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教於作者,就像是一身不合適的西裝,無法脫掉,又覺得穿著不怎麼舒服。
他寫出來的文字,也讓人感受到了這股力量,面對日本施加在基督徒乃至於神父身上的暴行,為何神選擇了沉默?神既慈愛又憐憫世人,為何又讓他們受盡萬般苦痛,以此來錘鍊他們心智。神父他們從反抗,再到沉默,一如他們信任的父與子,他們既是自己,也是那個沉默的、帶著原罪的聖子,背負著其他天主教徒的苦難,繼續生活在此地。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日本的軍人厭惡基督教,也在不斷地尋找各地的教徒,希望他們叛教,踏繪已經不足以證明他們的背叛。日本自稱他們是一片沼澤,除了本土的宗教外,沒有其他宗教能在這裡紮根,所有宗教來到此地,只會萎靡,失去原有的活力。可是佛教也是唐朝傳過去的外來宗教,經過了那麼多年的努力,與日本社會早就密不可分。如果天主教能夠再花上幾百年的光陰,未必不可能跟佛教共存,可惜他們既沒有時間,也沒有了人,只能讓這些教徒,活在惶惶不安之中,懷疑上帝是否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