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生只剩餘燼要怎麼生存?」
這本書是用一個一個零星的短篇故事組成,直到最後才發現有些餘燼的殘骸,是可以融蝕他人生命的。
文中的故事很貼近生活中的場景,卻像一幀一幀細密縫製的百納被,將當下的場景、視線、聲音、想法、味道、觸感,都縫在文字中。
.
最親密不過的人往往是詛咒的開端。
「他怎麼可能這樣對我呢?」,慶幸著能留在一個人身邊是因為自己有著他人無可取代的價值,至少於對方而言,我還是個有用的存在。就算心裡知道自欺欺人,仍選擇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的反抗
.
朋友間是有一條鄙視鏈存在的,我們和不同維度的人當朋友的時候,那條鄙視鏈就已經存在,而且其順序第次神聖不可動搖。
因為身體或心理的殘疾,朋友帶著關心實則慶幸、悲憫、研究、探詢的眼光來訪時,被鄙視的下層階級可以明顯的感受到他的目的,而且對方不希望你真正的好起來,他只希望能繼續的訪視你,帶有上層階級獨有的同情心和優越。
.
每個人心中都有那麽一點污穢不堪的小秘密,透過他人的視角將這個黑暗角落,用猜測或拼湊的方式側面描寫出來,當事人不知情也無法辯駁,成年人的互動就是一面猜忌一面禮貌疏遠,維持薄冰的和平不致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