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行根本對鐳的危險一無所知」其實是本書很重要的一句話,就連進行鐳工藝的作坊老闆、居禮夫人的學生也不那麼重視自身防護,何談只使用少量鐳元素的女工們?在他們眼中的權威都不曉得鐳的嚴重性,這些相對弱勢的人又該如何避免自己陷入困境。
那些女工只認為自己找到這份工作極為幸運,彼時美國將鐳當作靈丹妙藥,包治百病,而沾染在皮膚表面以及深入骨髓的螢光如同她們的另類妝點,使勞動階層的女孩們目眩神迷,更加勤奮的工作,只為讓自己融入或變成他們希望的新階級。
在資本主義之下,這種公衛問題肯定層出不窮,只是有些人拖著不堪重負的身軀與命運以及資方鬥爭,而有些人已經陷入永遠的沉眠,即便能獲得賠償讓日子不再那麼艱困,但逝去的人卻再也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