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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受過的傷痛一直留在那裡沒有消失。
內容是隨處可見的現實,只是被隱藏起來。
從七年前的那天開始,咲步再也沒辦法寫出任何東西。
她報名參加「小說講座」的課程,講師月島利用學生熱愛寫作的心情,對喜愛的學生特別私下進行「個人課程」。
❝ 心中有一部分在那時是封閉的。想要相信月島的心情就像是幫自己打了麻醉藥,從枝微末節處緩麻痺她。 ❞
他脫掉她的衣服,剝掉她用來保護自己的那層皮,事後她將衣服穿回,將那份屈辱代替已被撕裂的外皮貼在身上。
第二次、第三次,她無法再去上課,也不再寫小說了。
認為自己很骯髒的她決定將這件事藏起來,被害怕被他人發現的心情隨時折磨著,明明自己如此痛苦,那男人卻若無其事的繼續過著生活、理所當然地在鏡頭前笑著。
時間並不會沖淡身上留下的記憶與觸感,也洗不掉因為沒人知道而獨自難過的委屈,傷口一直好不了,她也無法擺脫這樣的夢靨,那男人的名字、髮膠氣味、手的觸感、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七年來一直提醒著她。
為了從這樣的痛苦中掙脫,她選擇告發他性騷擾的惡行,卻換來人們的質疑與嘲笑。
「做愛可是兩個人做的呢w」
「七年前的事情怎麼現在才說?」
「是沒辦法當作家所以挾怨報復吧?」
檢討被害人的酸民、為了增加追蹤人數而蹭熱度發下惡劣言論的陌生人、僅聽加害者片面之詞便毫無遮攔地批評受害者的愚昧同學,這些人的言行與「支持性騷擾」、「支持加害者性侵」是一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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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出現了我覺得對的人,就會盡力教他。只要越熱中,與他人的距離也會縮短。
雖然也有些人不喜歡私人關係而脫離課程,但那也是沒辦法的。這表示她也就是那樣的人罷了。 ❞
感受咲步視角的內心掙扎時,那種窒息感讓人多次需要停下來深呼吸,而閱讀月島視角的章節時,令人作嘔的感受更是強烈。
這人不僅活在自己的世界,甚至毫無悔意,明知那是種暴力、卻試圖扭曲成戀愛情感。他是權勢性侵的慣犯,躲在「小說」身後將自己神化,就連女兒責備他的行為也視為脫離常軌。
為什麼不說?為什麼隔這麼久才說?
這是除了當事人外,其他人無法理解的一部分。
當事情發生時,得知這件事的人們第一句總是:為什麼?
「為什麼你不反抗?」
「為什麼妳過那麼久才講?」
「為什麼明明不願意,卻仍赴約第二次、第三次?」
說出口後,其他人會相信嗎?對方是名師、受人尊敬,說出來的話,會相信那其實都是不願意的嗎?
是否也像「小說講座」內的其中一位同學,明明對咲步與月島都不甚了解,卻堅決認為月島不是那種會性騷擾的人,還打算連署幫他證明。
當一個受傷的人被貼上了標籤與成見,即使像是關心的詢問,也只是讓受害者感到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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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騷擾的受害者並非只有女性,「她」也可能會是「他」,就算沒有進入身體,任何讓他人不舒服的碰觸,都是種性騷擾。只是摸幾秒,都有可能讓人一輩子在想起那個噁心的感覺時,恨不得把身上那部份的肉割捨掉。
這本書的確不好閱讀,各個角色定位的心境描述很寫實,讓那種窒息的難受轉變成了憤怒、還有無奈。
無奈的是這並非只是小說中才會發生的事,而是隨處可見的真實。
將傷口撕開正視是件難事,在勇敢做出決定告發月島後,咲步與其他的受害者才有了真正重生的機會。
所以,「不要轉身,請讀這本書。」這句話完整表達了現在的心情,希望你 / 妳都能閱讀這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