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致昕

博客來0010894478

真相製造：從聖戰士媽媽、極權政府、網軍教練、境外勢力、打假部隊、內容農場主人到政府小編

◆ 提要

隨著網路的普及化，每個使用者都享有在網路上發表言論的權利，但當我們在享有這些便利的同時，為操弄人心而精心設計的假新聞、假訊息等「被製造的真相」也愈來愈多。這些不實資訊不僅造成家庭、社會族群之間的分裂，更能造成全球公衛危機，甚至將毒手伸入其他國家以操弄選情。

《真相製造》一書為作者耗時五年、走訪多國的採訪紀實，就如副標題「從聖戰士媽媽、極權政府、網軍教練、境外勢力、打假部隊、內容農場主人到政府小編」，深入探討了在這個年代的我們都必須面對的議題。

🔎「在臺灣，人人皆上網、隨時觀看影片、滑手機的時代正式展開。對於資訊操總者來說，通往人心的高速公路也就此完工。」

◆ 心得

《真相製造》是一本雖然議題沉重，但內容不算難讀的報導文學書。此議題探討的是台灣和香港都非常猖獗的假消息、假新聞，可以說是非常貼近我們，加上才剛大選結束，閱讀這本書真的是會起雞皮疙瘩的。

🔎「『只要我們戳破支持總統的謊言，我們就被貼上在野標籤；隔天，我們戳破在野陣營的說法，又被說我們是官方派來的，』核實者海西說，核實者是被動的，核實的過程並不刻意選擇謠言的主題或主角……」

當書中出現這段時，讓我想起今年大選後的作票疑雲，因為在核實確認為假後，確實有聽到有人認為臺灣事實查核中心是政府的。書中的最後也有提到2020年總統大選開票的作票影片，影片內容為喊2號卻記蔡英文一票，這今年不也出現了嗎？想必每年都會來一次。

還沒讀這本書時，我確實猜測這是來自藍白支持者的惡意，讀完這本書後，我覺得更有可能是境外勢力，而它攻擊、挑戰的是民主制度，是要挑起人民的情緒、製造更多分裂，被打到的民進黨可能只是附帶好處。（以上是我本人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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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放在最後一章的臺灣、再前一章的中國，書中還提到了許多國家，以及許多同樣以資訊操弄人心的手法，坦白說，讀了是不愉快的，但卻是必須的。

🔎「當個人對社會的理解來自充斥著不實資訊與混亂的社交網站，卻不知道背後整個產業細緻的操作，公民社會便失去了理性判斷的機會，這會阻止社會走向現代化。」

生活在現代的每個人，想要成為能夠拋開情緒、辨別訊息真假的公民，首先就是要意識到自己身處於這樣的年代，而這本書或許可以成為這樣的入口。

除了臺灣打選戰的網軍、政治文，這本書也讓我知道，那些自願出走、想成為聖戰士（關鍵字：兩個IS）的「孩子」是怎麼回事（原諒我以前不太關心這件事），也讓我看見更多除了中國對臺灣之外的、有關「境外勢力」介入政治的例子，而且我相信還有更多同樣的事情正在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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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同樣身為數位世代下的讀者們閱讀這本書。
這本書感覺會是現代人的人生必讀了。

更多好書／書摘：IG @77READING

現代讀者的人生必讀之書

Reality is business. 真相是可以被製造的，風向是人帶出來的。我們自以為的自由意志和民主社會事實上是很容易被操控和影響的。

「現在已經不是誰有網軍的問題了，大家都有，只是怎麼用而已。」

本書取材深入且來自多國(比利時 法國 印尼 德國 中國 台灣)，討論假新聞、宣傳、帶風向。一開始以為是國外記者所著，後來發現是台灣記者寫的，有點驚訝。各篇章討論的案例和採訪內容都很有意思，像是比利時的在講聖戰士宣傳，法國在講極右派。

