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喜榮

博客來0010888172

PAINT：面試完美父母

이희영

一開始看到這本書，就被這本書的書名吸引了，因為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用小孩子的視角去挑選他們心中認定的「完美父母」。
其實在讀前半部的時候，我內心比較多的情緒是：如果我從小不是在父母的養育下長大，到了13歲的階段才要選父母的話，我會選擇現在的父母嗎？
後來才發現，父母與小孩參與這場Paint面試，本身就帶有自己的目的—一個是想要領社會補助，一個是想要擺脫在NC長大的污名，希望未來能在社會上好好生存著。
何謂完美的父母與小孩？他們或許有一份體面的職業，經濟能力也是社會中高階層，可是回歸到個人層面呢？他們內心或許住著一個受傷的小孩，然後不知不覺複製了他們的父母的行為模式。
這本書教會了我，沒有100分的父母跟孩子，因為我們每個人都不是完美的，但是那些好與壞，究竟又是誰界定的？
或許，在人生路上，我們就是帶著所謂的優點與缺點往前邁進，對自己坦承而不逞強，大概就是完美的父母吧！

沒有完美的父母與孩子

我們無法選擇家人——但如果某天社會的狀況演變成孩子可以選擇家長的模樣，那麼是不是家庭常有的紛爭、代溝和爭執會少一點，抑或孩子在成長的過程中使後會多了更多自由還快樂，但當父母成為得以選擇的結果時會比原生家庭還好嗎？

作為爸媽的可以選擇是否要拉拔孩子或者交給國家照顧，等到他們達到一定年齡後由他們自個兒選擇前來面試的大人，基於一個有趣的反問，這樣詼諧的烏托邦誕生，縱使故事篇幅不長，卻不停地自問——何謂一百分的家人？但長輩要求孩子們必須達到某種成就時，那他們有完成相對的期望嗎？

或許聽來有點人小鬼大，甚至接近欠揍的程度，但作者不是任性的反控，而是希望讀者們，不分男女老幼反思是基於什麼樣的角度去要求對方。書裡出現很多敏感且難以回答的問題：愛是什麼？他們及不及格？家人存在的意義何在？

諸如此類的疑問等著解答，但無論身在虛構還是現實的人都沒有一定的答案，因為經歷不同，獲得的感受也不一樣。雖然單薄，卻銳利的開門見山在這萬般皆下品的時代中，家長們究竟愛的是孩子或成績？

有那麼、那麼多的納悶縈繞在心頭上，但也許這些不用特意理會，因為沒有人是完美的存在，即使一百分的存在不等於就是生活幸福的公式。人生充滿各種變數，在充滿各式各樣變因的情況中，家人、家庭和自我不該成為量化的數據，讀完後可能有人會嗤之以鼻書裡的世界背景，畢竟養育之恩怎麼可以用來評分？

當然是非常過分，隨時謹記在心家庭的用意在於相互扶持而不是互相要求，因為那樣的關係不過是變相的上下屬概念罷了。讓孩子有犯錯的機會，讓父母有成長的空間，在這情感日漸被網路消彌的時代中，更是所有人需要學習的課題。

《Paint：面試完美父母 페인트, Parents' Interview》準備好履歷了嗎？

因為身邊有親近的朋友正在等待領養孩子，
也因為不時看到我國生育率多低又多低的新聞，
因此看到這本書時，心裡就響起了“就決定是你了”的聲音，
這是本很快就可以讀完、但迴盪卻很深的一本書。
（會不會跟作者是個媽媽有關！？）

常聽人說現在環境艱難，養小孩不易，所以不想生小孩，
但若像書中設定的，你只要負責生，國家會無條件負責撫養，
這樣的事若在現實生活中出現了，
生育子女的意願會因此提高嗎？？
還是只是讓世界變得更滑稽荒謬？

相對於現今領養孩子是父母可以設定條件選擇要領養的孩子，
若有天變成是機構幫無父無母的孩子媒合合適父母，
並且是由小孩自己面試選擇父母，
情況又會有什麼不同？

看到作者說到她的愧疚感，
想著「假如孩子在更棒的父母底下成長，應該會過得更幸福吧？」的心情，
我覺得 心有戚戚焉。
但若反過來想：如果是我的父母如此問我“你會想選擇更棒的父母嗎”
我的回答會是肯定的嗎？
但也許就如同不可能面試到完美小孩，
世上也不會有完美的父母的吧。

“和孩子在一起成長的時光，即便會犯錯，會流淚，
卻是能讓彼此逐漸陪伴對方慢慢變好的過程，
父母不用十項全能，
不完美反而是孩子學會與人相處，放下偏執的機會，
讓孩子學會自己找出來(p.220)”

如果小孩有機會自己面試並選擇父母，世界將會如何？

這本書在講述有個收容孤兒的中心，為孩子們尋找合適父母的故事。而主角是個一直到17歲都沒能找到喜歡的父母的人。

故事中探討了父母與孩子之間的關係，不論是假裝完美的、將理想加諸在孩子身上的、家暴的、真心相待的，也有擔心自己不夠好的父母；相對的孩子也是各種個性，也有擔心自己無法成為好兒女的人。

