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家庭就好像一間公司的運作,父母是老闆,孩子是員工,父母把孩子的學業成績與才藝表現當成績效在考核,然而孩子從他們童稚、青澀、尚未社會化完全的心智裡得到的經驗,會轉譯父母的愛變成一種有條件的獎勵,『成績真的可以證明些什麼嗎?若有,到底是證明了什麼?』
作者在書中寫了九則故事,每一則都是一個她印象深刻的家教學生,這些孩子有的讓她心疼、有的讓她反感、有的讓她挫敗、有的讓她寧可不再想起,這些孩子不快樂、總是害怕恐懼,他們與父母的關係因為「教育」而劍拔弩張,父母的教育本質應該是愛,但太過用力的愛和有條件的愛卻變質為一種虐待。
「媽媽都是為你好」「媽媽不會害你」
傷害與誤解往往就因這兩句話而起,這種失控的愛很常來自兩類父母,一是菁英族群,另一是弱勢族群,前者認為提供孩子優渥的環境,理當孩子要「有所回報」;而後者則是因自身吃過苦頭,害怕孩子會「重蹈覆轍」。因此用絕對的權威來管教,以確保家庭的「穩定」,也會以「保護之名」介入孩子的私領域,拒絕給孩子隱私權
但這本書並不是一味檢討父母,當視角轉換成媽媽的立場,一股父權的委屈就顯現了,許多媽媽們走入家庭後,無論自願與否都是犧牲了自己的夢想、青春、前程等來奉獻給家庭,所以孩子變成她們的事業,孩子有沒有教好變成她們的績效,失去孩子的光環與依賴,她們面對的將是冷漠的汪洋。
『我不能沒有ADHD,我媽媽需要我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