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第一次的…:直木賞名家╳日本樂壇傳奇YOASOBI,小說音樂化奇蹟之作!》就記住了森繪都的名字,還記得當時簡介中提到,她有不少作品獲得了野間兒童文藝獎、產經兒童出版文化獎,知道她不僅深耕於成人文學,還涉略
#兒童文學。
閱讀《Colorful~
#借來的100天》後,不僅更加感受到她的文字魅力,更驚訝於它是距今快30年前的作品。
故事的設定是這樣的,罪孽深重但失去記憶的靈魂,得到了再次挑戰人生的寶貴機會,他必須「寄宿」在一名少年的體內,回想起自己前世犯了什麼過錯,才有資格重新投胎、轉世為人。
作者從前面就開始鋪陳關於這個靈魂的線索。他雖喪失記憶,卻知道自己不想再回到人間,暗示他對人間毫無眷戀;而以「小林真」的身分回到人間的瞬間,明明應該對毫不相干的家人感到排斥,身體卻比理智的思考更快地接他們的觸摸。
這個「小林真」是一個自殺的孩子,在他「寄宿」於這個軀體時,感受到家人滿滿的關心與溫暖,後面卻因發現這個家庭不為人知的另一面而陷入痛苦。
然而——這些他所發現或被告知的事情,真的就是真相嗎?
生而為人,我們沒有上帝視角,只能以自己的經驗來判斷、以自己的心揣度他人的心,但那樣侷限的視角和盲人摸象無疑,都只觸碰到了冰山一角,而非全貌。直到蓋棺論定,才能說是好還是壞——事實上,這也只是自己的想法,我們無法左右他人的評價。
🔖就像「寄宿家庭」一樣呢。有中大獎的,也有銘謝惠顧的,不到開獎時不會知道。
隨著一天天的生活過去,他發現,自己和小林真都很討厭所謂的「挑戰」,無論是他被迫重返人間、或是小林真在校時被迫參與根本不在乎的比賽,這些共感的情緒就使他想要為小林真做到那些原來做不到的事,種下了改變的種子。
「我知道的越多,越是為阿真覺得很不值。他膽小害羞又安靜老實,很多話不管對誰都說不出口,結果就那樣S掉了。」
此時,讓他接受挑戰的天譴嚮導就會跳出來提醒他:「你不要這麼快就下定論。大家口中『膽小害羞又安靜老實』的阿真,也不一定是真正的阿真。那說不定是他身邊的人擅自認定的,而這樣的形象反而束縛住阿真。」
在媽媽給小林真的道歉信中也提到了,雖然內向的他欠缺向外發展的力量,但相對的,內在世界總是豐富又滋潤。
這些敘述都在不斷地提醒讀者,不要太快下定論,不要太快地為自己和他人貼上標籤,不要太快地被主流價值觀給牽著走,他人推崇的不代表就是好的,而是應該要聽從自己內心的聲音,在多方查證和比對後,再做決定。
此外,世界上也不存在於絕對的好人或壞人,每個人都具有複雜的多面性,從不同的角度觀察,就會看到當中不同的顏色。抱持非黑即白的準則,容易對人太過嚴苛,也很容易把路越走越窄。
如同小林真在上中學時,覺得「自己第一步沒走好」,此後的步調便全部打亂,讓他越來越無法動彈。而當他越是被班上同學拋在後面,就變得越緊繃、越僵硬,漸漸地變成什麼都做不到了。
但是,其實還是有人願意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等他的人,讓他知道,即便第一步走慢了也沒關係,他仍可以用自己的步調,走出屬於自己的生活——前提是,他自己必須先這麼相信,才能吸引到這樣的人。
謝謝漫遊者文化紫涓的邀約,裡頭談到關於的諸多議題(如:自殺、援交等),其實仍十分適用於當代的孩子,那些問題的背後都藏著一個渴望被愛、與人建立關係的需求,等待被人發現,非常喜歡!推薦給關心兒少議題,以及推廣兒少文學的書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