故事跟隨著主角的第一人稱進展會覺得滿有趣的，設定上也很新鮮，會不知不覺一直讀下去，只可惜在收尾時會有種「咦怎麼結束了」的感受。
\
有人說「天下無不是的父母」，而有人說「幸運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

看完這本書可以用不同角度觀察自己與父母，或是自己與兒女的關係；就像書裡的各種角色有著不同的個性，我認為天下沒有所謂完美的父母或兒女，只有用心溝通、互相尊重的關係。

而我在看這本書也不禁思考，自己會想要選擇怎麼樣的父母呢？

什麼是完美的父母？


被親生父母遺棄，在長大後卻要選擇自己的父母。那種遺失的情感還能取得嗎？
傑努的懂事也是周遭環境迫使，在設施中心看了太多，想得透徹了，自己適不適合加入所謂的「家庭」而感到迷茫。是不是要按照大人的想法，才會得到幸福？會不會像荷娜的媽媽一樣，只是把自己無法實現的夢想，移至孩子身上呢？

以為是科幻故事，最後又是父母與子女之間的關係（韓國文學簡直不要太多）。荷娜說：「想到我也可能在無形中左右一個孩子的性格、價值觀，甚至人生，我就心生恐懼。撫養孩子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我大概是一樣的想法，還有這個世界真的適合孩子們成長嗎？
可能有的吧？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身邊的朋友結婚生小孩，老實說羨慕程度只有1成吧。工作受挫的我就會：啊結婚結一結好了，就不用面對所有煩躁來源。啊但結婚後又是另個世界了，啊我還是乖乖上班好了。

能選擇父母是什麼感覺？

過去較少閱讀韓國作家的作品，李喜榮的《PAINT：面試完美父母》開啟了很好的一扇窗。

故事建構在一個世界觀之上：這群被遺棄的孩子，由國家設立的機構NC所照護，並將他們根據出生月份命名，因此唯一獨特之處只有專屬自己的數字編號，以及「有權選擇自己想要的父母」。藉此探討：
✏️所謂的「親情」一定是親生父母在一起才會幸福嗎？
✏️父母可以生而不養嗎？
✏️父母的愛是否為自然而然、與生俱來的？
✏️成為父母究竟指的是什麼？做好迎接孩子的準備？做好了準備，就能成為好父母嗎？

我很喜歡他「顛覆權力」的設定。我們常說，孩子不能選擇父母，但在NC裡的孩子被賦予這樣的權力。

他們透過參與PAINT——父母面試（parent’s interview）的簡稱，同時也有繪畫、塗抹的意思——來決定，自己是否要成為這戶人家的孩子。

故事主人翁傑努三〇一就曾對這一說提出疑惑——第一個這麼說的人，是希望顏料能徹底抹去我們是NC出身的事實呢，還是希望孩子能夠挑選出喜歡的顏色，彩繪自己的未來呢？我認為，所謂父母面試，是將各自不同的色彩相互暈染、融合的過程。混色之後，顏色可能呈現比先前更明亮的色彩。也可能變得混濁不堪。

前期的傑努三〇一是很悲觀、消極的，他帶有被拋棄的陰影，無法原諒不願養他的父母，而面對來參加父母面試的大人，他也覺得這些人把自己當成物品以換取福利、津貼。

然而，如果故事都環繞在此之上，會淪於批判、憤世嫉俗，過於單薄且失去行動力，對於讀者無法促進反思，也就會失去閱讀的價值。因此作者安排了完全不同性格的角色——阿奇五〇五，讓我們看到其他可能，透過一來一往的對話，拉開戲劇張力，既慢慢地找出新的可能。

例如，當中阿奇提到，愛是創造、經營出來的。這句話放在愛情裡很好理解，卻很少被放在親情裡討論，然而，事實是，所有關係都是雙向的，單靠一方維繫，終究熱忱會冷去。更何況，父母也是常人，會脆弱、會有撐不住的時候、會說謊、會做出錯誤的判斷，作為孩子，我們總是用高期待看待父母怎樣可以更好，但如果那已經是他當下可以做到的最好呢？大部分的人，不都是沒有經過彩排就成為了父母嗎？

這個觀點開始慢慢地促進傑努的思考，一開始他的憤怒都是落在「不負責任的親職」上，但他漸漸地覺察到，自己也未必準備好當他人的兒子，這才使他不再自溺於自己的情緒之中。並能在阿奇離開之前提醒他：「你做不到的，也別要求他們（養父母）。就像你和我會為了小事鬥嘴，你和他們也一定會有想法不同的時候。別一心只想在他們身上找到好的一面，你也不要只展現好的一面，否則你和他們都會很疲憊的。」

他選擇接受自己的狀態，不是無從選擇而待在NC，而是在深思熟慮後，決定讓自己帶著這樣的標籤出去，如果未來有更多像傑努一樣的人走出去，才有可能促進社會改革，減少社會大眾對NC孩子的歧視。就像他在一開始思索時提到的——

