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研究方向的相近,在朋友的推薦下我打開了此書。在最一開始,我其實帶著主觀的某種錯誤臆斷,去看待這份人類學的觀察,但隨著故事的前進,我意識到了這些邊緣化的「黑人」(使用文本中的稱呼)不是自願如此。那是來自社會價值、結構的問題,他們不過是剛好處在了底層,成為美國社會的地基。
從女性戶長談到官方視角,黑人男性的缺席,似乎有其原因。他們希冀自己成為一個有責任感、能夠養家糊口的人,這是社會的要求,也是自我的期許。然而,在社經、政治各種方面來說,他們都處於資源不足的狀況,能夠選擇的工作大多以勞力作為取向。
即便努力工作,所能夠取得的薪資,仍不足以支付家庭的開銷。自尊使得他們必須疏遠家庭,以此逃避自己的失敗,流連在街角。這種階級狀態是可預見的,就像是基因的序列,讓他們不斷重複著這樣的生活規律。
這並非是一個人、一個政黨、一個短時間能夠去改變的議題。直到現在2025,也依然是個值得思考的議題。
「他們無法成為真正的男人,他們必須是條狗。」
節錄海貓這句,似乎說明了他們無法永久的為某人停留的天性,但也可能只是為了他們的濫情開脫。男人們想要擺脫父輩帶來的陰霾,故而踏入了婚姻,卻無可奈何的成為了一個複製品。
他們的女人、妻子、情人建立的家庭,剩下空殼。戶長的角色缺位,於是身處其中的人,只能以相互利用的方式,將男人、女人留住。
這些街角交錯在一起的關係網,不斷的解構重組,而後被紀錄下來,成為閱讀時看見的註解,妄圖以某個特定的角度去說明這其中的社會關係。然後,即便是來自官方的、社會學家的說法,也未必絕對正確。以單個角度、視角去解決這龐雜的問題,無疑是不明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