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香水之前,我們可以先理解作者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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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四金是個劇作家,所以<香水>本身劇情比較有張力。1949年出生德國慕尼黑,1985年出版香水ㄧ書。起先翻開來閱讀第一章節前七個字「十八世紀的法國」,不禁讓我聯想到一個問題:作者是德國人,但卻以法國作為故事背景,這是為什麼?在後續閱讀和思索過後,我提供幾種可能的原因:第一、因為法國在那個年代繁華一時,以巴黎做背景很合理。第二、香水是法國人發明的,所以就既定印象是個很好的定位地點。第三、書中提及一些法國大革命的歷史也許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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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的筆風充滿黑色幽默,說明這劇本中的世界觀:多數人類如此醜陋污穢,就連聞起來也是臭的。承先前所提「戲劇性」的元素,每個被男主角接觸過的人都會喪命,像是被死神打探得一清二楚後旋即離世。基本上,在書中幾乎沒有一個是善類,大多是扁平型人物描摹,也就是人物刻畫非黑即白、鮮明有特色。好比:生母、神父、保姆們、皮革師傅...等等。儘管眾多人類的氣味都是讓人難受的,少女的氣味卻讓人魂牽夢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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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刻畫的功力引人入勝,你可以深刻理解到書中的視覺描摹都是留給讀者的,葛奴乙是不太需要的。如果説,聽力絕佳、視力不好的人宛如「土撥鼠」;葛奴乙則可用嗅覺最靈敏、其他器官僅是輔助的「狗」來形容。(但就身形而言,他宛若一隻扁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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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起少女謀殺是重中之重。筆者把謀殺案寫的理直氣壯,帶領讀者從主角葛奴乙的角度理解這件事,無關律法、道德,但退一步回到現實世界則細思極恐。這起事件奠定了葛奴乙的香味原則,立志成為最一流的調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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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後,他來到山區一帶,沈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一段時間沈寂後,驚覺自己是個沒有人類氣息的存在,於是逃進城鎮中。這段描摹也十足精彩,好不容易掙脫了其他人的奴役,徜徉山間,甚至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自立為王。我想, 這一段劇情如果用心理學來分析想必很精彩。對我來說,我會把沒有氣味這件事詮釋為「葛奴乙沒有自我」,他是透明的存在,但儘管透明,過往卻容易因不聲不響地趨近他人而把人嚇著,也是著實有趣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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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掌握提煉香味技法的男主角開始用香水駕馭他人,使眾人對他產生愛慕之心。最終結局賣個關子,也以超乎想像的形式完結不可思議的故事。震懾幾秒鐘,恢復鎮定,平靜闔上書。只能說我很欣賞作者描寫一個以嗅覺至上的情境,讓人不自覺想閉上眼想像,提供讀者前所未有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