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的結局懸疑的四平八穩,大概看到中間就可以猜到故事的走向,不過作者穿插著森林中美好順利的生活和陰晴不定的父女關係,故事中一縮一放的張力還是蠻好看的,看完後再回頭看前面的一些鋪陳都有細思極恐的感覺。
故事一開始,佩姬的媽媽烏特是一名鋼琴家,是家中經濟來源,而爸爸詹姆士是一名「生存狂」,他沒有特定職業,每天都跟一群同樣生存狂的朋友混在一起,在吞雲吐霧中談論著如果世界末日時該提前準備什麼、該躲在哪裡、該怎麼逃難等等,大約是佩姬八歲時,詹姆士便開始高壓訓練佩姬迅速逃難、打包的能力,一次佩姬沒有在時限內完成,詹姆士氣急敗壞、詹姆士的朋友則放聲大笑,可憐的小佩姬嚇到尿褲子。
在佩姬的媽媽去歐洲巡迴演出時,某一天詹姆士接完烏特的電話後,便急匆匆帶著佩姬離開家、離開原本的生活,他們揹著「逃難」的行囊穿過大山大水,來到森林的深處尋找詹姆士口中的童話小屋「胡特」,在走了好久好久後終於抵達,卻發現胡特只是一間破爛荒廢的小木屋。
詹姆士告訴佩姬外面的世界已經毀滅了,他們只能待在這裡,全世界只剩下他們父女兩人倖存,於是便展開了森林裡自給自足的生活,大自然是殘酷而現實的,這場生存遊戲在第一年冬天給了他們一場震撼教育,他們幾乎快要餓死,幸好佩姬的意志讓他們熬過冬天,接著一年比一年更上軌道,他們忘了真實的時間,越來越像野人,直到有一天佩姬發現她的兩腿之間流下深紅的血,森林裡的日子似乎還是無止無盡的流轉著…
書中關於森林裡的自然描寫佔了蠻多比例,我還蠻喜歡這些部分的,但在森林生活中詹姆士的陰晴不定讓我看得很不自在、坐立難安,彷彿我也跟著佩姬陷在那種只能依賴父親但又害怕父親的矛盾絕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