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雷高對於成為蟲並不慌張,即使在床上無法動彈,腦海中想的也是生活的瑣事,不去思考為什麼會變成一隻蟲,又是怎麼變成蟲的。變成蟲也無法影響他被馴服的本能,他已經成為資本主義下,一個只著眼於工作的非人。
他的生活自此與普通人類出現了分歧,再也無法以一個人的身分生活,被親友疏遠,直至死亡降臨。
葛雷高在日復一日的躲藏中,逐漸喪失人的本性,當他屈服於蟲的本能,也意味著他永遠失去了與家人朋友的聯繫,他們之間的羈絆算是被他親手斬斷的。
人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葛雷高工作後獲得僅能維持最低限度生活的資本,卻無法改變家人的不尊重,在成為蟲後,他的最後一絲貢獻都被抹去,他不屬於這裡,也不屬於蟲群。
他只是不幸的,曾經是一個人的蟲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