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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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一邊看書一邊查相關圖片
蘇珊.桑塔格所要討論的,與亞當.史密斯 (Adam Smith)著作《道德情感論》對於共感的討論相似,甚至是不謀而合,亞當.史密斯在首章就談論人類的同情的合宜感,「人的天賦中總是明顯地存在著這樣一些本性,這些本性使他關心別人的命運,把別人的幸福看成是自己的事情…. 這種本性就是憐憫或同情,就是當我們看到或逼真地想像到他人的不幸遭遇時所產生的感情。」 本篇文章以維吉尼亞.吳爾芙與律師之間的對話作為開頭,吳爾芙認為身為男人的律師跟身為女人的他,之間有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他認為男人喜歡戰爭,釋出於男性的某種需求。維吉尼亞認為,男性與戰爭有著無法切割的關係。吳爾芙在與律師觀看同一張畫面血肉糢糊的照片時,維吉尼亞認為律師與他取得了一個相同的同理心。 我們可以去共同同情這張的的痛苦,只是因為我們以一種「想像」的方式去讓自己,我們依靠想像將自己置於他人的境遇之中,以為自己正經受著所有同樣的痛苦,又彷彿進入他體內,與他合而為一,從而在某種程度上體會到他的感受。「想像」是同情心的最大關鍵,不是從我們有的去想他人有的,而是藉由想像他者的方式得知一些自身的情況。 ⦁影像之於我們旁觀的意義 戰爭成為我們客廳中的聲色奇觀。有關別處的資訊,即所謂「新聞」,重點都在暴力-「有血流,領先售」。人們觀看他人受苦時,可能生起許多感覺,可能是怨憫、憤怒、認可,或覺得過癮。 影像對於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重要的關係呢?通過攝影,某事件,對那些在他方、將之視為「新聞」追蹤的人來說,變得真實。蘇珊認為,連續不斷的影像圍囿著我們,但是要喚起我們的記憶,攝影卻是更具切膚之效。照片在攝下的那一刻,照片裡的畫面從瞬間變成永恆。在 ,攝影技術並沒有那麼地發達。為回應人類迫切於追求畫面地欲望,世界上許多狩獵許多剎那的攝影獵人,攝影的狩獵變成了一種常態。 照片與生俱來的客觀性以及見證行讓人們著迷,人們期望照片帶給我們的見證的重量。據吳爾芙乎的說法,照片「不是一套論述;他們單純是一組有關事實的粗糙陳述,給肉眼的陳訴」儘管如此,我們仍對照片所要表達的異常著迷;照片卻也總是有一個觀點,一個從攝影者的角度出發的觀點。蘇珊認為,總有一天,這些照片會被需要說明。錯誤的閱讀、顢頇的記憶,以及套用在這些圖片上的新的意識形態,都令情況有別。人們對於照片上所要傳達的不再熟悉時,人們會在照片創造新的意識形態。攝影師的意圖無法決定照片的意義,照片自有其生命歷程,會隨著不同社群的需要,隨著忽發的奇想或錮不可破的忠誠而漂流。 ⦁窺的欲望 「人對於身體受苦之圖畫的號似乎與裸體畫一樣強烈。」 蘇珊認為,「面對一宗真實恐怖事故的大特寫,除了震慄之外,還有一份恥辱。也許唯一有資格目睹這類真慘實痛的影像的人,是那些有能力紓緩這痛苦的人—像是拍照所在地的戰地醫院的外科醫師—或那些可以從中學習的人。其餘的我們,不論是否刻意如此,都只是窺淫狂罷了。」 他的意思是,假如我們旁觀一個令人恐怖的事實時,我們開啟我們的想像立視圖要與從未經歷過得事實形成同情感,假若我們只是保有同情,而沒有任何行動,或者解決這件事情的話,我們只不過是一個從一張照片、一捲影片、一份報紙之中,仍然旁觀著這件事情,並且以旁觀他人受苦的方式娛樂及滿足自己窺看以及尋求一種觀看的刺激而已。 「每一次,這類令人毛骨悚然的影像都邀請我們做出選擇:成為旁觀者,或把視線移開的膽小鬼。」旁觀並不是一種病態,我們是否可以成唯有膽量繼續將這些恐怖影像所傳遞的事實繼續傳承是蘇珊.桑塔格所要討論的。痛苦的題材總是拿來討論,我們反覆的去見證一件事情的恐怖到底與我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而這樣的痛苦似乎是無法停止的。 我們該如何去繼續觀看一個陳腐、具痛苦意義,我們的選擇變成異常的重要。 照片是我們陳述、紀錄一件事,或者一個觀點。照片不用藉由攝影師的聲音確保影像的真實性。我們異常渴望照片裡的事情是真實的,儘管那畫面慘不仍賭。並且,我們希冀照片拍下的瞬間是偶然的,被拍攝的人物不曾意識攝影機的存在,期望他們「毫不設防」。如此,被拍攝的人物在經由攝影的方式,被以一種裸露的方式被記錄下來。
旁觀他人之痛苦
旁觀他人之痛苦
蘇珊.桑塔格
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