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這樣的每一天,其實都是一連串的選擇取捨。幾點起床?吃什麼?怎麼度過這段時間?朝什麼邁進?這許許多多的選擇累積起來,變成了現在。然後大部分的人都很笨拙,選擇了什麼,就必須拋棄另一樣什麼。而為了對那些拋棄的東西負起責任,就只能好好地去珍惜所選擇的東西。
城戶晶是名貧窮的音大生,失去贊助者的他為了籌措學費努力打工,但終究是杯水車薪,正當他站在放棄音樂與否的交叉路口時出現了一絲生機:學校每年舉辦的定期演奏會的重頭戲,亦即校長親自下場的演奏曲,今年將以甄選的方式來決定團員。
雖然機會渺茫,但晶只要甄選上且被任命為樂團首席就可以得到準獎助生的資格,這個願景讓他拼命了練習,孰料達成目標的喜悅沒能維持多久,樂團便波瀾不斷,一椿大提琴密室失竊案掀起了不安的浪潮——
那把大提琴可是史特拉第瓦里名琴,價值2億日幣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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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嫁給岬洋介(失控發言)))。
說真的,要是岬是我的鋼琴老師,我現在八成時常跟柏林愛樂合作了吧(幻想發言)));岬深諳將雍才打造成材的魔術,有幸受到他指導的音樂家(香月遙、城戶晶)最後都破繭而出,不僅音樂獲得造就,連靈魂也煥然一新,再瞧瞧本書被他迷倒的晶,岬老師真是一名有罪的男人啊。
岬老師抓起我的左手。「這隻手也很漂亮。」
望過來的那雙眼睛,才是日本人難得一見的帶碧藍的茶褐色,漂亮極了,就連同性的我都忍不住有些怦然心動起來。
《晚安,拉赫曼尼諾夫》以經濟窘迫的音大生為視角,又再一次讓我們思考夢想和現實之間的選擇難題,並呼應了《四重奏》裡的螞蟻蟋蟀論,晶也曾自暴自棄地說「如果當不成蟋蟀,當螞蟻就是了。」然後始終為自己的選擇感到不安,執著於小提琴的黯淡前景讓他不安,放棄音樂與現實妥協的選擇讓他更加不安。
❙ 我們是「螞蟻和蟋蟀」故事裡的蟋蟀,雖然說想靠音樂養家糊口,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吧,我們沒辦法成為靠喜歡的事物養活自己的人,我認為沒能將愛好變成職業的人必須要做出抉擇,是要從此把愛好當做興趣?還是繼續當成夢想?只把愛好當成興趣的螞蟻是幸福的,但當成夢想的蟋蟀卻身陷泥沼。
——《四重奏》
對此,岬老師說道:「不管是藝術還是運動,應該活在某個世界的人,不管走的路是哪一條路,最終都還是會被那個世界所接納的。當然,那個人也必須做好準備,當那個世界伸出手時,才能夠回應世界的期待。」而岬的體悟是來自他的親身經驗,於是更能夠安慰鼓舞這些孩子。
音樂家系列看到第三本,深深體會到作者喜歡嚇人的惡趣味,這次也像是躲在牆角等到我們安心的瞬間跳出來嚇人一跳,突如其來得讓人措手不及,但往回驗證又發現線索埋得妥妥的,不得不佩服中山七里的腦洞(X)巧思(O)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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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主題曲是拉赫曼尼諾夫的第2鋼琴協奏曲,這首是我看完《追聲與循途》之後的愛曲,每次聽都還是好感動。
岬非常鼓勵學生事先瞭解作曲家的時代背景,才能夠做出最符合作曲家心意的表演,之前看到某音樂賽事的評審也是說,比起技巧(畢竟能參賽的都登峰造極了吧)更看重演奏家「說故事」的能力;中山七里雖不是演奏家,但他能夠將文字轉化為音符,並且同時將角色及作曲家的故事編織進旋律裡,奏出帶給人安寧的音樂,我想這是我為何如此深愛這系列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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