但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德國的篇章裡寫到，你願不願意跟跟你立場完全相反的人好好對談。
「有某組織利用類似交友軟體的概念，先問了許多人七個德國社會裡最具爭議、最分裂的題目，按照回覆的內容，每個參與者被歸類，演算法會幫他們找到一個意識形態完全相反的他者。這樣情不投意不和的兩人接下來會收到彼此的連絡資訊，完成配對。由配對成功的雙方自行約定地點，進行兩小時的對話，之後上傳合照，完成實驗。」
「對話前後他們向受試者發出問卷調查。進行對話前，受試者形容政治意見與自己完全相反的人「自私」、「愚笨」、「關於政治議題的知識不足」。但兩小時見面後，他們回看之前寫下的字句，有些人看見自己的偏見，有些人則對對方改觀。他們在實驗後回答說對方其實沒那麼糟糕。總體來說，受試者對社會能夠和諧共處的信心在見面後大幅上升。」看了這一段我還滿震撼的，我還真的不敢。
回想起有一次在跟山友出去的車上，有人在討論同性戀議題且立場跟我相反時，我只敢裝睡......。我覺得我也沒有什麼很有力的說法，講了也只會被強力反駁，與其知道會輸那不如避戰。至今回想起來也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最後面台灣的篇章也很有趣，每天都被片段的新聞轟炸但很少看到這樣較深入的分析。 內容農場是怎麼盈利的呢？行政單位動用公務員和資金宣傳政策，這樣在多少程度上是為了國家，多少是為了政黨選舉呢？政府小編和公關公司現在常在社群網站上貼很多簡便的政策懶人包和圖卡，我本來也覺得很不錯，讓複雜的政策變得好懂，但書中討論到這樣的做法是否會為了流量而高度訴諸情緒，減化了複雜的政策討論？我想到之前高雄也常印Q版花媽宣傳品上，這樣算是公事宣傳還是政黨選舉呢？
最後，政府還是會說，我們不這樣做中共也會這樣做的，到時候被統一的話這些都不用討論了。

很有趣，適合分次慢慢閱讀。

真相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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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新聞讓我看見媒體轉型的挑戰跟必要，而我試著想像「該怎麼辦」（如同正在讀這本書的你一樣）。假新聞也像是「另類的嚮導」，帶我理解不同社會裡的裂痕與脆弱。過去五年，籠罩在「真相製造」下的各種故事，像是鏡子，讓我反思做為媒體工作者，以及作為一名社群使用者，我是以什麼樣的角色存在、我想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我的情緒、認知如何被操控。希望這本書講到的故事，也能給予你一點幫助，讓你更理解自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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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新聞、認知作戰，自從2016美國總統大選、2018台灣公投等事件後，這些詞彙便經常出現在人們的生活當中。然而，到底什麼是假新聞？它們從何而來？又會對人類社會造成什麼影響？

歷時5年、橫跨八個國家，媒體人劉致昕完成了《真相製造：從聖戰士媽媽、極權政府、網軍教練、境外勢力、打假部隊、內容農場主人到政府小編》（以下簡稱《真相製造》），在這本書中不只詳盡介紹了多個國家的民主政體如何受到假訊息威脅，同時也並陳了訊息製造方的說法，呈現他們如何在巨大的利益底下，以「另類事實」說服自己，並且進而利用鍵盤來影響幾千公里外的社會。藉由《真相製造》，讀者得以更加了解資訊便利的風險，與社群演算法背後的危機，並且學會該如何自立於資訊爆炸、主流媒體失能的年代，而不至於淪為被操控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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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以為，他們加入ISIS是要去殺人的，」班艾里說：「你們沒看見的是ISIS的宣傳物裡面，有九七%是跑車、老婆、工作、錢，以及一群跟你稱兄道弟的人，我的小孩看著那些東西，他覺得即使去那裡會死，也至少證明自己活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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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數位出版普及，讓「建立」不實訊息更容易；因為網路便利，讓「發布」變得更簡單；至於「散佈」，更是由於社群平台的出現如虎添翼；藉由受訪者們現身說法，及作者如報導般精煉、白話的文字，讀者也更能深刻理解這些道理。而其中直接與假新聞、輿論操縱背後「看不見的手」正面交鋒的逐字稿，更精準呈現了假新聞製造者如何「自圓其說」的荒謬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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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覺得我們是在測試民主系統的弱點在哪裡，我們是病毒⋯⋯要是我們的民主不夠有狼性，我們很容易被非民主的系統給執政。例如（中國）大陸；（但）假如我們的民主狼性夠強，是（中國）大陸怕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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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不實訊息的實際運用與威脅，《真相製造》對於政府出面「打假」，及近年來在台灣公部門宣傳「臉書化」的現象，也有所琢磨。包含以印尼為例，指出政府直接出面打假，容易導致言論自由喪失；引述政府小編的說法，更強調了當「哏」與「拉情緒」的重要性大於政策說明，公民討論的空間也將會消失。

「如何應對假新聞？」想必是許多人的疑問，也或許是不少人選擇翻開《真相製造》的原因，除了上述的民主素養，書中也舉出了多個事實查核機構為例，甚至為讀者列出檢查資訊真偽的幾個簡單步驟。然而，其中最令筆者印象深刻的，則是其中一段，藉由年長者坦承曾轉發醫療假新聞，意外發現他們並不知道該如何找尋正確知識的橋段。追求點閱率與財富至上的年代，「真實」如今已乏人問津，此時出現的《真相製造》，不只是揭露不實訊息的面紗、企圖喚醒人們追求真實的慾望，同時也是台灣民主社會未來持續向前的重要讀物。

