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菁

博客來0010822481

人魚紀

好棒的一本書。
-
讀李維菁的文字，把那些關於性別、關於感情與關係、自我和他人的相處，細細密密的纏繞在主角夏天學舞、找舞伴這一條主線上。精神偏離常軌的老房東、自殺未遂的表哥、偏執且控制欲強的母親、舞蹈老師東尼、老師的舞伴子恩、耀眼的光希、自負的又林、舞蹈班的工程師美心，在這些支線上，看見世人的孤單、世人嚮往的關係、關係中的索求、審視、目的。

透過雙人舞之間「雙人」的關係，讀懂人與人之間的空氣，是共舞的二人之間的，也是和周圍所有人的。

回想書中夏天和光希的對話，對於夏天母親和光希前男友的作為，還是感到喘不上氣窒息式的憤怒；東尼換了又換的舞伴，彼此之間沒有誰對誰錯，只是如同不適合的拼圖，道不同罷了；回想夏天和又林一家在舞廳的經驗，根本像莫名的魔幻插曲。夏天堅持著學舞，那種自信神采、成為自己、在舞池上亮出屬於自己的風格自己的模樣，應該是夏天想要達成的吧！

Men lead, women follow.雙人舞多由男性主導，偏偏作者告訴我們，有人創出自己的風采，自己的旋圈自己來轉，擁有重心才能跳出更好的雙人舞。

這是一本可以一再翻閱的書，用不同的角度可以延伸出不同的議題，童年創傷、性與性別、夢想的追尋、人與人的關係。要傳達一種理念、一種想法，有些人會大力的、大聲的向世界吶喊與宣告，甚或插起腰來，板起面孔來，用嚴肅的臉講一個無聊又冗長的道理。但《人魚紀》用一種優雅美麗的方式，來說這一個細膩的寓言。

「我們一生要的，就只是漂亮地走路，沒有別的。」


「我們一生要的，就只是漂亮地走路，沒有別的」—讀《人魚紀》


⚙️
國標舞的場合，是優雅，是美麗，也是兩人關係中的權力、控制和暴力。

🖍️「夏天作為一隻人魚，奮力地用雙腳支撐起自己的身體。」
書中的人物夏天，用雙腳向魔女祈求自己能夠跳出精湛的國標舞，但換來的卻是來自高傲舞伴的羞辱、找不到舞伴的困頓和母親不間斷又尖銳的控訴——這些都是將她再次幻化為泡沫的魔咒。

國標舞中的兩人關係，要求舞者將身心和注意力都放在舞伴身上，故當這個結構之下隱藏著濃厚的性別限制，那將會是一場災難。李維菁將這個性別的架構描寫地十分細膩，卻又不過於暴力或煽情，倒像是在海中吐著泡泡一般，期待他人碰觸並任由臉頰被破掉的泡沫打響。

⚙️
書中多次提及「入侵感強烈的性」。

不一定非得是真實的入侵行為，而是言語、姿態甚至是能量上的。夏天的老師東尼雖然具有陰柔的氣質，但在提醒夏天不要過度暴露胸部時，卻仍難逃其生理男性身份，使得夏天再次感受到來自男性的壓迫。

🖍️“Men lead, women follow.” 
這是國標舞世界裡的守則，夏天試圖衝撞這件事情，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傷。頌仔身為生理女性，對於夏天的處境感到心疼——其實這並不是只有國標舞的世界裡才有的守則，雖然性別相關的議題已經比以前開放許多，但仍然會在某個小角落裡遇到性別不平等的鬼故事。或許國標舞象徵著小型的主流社會，終究是要兩人一組才能獲得比賽的入場券，但若舞伴不夠值得信任呢？若舞伴不夠認真呢？對於想要比賽的人來說，這也將會是魔咒之一。

夏天即使遭遇這樣的魔咒，心中仍然燃著那股對跳舞的執著——這讓有學舞經驗的頌仔開始反問自己：「我想要跳舞在我人生中成為什麼角色？」我有像夏天一樣，如人魚一般渴望雙腳的舞動嗎？若我並不想將跳舞變成那可能歸於泡沫的魔咒，那我的生命中可有哪件事情，會讓我向魔女祈求，心甘情願成為人魚呢？可能只能不斷地潛入更深的海底，才能得知答案了。

