整理的井井有條的家也讓她覺得領地被侵犯之感。

這一天失業的她醒來後發現家裡停水，煩躁的她看著女人正在打掃忙個不停，小孩的過敏性皮膚炎也發作，把身上抓的傷痕累累哭鬧不停，她問女人停水的事，女人支支吾吾不置可否，她直覺停水一定與女人有關，就像女人乾掉的唾液一樣。在停水的這段時間，她累積的各種不順眼正要爆發。

從這樣一個不流俗於慣知的婆媳關係故事，帶出了南韓的整個社會風氣與社會的階級劃分，在階級底下，人人為了生存競爭的壓力，加班應酬的男人們有著傳統大男人思想，職場與育兒難以兼得的女人們也有著各種比較焦慮（外貌、孩子表現、家中經濟），再上一代的公婆則要面臨被迫負擔下一代與下下代的責任，一環扣著一環，互相吞噬。

作者創造了一個寡言又得了口乾症的婆婆，又創造了一個現實自私咄咄逼人的媳婦，然後在停水的這一天，帶著讀者一起感受那種口乾舌燥乾渴難耐的緊繃對峙，作者文字很細膩也很緩慢，把婆媳間對比的節奏表現得很好，閱讀過程會很不舒服，但看完後覺得後勁很強。


閱讀感非常不適的好看小說

◆ 提要 

因為老公的薪水撐不起這個家，她有必須外出上班的理由，所以讓她稱作「女人」的婆婆來家裡帶孩子、持家務。她與女人生活也有五年了，但她們並沒有因為日久生情，反而看女人愈看愈不順眼。

這天，家裡突然停水了，她不管怎麼問女人，女人不是裝作沒聽見，自顧自的擦地板，就是含糊說著一些她聽不懂的話。這是因為女人罹患口乾症的關係嗎？她總覺得女人是故意的，她想用這種方式與她對抗。

◆ 心得

這是一本很特別的韓國文學，故事以身為媳婦的「她」為主要視角，寫著她與婆婆「女人」之間又近又遠的距離，與不想承認又只得接受的微妙關係。她們是同樣身為「女人」的兩人，在家中是如此需要彼此又互相厭惡，好似被「分化」成兩個物種的「共生」關係。

整個故事時間是不到一天的過程，全靠著媳婦的回憶，吐露這五年來的整體狀況，以及對女人逐漸增長的厭惡。

🚰「在她看來，並不是媳婦越來越精明計較，而是社會促使他們不得不做出選擇。她甚至覺得身為女性，比起自己這代人，上一代女性的日子過得更舒坦。她的母親常說，如今煮飯有飯鍋，洗衣有洗衣機，掃地有吸塵器，生在福中要知福。但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日子並不容易。」

雖然故事是以婆媳問題為主軸，也可以從故事看出許多如生存於戰後年代的婆婆與下一代之間思想的差異。她們同樣是在為一個家努力著，她們住在一個屋簷下，卻是兩個永遠無法了解彼此的人。

✤

故事整體氛圍並不悲傷，但是確實不太舒服，因為整個故事都是在媳婦的視角，文字又提到「唾液」，提得我唾液一直分泌（我說真的），總之，對於媳婦的一些想法，讀著難免會覺得有點惡毒。

但是坦白說，這些想法也都只是放在媳婦的心中，我們誰又能知道誰才是真正惡毒的人呢？兩個從不同年代與成長環境的人，硬是要住在一個屋簷下，不論原本是再好的性格，我覺得一定還是會有摩擦。即使表面處得再好，妳的婆婆視妳如親生，妳的媳婦嘴甜又乖巧，但這都只是表象而已。

當我們每天都得和有摩擦的對象獨處（沒錯，如果女人是物種分化，那男人在這本書裡等於物種滅絕），妳能保證自己的念頭不惡毒嗎？每當聽見朋友遇到惡婆婆，我都會先問她婆婆今年幾歲、健不健康呢！（這邊身為兒子的，不懂不要問）

✤

書中有一段提到「孩子給婆婆帶，卻不希望孩子黏婆婆」這件事，我覺得這個矛盾大概把所有的職業媽媽心聲都說出來了！我當年會決定自己帶小孩，其實也是希望小孩黏我XD

另外，故事中的這位婆婆還有兩個對她不聞不問的女兒，也讓我想起聽聞也親眼見過的一些事，身為旁觀者真的是看透了很多。但基於這裡是公開場合，我不便多說。（會出大事）

但我可以說的是，這本書讀起來雖然不舒服，在文學當中也是偏文學（許多隱喻），但它是很好讀、普通讀者也可以輕易讀懂的文學作品。

推薦給所有的讀者，特別是已婚女性，應該會讀得特別有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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