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前思考該如何開始此書的文本分析,因此先閱讀了嗅覺描寫小說的鼻祖<香水>。於是合理猜測本書諸多段落向<香水>致敬。首先是男主角的刻畫,為了彰顯嗅覺至上的世界,眼睛被刻畫成黑白相融的灰。本書提及「他的眼神很迷離,看起來帶了些微的灰色。」(p.28),與<香水>中「那眼珠的顏色可不容易判定,介乎牡蠣灰和雪膏白之間」互相呼應。再來是小川朔與<香水>男主角葛奴乙皆不聲不響的出沒,兩人都很容易被評斷成變態。另外,此書與<香水>享有相同邏輯,像是:人的體味是可萃取的。還有,本書中女主角把頭髮剪去,道理跟香水中被謀殺的少女們一樣,因為頭髮容易吸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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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談談與香水不同的地方。本書作者直白指出人類醜惡行為也會散發著氣味。例如:「謊言」也有其味道。但香水作者徐四金採取的作法比較是間接以物質例如金銀財寶,抑或不同身份的人體味之臭來隱涉人性醜惡的「腐敗」氣息。除此之外,本書透過顏色描摹聲音,像是男主角小川朔藏青色的聲音,代表一種沈穩、冷靜的語氣。我很喜歡書中一句話:「朔少爺不疾不徐地說,是懷念的,藏青色的聲音。我想起當我們兩人單獨談話時,那個藍又會再深沉一些」(p.270)同時,因為是日本小說,所以日式元素依然可見。同樣在小川糸的山茶花文具店中,感冒傷寒之人需喝葛根湯治癒。還有,我們深植腦海的顧客至上及職人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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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作者千早茜因為這本書榮獲渡邊淳一文學獎,在誠品專訪中提到自己為了這部作品而實際與調香師訪談。也提到「我可能會希望在書寫的過程中自己是可以染上任何顏色的白,但或許我在描寫紅色時會特別用力。」讓人不禁想起小說出現並且首尾呼應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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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驚豔的是,本書譯者翻譯文字流暢,讓人很好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