⚙️
《人魚紀》為作者李維菁的遺作，雖頌仔尚未讀過作者的其他作品，卻能感受到她用這部作品留給世界的溫柔又慎重的吻別。真心推薦這本書給喜愛跳舞的靈魂，閱讀的過程彷彿用絲綢包裹著渴望舞動的那雙腳。

人魚的雙腳正跳著

/﻿
﻿ 我常想，人魚若不想死，不想走回海裡，變成泡沫，消失在陽光乍升的海天交接之際，會去哪？我若是人魚，會選擇反方向，離開海邊，走回陸地，走進人類居住的城市，用腿上新生出的兩隻腳，學會走路，穩穩地走路，學習人類的生活，去過新的未知的日子。在陸上住得太寂寞的話，就學跳舞。﻿
/﻿
﻿
﻿ 「人活著的意義是什麼？」或許是全人類都必須面對的共同問題。因為癌症所苦的作者李維菁，在生命的盡頭留下了遺作《人魚紀》，將自己的答案以及想要傳達的人生故事，全部涵括在內。如果沒了王子，公主能否靠自己找到幸福？人與人之間錯綜複雜的情感，又該如何解答？﻿
﻿
/﻿
﻿ 首先，它是雙人舞，一個人不能跳，單數不成立。﻿
﻿ 其次，兩人一組的權力關係是定好的：Men lead，women follow。﻿
/﻿
﻿
﻿ 以充斥沙文主義的國標舞為故事主軸， 愛跳舞的夏天，遇上熱誠認真的國標舞老師東尼，兩人都一度如尋找配偶般，執著於追求「完美的舞伴」。在如同小型社會的舞蹈教室，兩人相遇、相知，最後分離，隨著身旁的人來來去去，對於「關係」也有了新的定義。不論是與母親的緊張關係、與東尼的親密自在，或是為了讓高中生又林成為舞伴的委曲求全，透過主角的視角，讀者彷彿共同經歷了各種不同的人際交往。﻿
﻿
/﻿
﻿ 生物距離是指兩個同種生物在一起，彼此可以感到舒服的最小間隔距離。比那距離短，兩個生物會感到不悅與被剝奪的感覺，他們分開或打架。有些種類的生物距離大些，有些短些。﻿ 我想國標舞這事的本質，就是違反生物距離法則的。﻿
/﻿
﻿
﻿ 所謂關係，也就是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然而比起「生物距離」，夏天與東尼的關係，或許更適合以「刺蝟理論」形容。兩個孤單的靈魂逐漸靠近，終究因為太近而刺傷彼此，最後只能維持一段能夠彼此取暖，卻又不互相傷害。除了距離之外，各種衝突性的展演，也讓小說的內容更加複雜迷人。﻿
﻿
﻿ 因為母親的精神家暴，讓主角從小討厭被碰觸，然而她卻愛上需要與舞伴緊貼彼此的國標舞；畢業於醫學院，卻只願意以性定義女兒的母親；身為同性戀，行為舉止卻如同老派異男，甚至暗藏沙文思想的東尼；就連國標舞本身也是衝突的存在。各種衝突性不時出現在小說中，也讓《魚人紀》成為一本讓人不舒服的小說。 ﻿
﻿
﻿ 除了談關係外，也談性，談人生成長，《人魚紀》在短短200多頁中，將童話故事翻轉，希望將作者自己對於人生的體悟，傳達給讀者。包含用貝殼及飾品縫補身心靈裂痕的房東、主角母親對於女兒的身心折磨，以及國標舞者的身形衣著，作者別具巧思且貼切地描寫各種有形、無形事物。最後主角回憶練習倫巴舞的結尾，更是引人深思。﻿
﻿
/﻿
﻿ 他說停的時候，我氣喘吁吁，趴在地上起不來。﻿ 他把我扶起來，我怒嗔：「我討厭倫巴舞，基本步最難最討厭。」﻿ 東尼大笑，要扭臀算步伐，要滑動，要挺直，要跟音樂，很難喔。﻿ 「你錯了，你想太多了，你這臭傢伙，把舞蹈想得太複雜了，你用腦子跳倫巴舞，當然難。﻿ 「走路，就是走路而已，你要忘掉跳舞這個概念，跳舞就是走路，跳舞就是順暢地走路，昂首走路。﻿ 「我們一生要的，就只是漂亮地走路，沒有別的。」﻿
/﻿
﻿
﻿ 人生就如同一條道路，而我們所追求的，豈不就是瀟灑走一回而已嗎？然而，或許我們每個人，都是原本處在另一個神秘世界，好不容易長出雙腿上陸的人魚。而「走路」這件對人類來說，看似簡單的事情，對人魚而言卻又談何容易？

