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分
4
溫柔堅韌地從第二性走出自我
假如能重活一次,你還願意成為一位女性嗎?」 相信很多女性在被問到這個問題時都會陷入自我掙扎,並且大部分的人來生更願意成為男性。 女性的不便和艱難不僅是生理構造上被賦予的,更多體現在男權社會中的文化認同。這些不公平和束縛通常藉由母親的教養代代相傳——母親對孩子內在自我的塑造,尤其是女兒的自我認同方面,有著極深的影響。透過母親可以幫助我們更好的看清自己。 侯玉珍教授暢談不同類型的母親對孩子的影響,以及我們應該如何擺脫母親對我們的影響。我們無法選擇自己擁有怎樣的父母,但我們可以透過父母決定未來如何成為更好的人。 ☞ 👩代際創傷的傳遞 「並不是所有人都有人托,也許我們一生都在尋找能托住自己的人。」 母親對於孩子的影響不單單是血脈的傳承,更重要的是對內在人格的塑造。一個內在充滿力量具有安全感的母親可以在任何時候穩定地給予孩子需要和支撐,而一個內在脆弱敏感的母親則會無意間把自己無法承受的傷害投射給自己的孩子。我們的自我是通過認同和內化母親的過程中被塑造的,因此母親的創傷會被身體無意識地記住,並在我們成為母親後也無意識地傳遞給自己的孩子,構成#強迫性重複 。 侯玉珍教授介紹了7種創傷性母親的類型,但無論是哪一種創傷都是因母親無法有效與孩子建立安全性連結,亦無法在適當時機與孩子分離所產生。倘若母親無法將孩子看作獨立的個體來尊重與呵護,孩子就不得不用一生來治癒受傷的童年。 ☞ 👩社會文化的遷徙 「媽媽拒絕女兒的女性身份,其實拒絕的是女兒整個人,其本質是對自己女性身分的拒絕。而媽媽對女性身分的拒絕,則是因為社會及家庭對女性身份的排斥和貶低。」 在男權社會,尤其是極度重男輕女的地區,女性很多時候不得不處於他者和依附的地位,遭受許多不公平的對待,有些甚至是來自家庭的虐待。根據研究,飽受此類苦難的女性更傾向於「認同」這種文化,並將類似的痛苦投射到女兒的身上。她們否定的不是孩子,而是從孩子身上看到的,曾經弱小的自己。 被母親拒絕的女孩會以認同或反認同的方式來發展自我:一部分女孩會延續這種文化傳承,完成從被害者到加害者的身分轉變;另一部分女孩則會全然否定女性身份,例如拒絕女性裝扮或是恐婚恐育。 ☞ 👩失衡的三元關係 雖然這本書著重描述母親對於孩子人格發展的決定性作用,但母系代際創傷的形成其實也常和父親的缺席密切相關。孩子若想成為獨立的個體,就需在恰當的時間和父母在愛中分離。 孩子將由嬰兒期和媽媽共生的一元關係,過渡到幼兒期和媽媽安全穩定連結的二元關係,最後至學齡時發展出獨立自我的三元關係。如果父親在孩子成長的過程中長期缺席,或總將育兒的責任推給自己的妻子,就會讓妻子在孤立無援之下將孩子視為浮萍無法放手,而孩子也無法在後續和母親分離成為獨立的個體。因此,夫妻恩愛的家庭更容易養育出自主獨立的孩子。 ☞ 👩成為獨立積極的個體 「你也許不能成為更好的自己,但可以更好地成為自己。」 小時的我們不得不承接母親投射給我們的傷痛,但這不影響此刻的我們嘗試與自己和解,接納並肯定自己。我們埋怨母親無法給予我們愛與肯定,但或許我們的母親也不曾得到過自己母親的愛與肯定。學會原諒意味著我們不再被過去的創傷綑綁定義;我們從受害者的角色解脫,正視自己,理解母親,也有力量給予自己的孩子更多信任與愛。 侯玉珍教授強調自由遊戲和語言肯定對培養自信獨立孩子的重要性。我們不需要成為「完美」的母親,因為「完美的愛」的背後是控制,是無法信任孩子的能力。我們只需要成為「合格」的母親——在孩子需要的時候給予足夠的信任和鼓勵,並在適當的時機放手讓孩子學會獨自飛行。 ☞ 「你不是做得最好、最完美的那一位,但是你可以成為一個充滿希望的自己。」 我花了大大超出預期的時間完讀這本書,因為書中太多描寫牽扯出童年的不堪回憶,嘗試和自己和解的過程既艱辛又漫長。 想對完讀的自己說聲辛苦了,也為能正視自己的創傷、並試著體諒理解母親的自己驕傲。 因為我是女性,所以我注定背負社會對第二性的劣勢和不公。 因為我是女性,所以我能溫柔又堅韌地從第二性走出自我。 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選擇,我依然想要成為一位女性,譜寫屬於自己的愛與希望。
因為我是女性:即使受傷,也能溫柔對待世界
因為我是女性:即使受傷,也能溫柔對待世界
侯玉珍
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