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分
5
推薦
一稈稱仔
本書藉秦得參贌不到田地,指出製糖會社對人民的苛刻,從「會社就加租聲向業主爭贌」此句看出會社經濟剝削,而「若做會社的勞工呢,有同牛馬一樣」此句看出會社勞力壓榨,反映當時殖民政府對臺灣人民的剝削。當時糖業日趨發展的結果,人民的土地或蔗田被侵占,於是喪失了土地的耕種權。因為「蔗園的經營者,並非佃農,乃是製糖會社。佃農的地位,完全隸屬於會社」;這樣一來,「蔗農非成為會社的的債務奴隸不可」。「第一憨,種甘蔗給會社磅」這句諺語便在說明此時的狀況。〈一桿「稱仔」〉小說中的秦得參,最後落得無田可耕,進而發生災難悲劇,就是因為製糖會社壓榨剝奪的結果。並描寫寫秦得參努力工作,形塑臺灣基層百姓的善良本性,顯現臺灣人民艱苦奮鬥的精神。另外,「威麗村」取「威力」的諧音,也反諷「只威不麗」,以這個虛構地名指臺灣的任何一地,具普遍性。 令我印象深刻的是結局,秦得參因感到「人不像人」的悲哀,於是殺警後自殺。本段以側面手法暗示秦得參殺警後自殺,並將時序設定在本該歡樂團圓的除夕,以喜襯悲,更增強悲劇力量,凸顯主角面對自身悲慘命運的悲壯與無奈,這正是被殖民威權壓迫、剝削、沒有尊嚴的悲哀。秦得參近三十年的生命,正好與已割台三十年的臺灣同長(本文寫於西元一九二五年歲末,距一八九五年臺灣割日,剛好三十年)。文本中「他已懷抱著最後的覺悟。」寫的是覺悟下的犧牲,與其忍辱偷生,不如尊嚴地死去。這是反抗意識,以個人渺小的力量對抗大時代的威權。表達強權不義的統治必將引發受壓迫者的激烈反抗。
一稈稱仔
一稈稱仔
賴和
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