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主人翁為律師張正煦,他的妻子是名服務於市政府家庭暴力暨性侵害防治中心的社工師,某日妻子罕見地拜託他協助她的個案做筆錄,但張正煦一得知是性侵案便果斷拒絕;之後張正煦為了化解夫妻間的矛盾才頗不情願地翻開社工報告,看到性侵嫌疑人旋即改變心意,不僅願意提供法律諮詢,更與受害者打包票:這個官司一定能贏。
時間從2019跳回1999年,一切似乎與張正煦實習期間的經歷有關,那麼,他這份決心到底是出於贖罪?還是憎恨?還是法界打滾十數年累積而來的自負?停留在試讀稿的最後一頁,這點實在令人相當在意。
作者身為法律人,對於法條的熟悉度無庸置疑,而且置入劇情的處理相當細緻,尤其是法條的變動靈活地反應在故事時序中這點;但如同宣傳語所說的:「法律可以修改一百萬遍。但是被害人只有一次程序,一次人生,一次復原的可能。」究竟法律有辦法治療受害者的創傷嗎?
最近正好在臉書看到很多類似題材的影劇介紹,大多數作品偏好集中刻畫受害者的恐懼憤怒或者制度上的挫折無力,但我感受到《童話世界》的筆調是相對地冷靜自持,與其說渲染特定議題,用法律攻防的角度來進行探討的意圖更為強烈。
法律的界限一向分明到讓人感覺僵硬,張正煦就是喜歡這種明確感,才會拒絕打性侵那類通常只能提出曖昧證據的模糊仗,那麼如今他該如何在這個界限裡出招呢?有句諷刺滿滿的話說:「法律是保障懂法律的人」經過影劇的洗禮,我們很容易想像得到壞人會出什麼卑鄙爛招,所以我很好奇張正煦將如何應付,至少我們弱者該學學這個無情體制裡還有什麼能做的吧。
|等我買書看完再來補後續,希望到時能多補一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