🔖大家還真是重視源頭啊，就像農漁產品講究原產地，對於探究一個人是怎麼生產的，也很興致勃勃。不知道我的源頭是誰，這問題有這麼嚴重嗎？我，就只是我啊。

🔖我比任何人都瞭解自己，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不是比我的父母是誰更有價值嗎？

不只是個體化，而是帶有革命性的潛能，這是我特別喜歡和欣賞的一點。

如果可以選擇，你想要什麼樣的父母？


PAINT 指的是 Parent Interview 家長面試，在小說裡的這個世界，父母生下但不想養的孩子回直接送到 Nation Children (NC) 由國家來撫養。到了孩子滿13歲之後，開始有了獨立思考的能力時，便會安排孩子與想要領養孩子的父母面試。若是到滿19歲之前都沒有成功媒合到新父母的話，孩子便得要離開 NC，自力更生。

我覺得故事的設定有點太過"完美"，又或者是作者想要帶起的議題省思太過明確，反而讀起來會覺得好像少了一點什麼的感覺。但是，相同的，我也很喜歡家長面試這樣的概念。每個人其實都是在當了父母才開始學習要如何去當一個父母的，那如果，這些人有機會能夠在有孩子之前先準備好，這些孩子的成長會不會跟其他人不一樣？

我很喜歡這本書提出的一些概念與議題，很能讓人反覆去思考。如果有一天，你能夠選擇自己的父母，你會想要選什麼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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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不知道，才會不安，也因為不知道，才會經歷意想不到的事啊。不知道不見得就是壞事。因為不知道，所以可以虛心學習，因為不知道所以可以滿懷期待。所謂人生，不就是從一連串無知中領悟的過程，並透過它感受喜悅的漫長旅程嗎？」

「人生是無法重來的，失誤、失敗、犯錯是每個當過父母都會經歷的心情。當你驚覺自己的狗穩與行徑失衡時，那些克印在我們身上的童年印記，也就是原生家庭的教養方式，會在我們不自覺時以輪迴的方式，複製在下一代身上。」

「其實，所謂完美父母並不存在於現實，最完美的父母可能是願意陪伴孩子、一起努力成長的父母。畢竟親如父子母女，也不一定擁有共同的價值選擇，唯有開啟溝通的窗扉，才能真正去理解對方。」

「完美」究竟該如何定義？


-📝
「NC出身的背景，人生會比你想得艱辛許多。」
「跟很瞎的父母一起生活才艱辛吧。」

蠻喜歡這本書的主題構思以及作者藉由這樣一個虛擬故事延伸出來所欲探討的各層面議題，關於孤兒、關於父母、關於真心、關於長大⋯關於完美與不完美。

這讓我想起了很多年前，曾經有個男孩滿臉憂愁的對我傾訴抱怨著自己的父母，埋怨雙親無能所以無法讓他過著富裕生活、羨慕別人家的小孩可以含著金湯匙出生。聽著他訴說自己父母種種的不是，當時的我真心替他的父母感到生氣又難過。

但在事隔多年之後，男孩家中發生了一些家庭變故，或許是時間與經歷讓他成長了，心態成熟了，他開始懂得感恩並珍惜父母給予他的一切，也領悟到父母的愛是極為珍貴的人生財富。

「我們選擇父母，就和父母生小孩差不多。無論是誰，就算不奢求孩子是個天才，至少也會期盼比別人有出息。但要不了多久，這些幻想就會隨著孩子入學、長大、個子變高，如海市蜃樓般消失得無影無蹤。父母的期望變得越來越簡單，只希望孩子不比別人差，健康、平安就好。」

所有的完美皆來自一切不完美的堆砌。此書故事裡的主角，從小被父母遺棄，沒有完美的家庭背景，即使外界一再灌輸沒有父母扶養的孩子形同不完整的人，在社會上的地位也會矮人一截受人輕視，他依然堅強的活出屬於自己的一小片完美天空。他不奢求自己遇上完美父母，卻真心契望在NC中心裡結識的弟弟能遇上完美家庭。

「世上所有的父母，都無法事先做好萬全準備啊。因為親子關係，是經由互動創造出來的。」「瞭解某個人的過程需要投資時間和努力，也許這正是父母與子女間最重要的。」「‘’大人就一定要有大人樣嗎？‘’ 這句話也是從書上讀來的，書上寫說，所有大人的心中，都住著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就像女人的心中，也住著一個超級討厭芭蕾的十歲小女孩。」

無論是第一次為人父母或是為人子女，都是要在互相相處的過程中，歷經時間一步步磨合，碰撞出一段段成長火花，與其處處給對方打分數設限，不如共同攜手解題找尋答案，享受彼此真心共度的親子時光。

「如果有人問我，‘’你會選擇什麼樣的父母？‘’」
「我會回答，‘’對自己坦誠的父母‘’。」

一段完美的親子關係到底該如何定義？開放式的故事結局看似不甚完美，但這不就是人生嗎？在一連串的未知中探索並成長出最佳模樣。

或許所謂的完美不在於最終結果，而是蛻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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