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娟芬

博客來0010918247

流氓王信福

#流氓王信福 

王信福的一生就像上面的標籤，和「流氓」二字緊緊相連

然而流氓的定義是什麼？什麼行為是流氓行為？

中國甲骨文時代『流』指流動的，『氓』指逃亡的農民，古時則是指沒有工作的露宿者，比較像我們現在說的遊民

少年王信福喜歡穿花襯衫且頭髮太長，國民政府臺灣後實施戒嚴，政府大力取締「奇裝異服」，因此王信福被警察依《違警罰法》拘捕

累積幾次違警紀錄以後，1971年被警備總部依《取締流氓辦法》移送管訓，從此在職訓總隊與監獄之間不斷漂流

直到1988年蔣經國總統過世，王信福被特赦出獄重獲自由

🍀

#嘉義雙警命案

這起事件讓王信福「被成為」死刑犯

然而從頭到尾，王信福根本沒有碰過槍以及指使他人射殺「無冤無仇」的兩名警員

整起案件關鍵人物為，陳榮傑、李慶臨、王信福，這邊不多加詳述事件經過，詳情直接看書

大致上就是李慶臨外出取槍，並指使陳榮傑開槍射殺兩位警員，之後兩人逃逸。但兩人卻將「殺人動機、指使殺人」嫁禍給王信福

🍀

#法院起訴

1990年12/3起訴王信福、李慶臨、陳榮傑

• 陳榮傑：他沒有選擇，被迫面對司法，畢竟他是開槍的人

• 李慶臨：他選擇「面對」司法，因為他已經佈局好了

• 王信福：他選擇「不面對」司法，逃跑到大陸

究竟誰的選擇才是正確的呢？當時的司法真的公正嗎？

🍀

#判決結果

陳榮傑、王信福死刑，李慶臨判刑2年半

依此書講解的偵辦、開庭過程實在草率魯莽

警方的施壓 + 李慶臨的勸誘，致使陳榮傑的口供轉變多次

似乎雙方都在引導他說：「嘿！反正你也逃不了了，就說是王信福指使的就好啦，另外還會給錢照顧好你的家人」

更扯的是忽視證物，當初完全沒檢驗手槍，到底是否也有王信福的指紋，關鍵證人也等16年後王信福回國才傳喚，然而此時王信福早已被定義成「流氓、殺人犯」

這彷彿是司法的史前時代，一切由幾個人說了算

唯一打破沉默的是二審的洪佳濱法官，他追求新證據、不盲目草率審案。但後來洪法官卻突然被調走，至於為何，我想大家也猜的出來吧...

如今王信福71歲了，成為臺灣最老的死刑犯

依然擺脫不了 #流氓 #死刑犯 這兩個標籤

🍀

📍心得：

王信福回臺後最常被說的就是：「你當初既然沒罪幹嘛逃跑，逃跑代表你心虛了，所以你有罪！」

這就像警察追犯人時大喊「別跑」一樣，傻子才不跑

依當時的司法條件和環境，王信福因有了流氓的身份和前科，早就處於弱勢了，更何況警方施壓指使陳榮傑改口供，如果當初王信福不跑，就沒有後續的故事和這本書了

書中也提到包含王信福的罪犯們，參與了南橫公路的開通工作，這段過程也是慘不忍睹

「人類無法與山爭辯死亡，何況是人類千里迢迢跑來為難這座山，欲辯無言，只能祭以飛舞的紙錢」

如今王信福案幾十年過去了，當初的證人有些早已過世，有些則不願出庭，或許他也已經看開了吧？

但他的身份仍舊是：『流氓王信福』

🍀

《流氓王信福》

【作者】：張娟芬
【責任編輯】：張惠菁、宋繼昕
【出版】：衛城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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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王信福 #審判王信福
#衛城出版





王信福的一生的標籤，和「流氓」二字緊緊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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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切發生之前，王信福是木工學徒，家住平等街，狹長房舍裡有包容的媽媽與天真的妹妹，後院種滿花草。十八歲以後，就在一個又一個外島之間漂流，真的成為「流」氓。他是暗影以外的闇影，流向島外之島，困坐牢中之牢；漫長的漂流裡，他心之所繫，無非是：重回平等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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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1年開始，包含江國慶、蘇建和、徐自強與鄭性澤等，部分冤案獲得平反，也讓人開始對司法改革產生希望。然而，我們經常忽略這些案例只是少數，儘管轉變已經開始，仍舊有許多冤案的受難者仍在牢獄中，甚至已經死去，而屬於他們的正義卻依舊遙遙無期。而身為台灣現今最高齡死刑犯的王信福，正是其中之一。

