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外科醫生的使命與責任包括去了解,患者何以認為生命值得活下去,並協助擬定策略,挽救他的人生,否則就放手接受死亡帶來的平靜。
誰能救,誰不應該救,誰救不了。Paul選擇做醫生一部分是為了探索死亡的本質。透過死亡來直視生命的意義。
而36歲確診為肺癌末期的醫生說:有什麼研究死亡的方法比親身經歷更了解呢?
實在很佩服你為了追尋生命意義可以拖著癌末的身體繼續為病人開刀。
這本書真是像畫了一份追尋生命意義的地圖,而且Paul親身走過一遍。
不知道台灣有沒有安寧醫療,準備好了就可以拿下所有的儀器管線。自主呼吸直至最後一口氣被深深的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