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電影經常提到,那些戰後回來的軍人,經常會因為一些日常的小事觸發敏感神經,出現戰爭時血腥的片段回顧等等。透過腦造影技術可以得知是哪些地方在作怪。該亮的地方沒亮,不該作用的部分卻一直發出警告…覺得很像複習大學的語言學及研究所的科普翻譯。
後來藥物的發明,的確可以壓抑這些症狀,但卻只是治標不治本,甚至會讓症狀更嚴重。真正要克服創傷,並不是要我們遺忘他。相反的,要真正的能夠面對他,與之共存。要能夠體認到,它是已發生、目前不會再發出威脅的事件,這些患者才能不再被創傷影響,並學著重新生活。
這本書會讓我聯想到先前看的其他本書籍,例如他在說解離時,當患者一開始試圖求助,最後都無法獲得幫助時,他就乾脆關閉自我,讓自己變得麻木了。這部分我想到了《素食者》。或是他在說,透過互助會的角色扮演,讓自己對著同學扮演的「施暴者」對話,說出先前不敢說的話,最後再請同學演出,希望理想中的介角色應該是怎麼樣子,透過這樣讓自己重新活過一次,與過去和解的內容,我想到《過度努力》其中一個案例。
我覺得這本書很值得看,我覺得我某方面也透過閱讀這本書,理解自己的壓力,並且努力克服並且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