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朋友問我,好多人都把「過生活」掛在嘴邊,像個金光閃閃的盔甲。但生活明明是自己在過,卻搞得像百花齊放的營業場所,這樣還叫做「過生活」嗎?
疫情嚴重前我走訪他家,在廚房地上看到不少未拆封的紙箱,客廳中間擺著顯然過巨的鮮花,透明流線形花瓶能看出水質混濁。
他有錢,普通有閒,單純遊走在對生活的「認定」躊躇不決。
當時我將他這情況類比為多愁善感,並在讀完《今天也要用心過生活》後,在網路書商訂了一本寄給他。
松浦彌太郎的文章我陸陸續續讀過不少,我欣賞他略顯潔癖的主張,卻有溫柔包容的面向,不講究深奧的文字、美麗的鋪陳,但就是格外療癒,那種難以言說的味道,我想正所謂風格。
至今是這樣的,我們在每天在職場上拼盡全力的時候感嘆生活沒品質,在疫情戒備要你好好面對生活時又如百蟻啃嚙,坐立難安。當評斷別人如何張揚或安靜的過生活,更深的照映是各自有各自的需求和方式,讀《今天也要用心過生活》,把箭頭轉挪向自己,比起不斷揣想別人,聚焦自己內心、觀察與之相關的一切事物,豈不更好?
如果老是思索活著的意義,當然也是有點苦悶的,其實不是每個人都有遠大的目標,過著穩定的生活沒有不好,只是人要保有新鮮度,避免感受鈍化,本書提到時不時給自己出一些特別改造計畫,強弱度自由調整,學習或轉換舊模式的刺激,就像打火石,為每一天摩擦出不同火花。
當我送書給朋友時,也是我讀完書後的奇想,我好奇他收到書的反應,也希望將療癒的感受傳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