（本文和華藝電子書合作，文章連結：https://reurl.cc/Nqo22n）


【職場讀書人選書】關於不實資訊與他們的產地—《真相製造》

《真相製造》這本書說的就是現在最熱門的議題網路資訊戰，在一個人手一台手機的年代，大家得到資訊的方式變便利了，但你真的有深入思考過，證實過這些是有用的資訊嗎，書中亦深入探討了在網路上操控輿論的網軍，打造有利於自己立場的虛擬世界的例子，就像阿拉伯之春的twitter扮演了一個很重要的傳播功能，但同時isis也利用他在網上招募到一些年輕無知的孩子去當聖戰士。讓人不禁去思考科技的便利是帶來更多好處還是壞處。

你是否有經驗，在臉書上滑到了一則貼文，點開來看之後就推送了無數則性質類似的東西，社交媒體平台就是利用演算法去強化我們的偏見和造成對利，也常為了吸引流量，一堆文章的標題既聳動又具有爭議，但我們是不是也常常看到不管資訊來源為何，打開文章下面就是一串留言謾罵，而後演算法又會再推送更多類似的文章給你，所以如果你過度依賴這些社群，其實就是會為資訊戰的受害者，也是他們的目標客群。

其實我最大的感覺，確實就是跟社群保持一定程度的距離有其必要性，但其實我也很理解這是某部份的空談，即便自身不去使用，但不代表多數人不用，所以逃避也不是絕對的正面對決，應該就是保持一個隨時懷疑的態度面對各式的資訊吧。

科技便利下產生的新戰術

讀完的心得是：讀到這本書實在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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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戰」的觀念大多數人應該都有了，但看完這本突然發現，台灣是資訊戰的強國耶，可能是因為我們有強敵吧？本書是關鍵評論的記者，針對假消息（其實不見得是新聞，用假消息一詞較精確）產業鍊、網軍生態做的一系列深入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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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包括：isis 如何在網路上招覽聖戰士作為開始，接著深入介紹假消息產業鍊如何行銷他們的金主，形塑想要的「風向」，及法國、印尼、德國、台灣如何受到影響、人民的反應及省思，另比較特別的篇章，就是中國的官媒本身即是假消息產業鍊，跟他國不同，其他國家的生態中，政府都是處於防守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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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幾個令我印象深刻的內容，在此簡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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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是東西德合併之後的文化落差。東德人普遍右傾，甚至有不少訴諸暴力的極右派。書中提到德國的模範市長霍爾斯坦，他出生成長都在一個人口銳減的小鎮，沒什麼年輕人（他 50 歲）想從事公職的背景下，他像選里長一樣選上了市長，正值鎮上學校、醫院、幼稚園開始一間一間關的時候接手了市政， 2013 年因德國開始收留歐洲難民，霍爾斯坦率先看到起死回生的轉機，與市民聯合引入難民來活絡鎮上人口，反轉衰弱的小鎮，開始出現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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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德國同時有一個販賣恐懼憤怒的民粹組織 AfD，靠著社群媒體貼文掘起，強調「選民感受才是真的，政府數字都是騙人」的操作手法，興起一群極右的極端份子。有一天，霍爾斯坦正在土耳其餐館用餐時，遭兇手以刀刺傷，砍傷頸部僅與主動脈差一公分；這個兇手就是 AfD 的信徒。針對我印象深刻的故事，我就提這個就好，書中每個故事都很有代表性，這個特別令人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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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貫穿全書的重點，就是讓大家看到「正在掘起的新式網路操作手法」，和以前的民粹類似，也可算是民粹的一種，只是本書更著重透過社群媒體散播、不實資訊、被主流文化排斥的邊緣的人集結起來造成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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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德的年輕人主動透過去辦活動、市集、開發可對話的交友軟體（名為「我的國家會對話」！註冊時就依政治傾向將人們分類，之後將相異陣營的人配對，讓彼此可以見面聊天）等等方法，企圖讓那些「自覺被邊緣」的人們感受到溫暖，進而弭平彼此間的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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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除了其他國家，最後作者的重心回到台灣，找到販賣網路資訊操作之「台灣經驗」的高手，文組出身的杜元甫訪談，看見資訊運用「得當」將對政治生態產生多大的影響，目前他已經將此經驗外銷東南亞...有興趣可以看截圖，可以大概知道這本書中的訪談是什麼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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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書無任何廢話，句句重點，沒有過場，佳句處處，太過驚人，我要再多讀幾次，也推薦對政治、網軍生態有興趣的人可以看看，或許將來在社交媒體上互動想法就會不一樣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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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每天參與的戰爭，內容超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