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離開我的時候,櫻花還沒綻放,我們一起失去了那年春天。」
這是一個簡單的故事,卻是故事主角不簡單的人生,主角以第一人稱視角的「我」來訴說,他的妻子秋子,與一名形象正面、得過好人好事代表的男子羅毅明發生不倫戀後離開了。後來羅毅明罹患精神疾病,羅毅明的女兒出現,一方面認為是因為主角的緣故造成父親精神疾病而來興師問罪,另一方面也因為自己父親的不倫戀而來贖罪。她向主角表示要「喚醒他的靈魂」,主角苦笑自問要如何喚醒呢?
他以現實和記憶交錯著回溯他的人生,從他小時看著在學校擔任雜工的父親被倒會而欠下債務,後來他父親在家供人聚賭而被逮捕,走投無路後投入深潭自盡,主角失能的母親被送進安養機構,不久也離世了。剩自己一人,找到了工作,與秋子戀愛結婚,工作上了軌道時,秋子因童年家裡失火而有壓力後創傷症候群,在他們遇到九二一大地震時秋子症候群發作,精神狀態極差。
「房子後來並沒有倒,可見胡亂奔逃不一定正確,我從小學一路跑來這麼多年,原來還是跑錯了,秋子像是路邊一個無辜的小女孩,只是倒楣被我一伸手拉了進來。」
在這樣的狀態下,主角仍接受老闆的安排,北上到工地監工,假日才南下回家,這樣的距離,也慢慢推開了他們夫妻間的關係。秋子學會了攝影,攝影老師是一位人人稱讚的大善人,提供免費教學,名叫羅毅明。主角在秋子的照片裡看出了相機觀景窗裡另一雙陌生的眼睛橫在他們夫妻間,某一天,沒有預兆地,秋子就不告而別從此無消無息。
「我身上任何的往事好像都不適合從頭談到後來,我和父親離開稻田的時候,天已經暗了,母親正等著我們回家開燈,所謂的後來,後來的天空當然全部黑掉了,黑得一望無際,永遠地淹沒著我的腦海。」
作者用一種中年人飽經世事的溫和與沉穩來訴說這個悲傷的故事,我想起張惠妹的《人質》這首歌,也是用很內斂的方式唱出撕心的歌詞。「在我心上用力的開一槍,讓一切歸零在這聲巨響,如果愛是說什麼都不能放,我不掙扎,反正我也,沒差」這大概也是主角的心情寫照吧。
是說我在翻開書前,看書名一直覺得是二戰或日軍之類的故事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