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星,因行星軌道動力學的變動和質量規則,曾被排出九大行星之外,降級為矮行星,此後誕生諸多熱烈討論聲浪。
行星第一項定義是圍繞著太陽運轉,以此立場看來,太陽似乎過於偉大,和時間不分由說地線型前進一樣倨傲冷酷,可難道,沒有什麼法子能夠與之對抗嗎?
我們的記憶,或許會逐漸消退,再展示時已不夠純粹,佈滿額外的感知拼貼,於是張惠菁她書寫,試圖留住細節,對張惠菁來說,二零零六年是變化劇烈的一年,而在二零二一年經典版重現,仍是不落俗套,讀來徜徉豐韻。
我看過這樣一句話:我們若要了解自己,就得從過去尋找。
每日每日的過度,就像同居的親暱人,他看不出你是否胖或瘦了,五官是否有臻漸成熟至老化的跡象,但如果拿出一張多年前的照片,便能輕易對照。
無論是變好看了,變世故了,某種技能得心應手了,其實都已是後語了,環境和時代如同太陽一樣霸道,許多轉變顯得理所當然,還誕生著無數定義、城市的規則,像安全帽一樣讓我們自動戴上,扣緊。
儘管現在人們仍追求獨特的性格,實際上我們本來就不會完全一樣,卻又有著類似的煩惱、難以言喻的突結像宇宙裡的星體一樣,僅是從這頭看,它可能過小顯暗,卻肯定是存在的,有時我們需要去探訪它,用望遠鏡或顯微鏡去觀測與貼近。
大致超乎自由的時代,時局並未因此定讞暫停,變化總是持續,而且難以預測,而《給 冥王星》帶給我超脫地球的剝離,我可以想像成是靈魂出竅的那款畫面,浮游於肉體之外地,尋求我成長至今的精神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