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千萬日圓為代價,她需要出借自己的子宮。生下來的孩子跟自己毫無瓜葛,因為自己不過是一個經產婦。
故事圍繞兩位女性展開。一位是迫於金錢和生活壓力不得不選擇出借子宮孕育別人小孩的女人,另一位是由於大齡和身體條件無法自主生育,為了維持婚姻而必須退讓、讓其他女人來孕育丈夫小孩的女人。
「生育」明明是夫妻雙方共同承擔的事,為什麼最後被量化的永遠都是女性?
桐野夏生用冷酷卻不見血光的方式書寫女性的貧窮困境、年齡焦慮以及生育偏執。
▍想到自己的卵子可能是C級或更低等就很不愉快。自己的卵子,是三好超市一盒賣一百九十八圓的便宜蛋嗎?理紀是三好超市的C級,所以誰也不會選她吧。三好超市的卵,就算砸大錢也無法期待未來。
孩子本應該是愛的結晶,但是生育偏執卻讓女性被明碼標價、有了三六九等,而「孩子」也成為了衡量女性是否有存在價值的籌碼。
於我而言,「卵子」的本質決定的是女性自身「想要擁有怎樣的未來」,而非「應該擁有怎樣的未來」。
▍悠子不語。雖然無法妥切說明,但自己在意的並非金額多寡,而是討厭自己夫妻付錢去挑選的這種行為。如果付了錢,最後一定會想挑選更好的卵。
生育的目的,是為了下一代,還是證明自己?
小說中的悠子在時間競賽中掉隊。為了維持婚姻不得不「殖民」經濟條件比自己弱勢的女性。與其說她渴望誕下愛的結晶,倒不如說她害怕在這場雌競中處於下風。
這場比賽的贏家或許只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