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善奶奶已經離世十年了,她說過死後不要為她祭祀,因為那只是繁文縟節的形式。
十年後,沈家決定在左右時善命運的夏威夷為她祭祀,但並非制式化的東方祭祀,而是在夏威夷找一樣物品、或是一個經驗分享,來祭祀時善。四個子女和他們的孩子都用自己的方式去想念時善,他們努力突破自我,為得是獻上衝浪板後的泡沫、甚至是那一抹彩虹。其實他們都很好地繼承了時善奶奶的好學、獨立,甚至是不屈不撓的堅毅。
曾經經歷過戰亂而來到夏威夷的時善,在這裡遇見了改變她一生命運的畫家毛厄,她得到了學習的機會,對知識的渴求,卻也致使她一生都擺脫不了毛厄的影子,不管是世人放大檢視他們的關係,或是毛厄對她的傷害。
在每一個章節的開頭,都會看見時善在報章雜誌或電視節目的訪問,她活在一個女性思維備受禁錮的年代,卻不懼他人眼光活出自我,言論間可感受到她前衛、不受束縛的性格,但也引來許多爭議和批評,但她不在意。
我很喜歡時善奶奶「做自己」的模樣,即使曾經有過艱難的時刻,她也依然在大眾面前展現自己的「真」,面對子女,那麼溫柔地為他們著想。
我好想與時善奶奶聊聊,活在這個女性意識抬頭的年代,多希望自己也能像她一樣,勇敢地活出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