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啊哪啊神去村》裡的平野,高中畢業後不知道未來要幹嘛而被媽媽送去神去村,展開了他的伐木生活。場景換到了餅湯町,這是一個有山有海有溫泉的小鎮,一群高中男孩是故事的主角,他們都是鎮上商店街商家的孩子,故事開始在他們高二這一年,距離面臨決定未來的出路還不那麼迫切,卻也隱約感覺漸漸靠近,這群單純懞懂的孩子,在打打鬧鬧的日子裡,逐漸找到了自己嗎?
這群人中最特別的是怜,他沒有爸爸,卻有兩個媽媽,平常他和壽繪老媽一起生活在商店街的店面二樓,輪流顧店、時常拌嘴,和少根筋的壽繪老媽一起生活,雖然店的生意清淡、經濟頗為拮据,但卻也安穩知足。怜每個月都會去依都子媽媽的別墅豪宅和她住一個星期,依都子媽媽是大企業的社長,在這裡能過著與平常天差地遠的富裕生活。怜從小就默默接受了兩個媽媽這件事,雖然知道自己不正常,但兩位媽媽都對他的身世閉口不談,怜自然也問不出口,他總從一些枝微末節的小地方想找出誰是生母的線索,但兩位與自己似乎都沒什麼相像之處,日子也就一天一天過去了。
「縱使理智明白,感情上還是沒辦法切割,吶喊著,我要自由地做我自己。因為自己並沒有夢想,也沒有想要全心投入的事情,怜找不到離開餅湯名正言順的理由,也無法積極地去這麼做。更重要的是,他明白壽繪和伊都子都以各自的方式,把自己視為己出地珍惜。」
怜成績不錯,但要不要去念大學這件事讓他煩惱困惑,一方面他知道壽繪老媽負擔不起去上大學的費用,而他自己內心潛意識覺得找依都子媽媽負擔學費感覺像在利用她,因為怜的內心始終都希望壽繪老媽才是他的生母。
「怜之所以冀求平靜,與他有兩個母親,過著雙重生活,以及店裡生意慘澹,總對家中經濟感到不安,或許不無關係。他在精神上沒有餘裕去追求刺激或更上一層樓,也不清楚有沒有自己能做的事,對所有的一切都感到焦慮煩悶,應該也有人會說,這樣的煩悶就是年輕吧。」
除了怜之外,如同單細胞生物的龍人和心平、溫柔細膩的丸山和成熟穩重的藤島,他們一天天的在教室頂樓一起吃著午餐、做著白日夢、參加社團活動,再偶爾闖點小禍。直到他們升上高三,鎮上的餅湯博物館傳出長期展覽的繩文土器遭竊的消息,這群蝦兵蟹將竟然都發揮自己的潛力,抓到了竊賊!一個學期又過去了,他們各自對未來漸漸有一點雛形,假期到來,一群人相約在沙灘上看著煙火大會。
「我只想要每天風平浪靜的生活,去你媽的將來啦!為什麼歌啊、漫畫啊、還有大人啊老愛動不動就談夢想!沒有夢想沒有希望難道是這麼罪該萬死的事嗎!」
這群男孩看似著急擔心但卻也不畏懼退縮未來,他們做著自己喜歡的事,麻煩著依賴著彼此,青春的路徑雖看不清楚,但走過去,路就慢慢出現了。
喜歡三浦老師在輕鬆幽默的故事中夾帶著這樣溫柔體貼,故事的最後,總是要喝有加糖奶的咖啡的男孩們,漸漸喜歡上黑咖啡的滋味了,人生的道路不正在前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