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物少女艾莉緹》是我有印象以來進電影院觀賞的第一部電影,時隔13年之後,翻閱原著瑪麗‧諾頓《借物少女》,以文字重溫、對比兩者差異,實在有趣。
在閱讀的時候,感受最明顯的是關於人物(尤其這群借物者)的性格描述和動畫有些不同,像是在動畫中,總是十分擔心的媽媽,在小說中成了推動艾莉緹借物的關鍵人物;在動畫裡感覺穩重許多的人類(翔),在小說中成了略帶調皮、身心靈狀態都更為幼稚的存在。
另一個有趣的地方在於,在動畫中非常強調借物者和人類的界線,小說雖然也有,但是艾莉緹卻會寫信給小男孩,委託他帶給遠方的親戚,這件事呼應了開頭他們碰面時的對話——小男孩希望艾莉緹唸故事給他聽。
通常在作品中,我們可以感覺到知識權利通常都掌握在人類身上,因為識字是文明文化的程度,然而作家在二十世紀寫了這樣的作品,將閱讀力(識字能力)、甚至是書寫能力,放在艾莉緹,而非九歲的孩子身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作者要這樣設定,但我想某種程度上,是希望呈現兩種物種之間,沒有誰高誰低,而是相互依存、需要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