【職場讀書人選書】人生最大的課題 就是在各種複雜關係中學會漂亮地走路－《人魚紀》

只是一個雨勢正轟動彈不得的午後，隨意從書櫃裡抽出《人魚紀》，我指腹熟練的翻開，沒瞧見有什麼從裡頭冒出頭來，然後擴散、環繞，等我再抬起頭，是故事的最後了。

是過度包裝的夢想，是曾經對性別性向性之隱蔽的暈色回憶，是逕自傲慢的秘密，好多好多，被裝裹在文字的泡沫裡，吹彈可破，綿密細緻，我快樂地被困在裡頭。

那種心照不宣的叛逆，帶著公主般嬌氣和孤傲，好熟悉，我才看見了。啊！是李維菁，屢次的穿透了我，揭開我成人世故下的疑慮，是李維菁，一向這樣攪動人。

讀著的我，是真切的人魚，半生熟的任由海浪控制方向，我在海裡，看見幻色七彩的世界，可我又被拋高，衝破海平線，陽光刺眼金晃，如此高高低低，兩方切換，醒後才發現不是海洋的推波，而是我人生走至此的痛與嗔。

如果我們都是人魚，又何以不斷眺望天際？為何走上陸地，強忍疼痛與不適，融入這片大地？

我喜歡《人魚紀》迷幻又苛薄的實，以雙人舞台前與背後框出絢爛的折射，神經質又混亂的讓我萬分陶醉。夢想是有毒的，但你能獨自嘔著血走到哪一步，才算真正的抵達？如果先行脫隊了，難道不可以嗎？是不是隱隱之中，也跨過了某種本就不具明的橫溝？

太美了，直到翌日寫這篇心得，仍陣陣哆嗦，寒毛像魚鱗般變得凸顯，儘管惋惜李維菁的病逝，但她留下的傾訴迴盪，已足夠讓我透過思想，見到她的模樣，和她想說的話。

讀懂李維菁的時候，你就長大了。

「我若是人魚，會選擇反方向，離開海邊，走回陸地，走進人類居住的城市，用腿上新生出的兩隻腳，學會走路…穩穩地走路，學習人類的生活，去過新的未知的日子。…在陸上住得太寂寞的話，就學跳舞......」

乍看書名《人魚紀》，可能會以為是愛情童話，是寫給那不諳世事幻想著愛情的少女們所看的書。但，就如同維菁地一貫作風，如《老派約會之必要》和《生活是甜蜜》般，維菁的宇宙裏是充滿對人間百態的各種觀察，敏銳、精準，旣世故但又有種怯弱少女般的天真。

