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過去有僕人遇上了好主人,並因此被當成人看待,但只要這個社會把『僕人就該受迫害』視為正當,哪怕只有一個人,那麼其他再多的僕人能和主人同桌用餐、穿相同的衣服、受相同的教育,他們都不是被當成一個人對待,而是在接受特別的恩惠。特別的恩惠並不是一種權利,就算隨時被搶走,當事人也無法表示抗議。因此,幸運的女人也該共同參與不幸的女人的痛苦。」
「男性要怪罪的不是指出這些社會現實的女人們,要責備的是讓他們無法卸除『父權壓迫』的其他男性。如同不曾有壓迫經驗的女性,也不能說父權不存在。女性在婚姻、家族、社會受到的壓迫從來就不是個人問題,如果你的婚姻很友善,如果你自認是友善配偶的男性,那麼你們應該做的,是看見女性的痛苦,主動碰撞父權制,支持更多女性可以理直氣壯表達自己的不舒服,抬頭挺胸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合力建立一個不分性別、不靠婚姻制度、人人都能自在安好的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