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惠原本是一名平凡的家庭主婦,她與丈夫雖然沒有孩子,但她把家打理得有條不紊,也把丈夫照顧得很好,讓丈夫安心在外工作,然而有一天半夜,英惠忽然把家裡的葷食全部丟掉,因為她開始不斷重複做著可怕的夢,夢中出現許多她認識或不認識的臉,血淋淋的臉,那天起英惠再也不吃肉,無法吃肉。
英惠的丈夫難以接受這種轉變,他求助英惠的父母和姐姐,岳父母和大姨子並沒有去關心瞭解為什麼英惠不吃肉,只是不斷強迫英惠,軟硬兼施的逼迫,在一場家庭聚會上,英惠的父親大發雷霆,掌幗她並拿著一塊肉死命要塞進英惠的嘴裡,英惠如同一隻受傷的被逼到牆角的野獸般發出嘶吼,她拿起水果刀不顧一切劃在自己手上,鮮血淋漓,英惠被送醫,精神崩潰的英惠,開始接受精神治療,而她丈夫則執意與她離婚。
離婚後的英惠在出院後,持續服用藥物,並獨自居住在單人小公寓裡,英惠的姐夫是一名藝術創作者,他不經意得知英惠身上有一塊胎記,這讓他產生了莫名的慾望,他偷偷聯繫英惠,並請求她協助完成他的創作:裸身進行人體彩繪並拍攝下各種姿態,走火入魔的他與患有思覺失調症的英惠發生關係,被英惠的姐姐撞見,英惠的姐姐在無奈又盛怒下報警將兩人送醫。
這次事件後英惠的狀態更差了,她甚至不再進食,認為自己是一棵植物,只需要喝水就好,醫院判定她思覺失調加上厭食症,英惠的父母在經過這些醜事後不再願意面對女兒,只剩英惠的姐姐成為監護人照顧著她,一邊要管理事業、一邊要獨自照顧兒子、一邊還要時時擔心在精神病院的英惠,姐姐感到身心俱疲,她不禁想起自小父親的暴力壓迫,在這種高壓下長大的孩子內心所受的傷,英惠最後用空洞的眼神問姐姐「我為什麼不能死」。
幾年前就看過這本書,這次重新出版,有了全新的譯文和新增韓國文學家的專文評論,再看一次的心情比初次看冷靜很多,更能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著書中失控失序的一切,也思考更多英惠與她的家人們的行為反應,這本書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分是英惠的視角,第二部分是姐夫的視角,第三部分是姐姐的視角,第一次看這本書時總是把焦點放在英惠身上,這次卻把更多注意放在她姐姐的部分,當社會體制把英惠逼向瘋狂的極端時,更顯她姐姐的疲累與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