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死之人的腦部活動,有些只持續幾秒鐘,有些長達十分鐘三十八秒,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死者憶起過往嗎?
作者採用倒敘手法,一開頭主角萊拉便死在伊斯坦堡的巨大垃圾箱裡,一分鐘一分鐘開始回想她的人生。
萊拉出生在一個傳統大家庭裡,父親是一名極端的伊斯蘭教徒,有兩名妻子,元配蘇珊因為結婚多年無法懷孕,因此再娶了年輕的碧娜,也就是萊拉的生母,但萊拉一出生就被抱去給蘇珊撫養、叫她母親,而叫碧娜阿姨,這個秘密在家中大家都閉口不提,這個家充滿秘密而這只是其中之一。
萊拉一直遭到她叔叔性侵,但伊斯蘭女性地位低下,她知道說出來不會有人相信她,羞恥與罪惡一直纏繞著她,她開始相信自己很髒,而且怎樣也洗不掉,就像掌心的紋路。直到萊拉懷孕,她父親視她為家族蒙羞,逼她嫁給談好條件的堂弟,後來身心俱疲的萊拉流產了,她選了一個日子離家出走,來到伊斯坦堡。
在這世界的十字路口,多元民族的大城市,無依無靠的萊拉很快被它吞噬,萊拉被人口販子騙去賣給妓院,從此過著接客、警局、醫院的日子,尤其是警局和醫院,她們戲稱為妓女乒乓球。
在美軍第六艦隊停靠伊斯坦堡那幾天,萊拉遇見她人生中重要的他,達阿利。博斯普魯斯大橋通車時,整個土耳其彷彿有了新身份、新生命,而萊拉也是,她和達阿利結婚了。可惜幸福很短暫,左派的達阿利帶著萊拉參加遊行時,政府用武力鎮壓,達阿利在遊行中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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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拉總共有五名好朋友,有時候你不幸沒有幸福的血緣家庭時,水緣朋友也可以水濃於血,萊拉這五名好友就是如此,她們的友誼令人動容,萊拉一生都在為自由與尊嚴反抗著,她死後被草草埋入無主公墓,而她五位好友替她拼了命的實現希望。
這個故事,說了多元社會與歧視,也說了社會運動與政治,更多的是在說宗教與父權,以宗教之名行父權之實的社會風氣,家族的父兄如果認為家族的女性使之蒙羞,社會默許男人逼她們自殺。而在過去,只要能證明受害者是妓女,強暴犯都可以獲得減刑,至今多數的伊斯蘭國家,性平仍是一塊難以撼動的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