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我看完《現代愛情》,想談的是出版的書系概念,會不會很無聊?不用懷疑,這應該無聊透頂,哪有人看愛情故事還在討論工作的。
但如果工作是個修羅場,愛情又何嘗不是呢,只是是修羅場還是修行場,可能端看我們如何意識到過程中自己是如何品嚐,滋味的層次有多少。
我會聯想或直觀想到書系(我還是繼續談工作了),也是因為紐約時報這個現代愛情的專欄,每年處理八千多份投稿,無論選入或不選,這都將單一的生命故事如同沙威瑪都肉片堆疊一般,一片片放在麵包裡沒啥感覺,一整串還現切給你,彷彿全知全能的角度觀看與吸聞到肉片的香氣,你是知道愛情可以有多令人渴求和百般滋味的。
更何況那一篇篇生命故事,彷彿萬花筒巧妙錯落不同的機緣與可能,敘述者就都負上深深的一刀,流出肉汁的哪種,我不會稱呼可憐,那太廉價,但對讀者而言絕對可口。
但也因為生命故事的堆疊,還加以分類排序,因此我們有了品嚐的動線,彷彿愛情模樣就被我們看穿了,但仍然只是檯面上已知的味道。檯面下的,是愛的光明面,還有黑暗面,那「故事永遠會撬開人類愛情的蜆殼,讓我們看到內在黑得發亮的美麗」,而這也在呼應我們對愛的未知與已知,回味我們對於愛情的味覺,風味是否有變,是否想再為感受冒險。
那可口與眷戀,不用摸清楚愛情樣貌,只需瞧見用蜆殼與黑的發亮來形容愛情故事,就十足功力了得。我在睡前寫心得被刺激到,只好用沙威瑪來形容企圖止饑(完全無效)。
總之好看。Modern Love影集我也看了兩集,恰如其分,書中更深邃,值得(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