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納粹抓共產黨人的時候,
我沉默,因為我不是共產黨人。
當他們抓社會民主主義者的時候,我沉默,因為我不是社會民主主義者。
當他們抓工會成員的時候,我沉默,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
當他們抓猶太人的時候,我沉默,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最後當他們來抓我時,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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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讀林廉恩《森林裡倒下的一棵樹》時,我最先想到的是牧師馬丁·尼莫拉於二戰後所寫的這首懺悔詩。
從前,我也是像達西先生一樣,對於週遭的事物漠不關心,或者說,覺得事不關己,就不要捲入紛爭,畢竟,我們都懂得趨吉避凶的道理。
然而,事實上外面那些紛擾,並不是我們眼睛一閉、耳朵一關,就可以假裝沒有發生的。逃避或許是很快的方式,但最終你還是得面對,火勢只是比較晚燒到你這裡,不代表那團火不存在。
在閱讀這本書的時候,正巧也發生類似的事情。多數不代表正確,代表少數發聲,只是一種捍衛權利的方式。對於很多結構上、根本上的事物,我確實沒辦法改變太多,但如果已經盡力了,至少可以選擇不與之為伍。
就像那群鳥兒,至少努力奮鬥過了,起碼不留遺憾。
PS:好喜歡這次廉恩的處理手法,圖像、文字、故事,都跟以往給人的感受很不一樣~
然後有點想試著玩玩看流動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