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不適合我。 」
「什麼不適合你,法蘭基?」
「生命的意義啊。首先你得找到生命的意義,還要小心不要失去它。然後你失去了,像你現在這樣,接著還得一直想,它去了哪裡。這純粹是我的意見,生命的意義不是只會帶來麻煩嗎?最後你根本沒時間去做其他的事情。」
身為貓咪的法蘭基實在搞不懂,為什麼人類的人生好像只是白忙一場,一不小心還會把自己弄進瘋人院,哪像他,自從領養他的老太太被送上救護車之後,他就安居於垃圾山頂的舊浴缸,偶爾與兩個好朋友互串門子,享受當下,天天開心。
小說的設定中,法蘭基會說人類語,他的發言真的超——級——貓!我邊看內心邊尖叫:「天啊!好欠揍!可愛到瘋掉!」 貓就是越白目越可愛的生物,in case 有人沒養過貓,合先敘明。
像是,人類戈爾德在憂鬱中萎靡不振時,他會把人從床上挖起來給自己弄飼料,或者戈爾德規定貓不准上床,他施施然作耳邊風,或者他某天突發奇想,不如進軍好萊塢做個貓明星,戈爾德便帶他去參加廣告試鏡;沒錯,人類再怎麼不爽,終究是臣服了,這就是貓咪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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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一個廁所。」我說著說著就坐了下來。
「為什麼?」戈爾德問。
「衛生啊。」我說。
「那誰來清廁所?」
我看著戈爾德:「我不太擅長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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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基與戈爾德相遇時,正巧撞見這名人類「用一條超級美麗的毛線纏繞頸部」——當然,他很久以後才知道那是試圖「殺自己」的動作——當即擇定新任鏟屎官;反之,那天於戈爾德而言,尋死未果還被迫服侍一隻會講話的貓,實在是倒楣透頂的一天。
然而,法蘭基毫不矯飾的問句如刀深深刺入他的靈魂,切開他未癒的憂傷膿包,以動物的單純來詰問人類的複雜,令人類一時之間啞口無言:為什麼我們這麼厲害,還能把自己搞得一塌糊塗?
這隻小貓雖然白目,卻也以特異的方式關心他,惹得我眼眶發熱——
「對不起,法蘭基。」
「也許你可以等一陣子。」
「等什麼?」
「等到我死啊。人類活得比公貓還長。等到我死了,你都還可以殺自己。為了我活下去吧。 」
法蘭基霸氣發言,
「你有我,我現在可是你生命的意義。」
明明是很荒謬的一段對話,我卻看得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