儘管如此，當看到《流氓王信福》的書名，或許會讓不少人產生疑惑，明知道戒嚴時代的冤案並不會挑對象，卻還是難免對於「為流氓平反」，有一些先入為主的想法。然而，藉由長期關注人權議題的作者張娟芳一步步抽絲剝繭，讀者將看到的將不只是這起案件在審判時的種種疑點、王信福的人物故事，還有在蔣介石威權政府時期，將台灣人民「流氓化」，以方便進行統治的血腥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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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信福個人的流氓史，是從長頭髮花襯衫開始的。

那時他在木材廠當學徒，也和朋友一起在嘉義車站前為計程車拉客。這段期間可能是王信福最快樂的日子，但是他的生活樂趣，不是六〇、七〇年代的威權體制所能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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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結論而言，《流氓王信福》是本精彩、豐富的作品。不論是其中藉由虛構，由王信福家屬的視角講述他的故事、邏輯式地討論判決的疑點，或者是旁徵博引介紹當時的時代背景，它介紹的是一個罪犯如何「被流氓」的人生；一起在戒嚴時期有瑕疵，如今卻遲遲無法翻案的死刑宣判；以及一段不被主流社會所關注，卻是轉型正義重要拼圖的歷史。

「轉型正義的對象通常是清白的民眾」，《流氓王信福》的出現，在兩種層面上挑戰了這樣的刻板印象。不只是因為國家暴力（包含司法審判與戒嚴時期的行政壓迫）並不會因為看到壞人就轉彎，在那個年代，甚至就連「清白」的標準，都經常只是政治上分別敵我的工具。

而在戒嚴時期的冤獄令人憤慨的同時，但更讓人感到無奈的，或許是在物是人非的情況下，加以王信福本身「流氓」標籤所帶來的偏見，讓他的翻案縱使充滿根據，過程卻無比艱辛。儘管如今已經沒有超越憲法的威權存在，但取而代之的輿論，及只注重聳動的媒體，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威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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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嫻說：「過去已經過去了，我們相信現在這個案件，信福大哥真的是被冤枉的。」

「那是我們自己在這邊講人權，外面的人都不是這樣想的。」還是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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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國小都沒有畢業、從18歲就過著被到處流放、壓榨勞力的生活，自嘲完全沒有自力救濟能力的王信福，想要對抗法律元國家，就如同封面上推著巨石的渺小人影，而一次次的上訴駁回，更讓這位現實中的薛西弗斯，只能繼續用盡力氣讓自己不被現實無情碾壓。

在台灣，「廢死」時最具爭議性的議題之一，但在進行各種正反辯論之前，許多人或許都忽略了一個最關鍵的議題：「我們真的能夠相信司法嗎？」根據2022年台灣民意基金會的調查，至今仍有逾4成的民眾不滿意司法改革的成效，不久後將施行的國民法官制度，勢必也將面臨不少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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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身上還有死刑，臺灣的戒嚴就沒有真正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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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推薦序中，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委員彭仁郁以「轉骨」，比喻王信福案例的重要性或許再貼切不過。儘管歷經層層選拔法官也是人，但只要是人都會犯錯，與其期待不犯錯的司法，更實際的或許是打造一個「知錯能改」的環境。而《流氓王信福》的出現，也提醒了我們，唯有通盤檢討戒嚴時期的一切不當作為，台灣的司法改革與轉型正義才能夠再向前邁進。

【職場讀書人選書】「只要他身上還有死刑 台灣的戒嚴就沒有真正結束！ 」—《流氓王信福》


「他們在預定的公路旁邊先架一條便道，崇山峻嶺之中只有這麼一條路。往東的盡頭是警衛，往西的盡頭也是警衛，往上是高聳山壁，往下是萬丈深淵。冬天的寒氣令草木蒙霜，這個場景裡卻有一種金黃色，不時漫天飛揚，那是他們燒的紙錢。」

非常非常好看，從死刑犯王信福的妹妹、母親寫起，逐漸帶至王信福個人，進入案件分析，接著自大時代角度看威權政府統治手段及不健全的司法制度如何框限王信福一生，最後收束回王信福在監所內生活現況，自不同距離及角度了解其人。

第三章<隧道視野的起點>開頭平行排列船長卡拉OK三名服務生證詞，三人描述「槍手穿的衣服，有說藍色、綠色、花花的；他用的槍，有說黃色、白色、黑色；槍手的年紀則比較一致，三十歲上下。」
很喜歡這裡作者由此帶入梳理卷宗的歷程，與當事人無利害關係、證詞最無污染的服務生初筆錄就有這麼多矛盾處，明顯單靠證詞辦案不可行。當時已陷入隧道視野的偵辦警員，以先有答案再回推算式的解法創造出他們的平行宇宙，誘導、刑求證人。

讀非虛構歷史書時，常會感覺到衝擊力不若小說聚焦建構於角色身上的苦難，陷入這樣很不應該（？）的自我糾結，但這本書我很喜歡的部分是作者在敘述中結合許多文學或電影作品如《地海系列》、《天上人間》、《四百擊》或是讓人可以很快連結的普利摩.李維，去類比當時境況，更易加深理解。

流氓王信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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