維菁化名為夏天，踏入的是國標舞的世界，藉由鑽研技巧，服膺於男舞伴之間，對！這就是國標世界的規則。然後探索的是現實社會中伴侶的關係，「只要關係變成兩人一組，不管是舞蹈、師徒、夫妻、情人、母女，關係就會變得兇殘暴力。」
通常都是一邊高姿態，一邊的是臣服的低姿態，但關係也是流動也是變化萬千的，「某個星期天早上，我衝過去打了我媽，推她打她，用腳踹她。我媽委屈地大哭，驚愕地睜大眼睛：『果然你每天在外面，一定是嗑藥了。』我哈哈笑了起來，笑到臉痛，作勢要打她。」
人魚不屬於這個世界，但她嘗試融入這個世界，是目炫神迷的迷幻旅程，也是存在已久的荒誕的日常，「從來就不是為了愛情而來，是為了困惑，為了靈魂，為了不朽。」維菁的筆總能戳中要害，時而看的時候驚嘆，時而有種哆嗦竄上身體，看維菁的小說，你看到的是人生，窺視著某人的生命歷程，這是她用僅餘時間創作的最後一部小說，依然說些不合時宜的真話，依然讓人看到文字的巧妙經營，重要的是她留下的文字，是藝術的，是能經過長時間考驗而雋永不滅，而留給千千萬萬接下來的讀者的。

推薦指數：衝破天際的滿天星星🌟🌟🌟🌟🌟我是維菁迷弟謝謝
摘要某些段落：（整篇含金量很大很難摘短句，請立馬手刀購藏！）
📝我常常覺得，活在世上自己只是一個隨意就會消失的泡沫。
📝我的舞蹈同學中不少人信以為真，以為這種兩性文章的幻想邏輯，真可以套用在雙人舞世界，只要把自己準備好，只要有耐心地等待，等的夠久，對的人終有一天會出現。
📝光希的身形和之前的子恩相似，修長高䠷而有彈性，但是東尼這段時間，受挫太大，我看得出來，他後來對誰，都沒有當初對子恩那樣厚待殷勤。
📝國標舞最好玩的是什麼？ 光希問我。
「可以順理成章地和人抱在一起，搔首弄姿、蹭來蹭去、捏來扭去？」
📝生物距離指的是兩個同種生物在一起，彼此可以感到舒服的最小間隔距離。比那距離短兩個生物會感到不悅與被侵奪的感覺，他們分開或打架，有些種類的生物距離大些，有些短些。

✒️徐譽庭：我察覺了自己的不優雅，在認識維菁之後。她的人以及她的文都很芭蕾。如今是上岸的人魚公主，隱忍著痛楚，艱辛練習著面對愛的從容姿態。
✒️馬世芳：讀完《人魚紀》，像是跟著李維菁跳完一場筋疲力竭的雙人舞。假如這是她用盡最後力氣想說給世界聽的故事，那麼，她漂亮地說完了，然後可以放下那些傷那些狼狽，抬頭挺胸，昂然向遠方走去。



往事並不如煙，愛人與被愛，信任與背叛，變與不變，又怎麼能說的清呢，很多事不是忘了，而是暫時被雪藏罷了。

（寫於2022.08.15）

「國標舞這個世界，入門規則就是兩人一組，你若不在兩人一組的隊內，就連進門都不能進，不被納入這世界。」

讀者還書的書車上發現的書，看完我不知道怎麼描述自己的感覺，覺得很茫然也很複雜。我不會跳國標舞，卻能透過文字，清楚的感受到作者筆下的女主角夏天，她對舞蹈投注的熱情，她眼中的國標舞是多麼迷人的世界；她付出一切、渴望能更上一層樓，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舞伴、而無法達到心中想望的巔峰。

而夏天學舞過程中遇到的各式各樣的人，雖然是不同的關係，一旦進入兩兩一組的配對，不論是舞伴、夫妻、父子、母女，就開始有著不同的拉扯、不同的節奏，變得嚴厲起來，然而這個世界彷彿就是這樣的規定，「誰都要是兩人一組的」。很有意思的一本小說。

不同的關係，有著不同的拉扯與節奏

《人魚紀》的主人公，名叫夏天。夏天是一位熱愛跳舞的女生，在她的世界裡跳舞是她的唯一。是她在這個孤單世界裡，能夠與人產生接觸以及連結的方式，在身體與節奏的結合下，她能夠感受到內心的喜悅，了解到自己對自己的身體是有控制權的。

