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書館📝
「人之所以說故事,就是為了傳遞訊息。有時候,我們會說一些生存的故事。有時候,那些生存故事就跟神的存在一樣難以置信,但是唯有相信,才會讓故事成真。」
這本是《最後十四堂星期二的課》作者的作品,我不太記得《十四堂課》的的內容,只記得是一本筆調溫暖的回憶錄。《救生艇上的陌生人》同樣使用還算溫暖的書寫,但部分劇情走向和對話讓我稍有點「是怎樣?」的不悅。
故事分成海線和陸線兩條。海線開始於一艘救生艇,載著 10 位經歷爆炸船難後的倖存者,在漂流了 3 天、船上飲水食物已開始短缺、人人開始流露放棄眼神時,他們從海裡拉起一名奇特男子(主述稱他為「陌生人」),他不旦毫髮無傷,還在聽到其中一名生還者說:「感謝神讓我們發現你」時,開口應道:「我就是神。」一番詢答後,他還說:「必須所有人都相信我說的話,我才能拯救你們。」
海線故事大抵圍繞在倖存者們和陌生人間關係的發展。陸線則由小鎮督察為主角,穿插著新聞報導,介紹船難發生的背景和倖存者們的身分。兩線走到中段後漸漸彙聚,少量轉折讓故事也可以當成輕推理看待。
能夠理解作者想要傳達的概念,但我閱讀時還是蠻常因「陌生人」某些 indifferent 的表現皺眉,這皺眉的觸發若真要探究,我想終得走上探問「為什麼」之途。
我相信作者絕對理解也熟悉在這些議題上的各方攻防,或者是白紙上的、講台上的、也或者是個人內心呼喊的,因此他提出了一些回應,例如「展開計畫的是神,中止計畫的是人」這類的句子。
不過我已經很久很久不思考來由了,對於無法絕對確認詮釋對錯的狀況,執著追問並不特別有意義,說到底就是信或不信、接受與否的差別而已。
「我從來不是獨自一人。」
閱畢︱112.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