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就出生了,她就死了。」
「可是我們在談到她時,她會活過來,千萬別忘了這一點,話語是我們復活的工具。」
詞彙對男人和女人有不同的意義嗎?如果有,我們在定義它們的過程有沒有可能遺失什麼?
1857年,倫敦語文學會決定展開一個百年大計畫,編纂一部史上最權威、最完整的英語大詞典,他們公開招募資料,每天都有許多信件寄來,再經由編纂師們一一檢視、篩選、整理並寫下最終定義再編輯成冊。
「我經常思考,如果我是一個詞,我會被寫在什麼樣的紙卡上。絕對是一張太長的紙卡,或許顏色不對,一張不能太融入的紙卡,我擔心我根本無法在分類格裡找到屬於我的位置。」
故事主角艾西玫是一名編纂師的女兒,她的成長過程幾乎與大詞典重疊在一起,由於她自幼喪母,父親只能天天帶她進他們工作的「累牘院」,艾西玫從小耳濡目染,對詞彙有著特別的情感,而啟發她的是一張被丟棄至桌底的紙卡「bondmaid」,它的意思是奴隸女孩。艾西玫小心珍藏著這張字卡,隨著她的成長,在累牘院逐漸受到重視而被賦予參與工作,她發現詞彙都是當時有身分地位的男性來定義,她開始私下大量蒐集來自女僕、妓女、市井小民的詞彙,這些無法被收錄進大詞典的「失落詞」,她用心去傾聽與記錄這些詞彙背後的故事,這也成為她成長的養分。
作者將那個時代的真實歷史事件,包含編纂大詞典、女權運動和第一次世界大戰,用虛構的艾西玫的人生一一展現,使得龐大複雜的歷史變得活靈活現。很喜歡艾西玫與她亦母亦友的女僕莉茲的情誼,也很喜歡艾西玫姑姑蒂塔充滿智慧的一封封書信,這個故事裡的女性,從失落詞中跳脫出來,活出她們精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