「Men lead , women follow 」是國標舞明文的規定，這個規定有點像傳統主流文化中，男性與女性之間的關係，女性總是等待男性的指引，而男性指引完女性，女性便才能開始行動。

跳國標舞時，特別需要擁有一個舞伴才能跳舞以及真正練習到舞步的步法，書裡提到「那些大小舞蹈教室的老師，招生時總會說，沒有舞伴也沒有關係，一個人慢慢練基本功，總有一天舞伴會出現的這種假話。」在雙人舞中有些基本功，光一個人是沒辦法練的，就連基本功也要兩人練才行。

上面的這段話，讓我想起，我曾經聽過或看過有人說過的一句話就是「沒有關係，現在沒有對象，是因為你現在還沒有變得更好，等你變好了，總有一天那個對人就會從你的生命中出現」但現實是，對象往往不一定會在你被動等待的時候出現，往往有可能因此而錯過。

夏天在團體課中練國標舞時，總是為找不到適合跳舞的舞伴這件事而憂心，後來她開始與一位十分驕縱的男高中生又林練習跳國標舞，過程中她讓自己受委屈，即便被羞辱也忍了下來，只因為她還想繼續練國標舞，擺低姿態，不敢反抗，深怕人家跑走，但最後又林還是走了，女主角回歸到一個人跳兩人為一個單位的國標舞。

事實證明了，委屈所得來的關係，往往是不可能會長久的，有些人你再怎麼挽留他，他最後還是會離開，委屈並不會得到對方的尊重，反而還會被對方鄙視輕視甚至是糟蹋。

🌟摘句：雙人舞有個重點中的重點，不管是作為一切基礎的基本步，還是再困難再複雜的舞技，重點在於兩人那樣身體的交纏，緊密相貼，看起來互相依偎，實則，兩人都站在自己的重心上。

不論再怎麼樣的親密關係都必需先擁有一個獨立的個體性存在，彼此之間才能夠形成長久又穩定的關係。

看這本書時，我感覺舞蹈教室就好像一個小型的社會一樣，裡面有許多形形色色的人聚集在一起，彼此跳舞著，舞蹈教室裡的人有著不同的個性以及煩惱，裡面有舞蹈老師東尼他也是跟女主一樣總是為了找舞伴的事而煩憂、擁有明星光彩的舞者光希，她跳國標從來不是為了比賽得名，而是為了興趣、天份高卻一心只想要過平凡人生而與東尼拆夥（不當舞伴）的女孩子恩、總是活在媽媽掌控中與未婚夫貌合神離的美心，以及為了能得爸爸的肯定與讚賞的又林。

故事中的他們就像平行線一樣，一剛開始互相沒有交錯，直到有一天他們在舞蹈教室中彼此相遇並且交錯在一起，至最後一個一個的離開，成為彼此之間的平行線，回歸自自己的生活。

人魚紀

所有書評

「我們一生要的，就只是漂亮地走路，沒有別的」—讀《人魚紀》

人魚的雙腳正跳著

【職場讀書人選書】人生最大的課題就是在各種複雜關係中學會漂亮地走路－《人魚紀》

讀懂李維菁的時候，你就長大了。

往事並不如煙，愛人與被愛，信任與背叛，變與不變，又怎麼能說的清呢，很多事不是忘了，而是暫時被雪藏罷了。

不同的關係，有著不同的拉扯與節奏

先有獨立的個體，才能經營長久而穩定的關係

人魚紀

所有書評

「我們一生要的，就只是漂亮地走路，沒有別的」—讀《人魚紀》

人魚的雙腳正跳著

【職場讀書人選書】人生最大的課題 就是在各種複雜關係中學會漂亮地走路－《人魚紀》

讀懂李維菁的時候，你就長大了。

往事並不如煙，愛人與被愛，信任與背叛，變與不變，又怎麼能說的清呢，很多事不是忘了，而是暫時被雪藏罷了。

不同的關係，有著不同的拉扯與節奏

先有獨立的個體，才能經營長久而穩定的關係

【職場讀書人選書】人生最大的課題就是在各種複雜關係中學會漂亮地走路－《人魚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